感動的是,蕭晨并非是他們的戰(zhàn)友,這是他們第一次與蕭晨合作,但是蕭晨悍不畏死前來相救,這份情誼讓他們鼻頭一陣陣發(fā)酸。
當(dāng)下,十多名華夏特戰(zhàn)隊員的目光都集中在蕭晨身上,充滿期待,感激,希冀。
“不放下!我就殺掉你的人!”安德森用槍指著一名特戰(zhàn)隊員惡狠狠地說道。
“你敢動一個人,我就立刻把這病毒彈摔了!我想,你知道這病毒的威力?!笔挸刻嶂《厩?,擋在胸前,說道。
這是一種新型病毒,經(jīng)過了基因改造,現(xiàn)在只有瑞輝『藥』業(yè)有疫苗,但效果也一般,治愈率只達到百分之二十而已。
而且這種病毒比原來的天花病毒更猛烈,一旦人吸入,半個小時內(nèi)就斃命,這地處太平洋中的荒島上,那里有疫苗呢?
“媽的,我先干掉你!”安德森一臉怒容地用槍指著蕭晨的腦袋。
蕭晨趕緊提起病毒玻璃球擋在自己面門上。 極品泡妞高手278
“安德森將軍,不能開槍!”
“安德森將軍,放下槍!”
幾名雇傭兵一臉緊張地喊道。
在這些雇傭兵看來,這病毒比世界上威力最大的炸彈還要恐怖。
炸彈爆炸,他們還有機會隱蔽逃逸,還有生還的可能,但是一旦新型病毒擴散,他們則沒有任何活下去的可能。
蕭晨提著那一串裝有病毒的玻璃球,晃呀晃的,幾乎遮擋住了他的上半身,安德森在擊中蕭晨的同時,很可能打破這些病毒玻璃球。
安德森還在遲疑,眼下,惡魔島上只有蕭晨一個可以對抗他的華夏軍人。只要除掉蕭晨,他的計劃就可以順利實施。
他實在不愿意放棄。
“安德森將軍,我命令你,放下武器!”安德森將軍身后一名黑人雇傭兵心中驚懼,竟然拿沖鋒槍指著安德森的腦門。
在這些雇傭兵看來,他們只要保證最后一枚導(dǎo)彈受他們控制就可以。除掉蕭晨,風(fēng)險太大,而且沒有必要。
“佛格斯中士,我才是這里的指揮官!我們是軍人,米國軍人的榮譽不容他們?nèi)A夏軍人踐踏?!卑驳律D(zhuǎn)過頭,惡狠狠地與佛格斯對視。
佛格斯冷冷地看著他,不卑不亢,聲音渾厚地說道:“不,從我們開始進入瑞輝公司實驗室那一刻開始,我們就不是軍人了。我們是傭兵。我們需要金錢,但首先保障的必須是我們的安全。犧牲,是不必要的?!?br/>
安德森拿槍指著佛格斯,說道:“佛格斯,我命令你,走出指揮部!現(xiàn)在,出去!”
佛格斯對身邊一名個子矮小的黑人雇傭兵喊道:“黑炭球,卸掉安德森的武器!”
安德森畢竟領(lǐng)導(dǎo)過他們多年,在他們心目中具有至高無上的權(quán)威,外號叫黑炭球的小個子黑人雇傭兵還是第一次和安德森站在對立面,心中緊張,腦門瞬間流出很多汗水。 極品泡妞高手278
他擦了擦汗水,顫抖著嗓音對安德森說道:“將軍,我認為佛格斯說的有道理!”
安德森一咬牙,猛地又從腰間拔出一把銀『色』奧地利格洛克17型手槍,指著黑炭球,怒道:“違令者,格殺勿論!”
黑炭球嚇得一動不動,佛格斯這蠢蠢欲動,憤怒地對其他五六個雇傭兵說道:“現(xiàn)在,決定權(quán)取決于你們!”
那幾位雇傭兵也一時間難于決斷,一方面,他們害怕安德森的權(quán)威,另外一方面,佛格斯的保守態(tài)度也讓他們覺得有道理。
他們的槍口雖然不敢指向安德森,但也微微抬起,離開了地下幾名華夏軍人的腦門。
蕭晨一直充滿警惕地瞧著他們內(nèi)斗,在尋找攻擊的機會。
機會如果不抓住轉(zhuǎn)瞬即逝,蕭晨當(dāng)然明白這個道理。當(dāng)下猛地拔槍,砰砰砰砰『射』出幾發(fā)子彈。
除了佛格斯和黑炭球意外的六名雇傭兵被蕭晨一槍爆頭。
他們的腦袋如同西瓜被重錘了一般,瞬間爆裂,紅的白的汁『液』流了一地。
安德森愕然轉(zhuǎn)頭,憤怒地咬緊牙關(guān),瞄準(zhǔn)蕭晨的雙腿猛地扣動扳機。
子彈呼嘯著向蕭晨『射』來,蕭晨猛地一躍而起,近距離『射』擊,子彈速度何其快速,這世界上恐怕也只有蕭晨能躲過。
蕭晨身子還沒落下,青芒已經(jīng)握在手中,猛地揮刀直向安德森面門撲出。
佛格斯、黑炭球二人連忙臥倒,驚恐吼道:“放下槍!?;?!”
安德森身子微側(cè),避開蕭晨凌厲的一刀,大喝一聲,猶似半空響了個霹壢,右拳向蕭晨擊出。
他身材魁偉,比蕭晨足足高了一個頭,這一拳打出去,正對準(zhǔn)了蕭晨面門。
同時一腳霸氣無比地掃向蕭晨下盤。
蕭晨聽到這一聲大喝宛如雷震,更是心驚。
安德森這一拳來得好快,側(cè)身躲避蕭晨凌厲一擊,拳打面門,腳掃下盤,雖說有先后之分,但三招接連而施,快如電閃。
蕭晨待要招架,拳力已及面門,總算他勤練修龍訣后,體內(nèi)自然而然地生出反應(yīng),腦袋向后急仰,兩個空心斗向后翻出,這才在間不容發(fā)之際避開了這千斤一擊。
身體空翻,手中運用了巧勁,以免玻璃球粉碎,饒是如此提著的病毒玻璃球還是發(fā)出嘩啦啦一陣響。
蕭晨忽然醒悟:“真蠢!有著世間威力最大的炸彈在手,怎么不知道使用?”
當(dāng)下,蕭晨振作精神,與安德森站在一處。
蕭晨所修煉的武功講究輕靈飄逸,閑雅清雋,攻擊凌厲之余,顯得頗為瀟灑。
安德森和蕭晨這一交上手,但見安德森狀如黑塔,宛如戰(zhàn)神,蕭晨如同花間蝴蝶,蹁躚不定。
旁觀眾位特戰(zhàn)隊員從來沒有見到過蕭晨的身手,一個個看得心曠神怡。
均想:“蕭晨的攻擊,招招兇險,攻向敵人要害,偏生姿式卻如此優(yōu)雅美觀,直如舞蹈。這般舉重若輕、瀟灑如意的功夫,我可從來沒見過,卻不知這功夫叫什么名字?也不知道他和誰學(xué)的?要是我也能學(xué)上幾招,那真是泡妞利器啊?!?br/>
安德森一腳踢向蕭晨腰部,蕭晨滴溜溜把那病毒玻璃球一轉(zhuǎn),擋在腰際。安德森眼見這一腳下去就要踢到病毒玻璃球上,忙不迭地收腿。
這一踢,他本來用了全力,中途收回腳力何其困難,生生收回這一腳,身形已經(jīng)遲滯。
蕭晨見機上前,一個耳光甩在他臉上,然后快速后退。
安德森『摸』著臉龐,愣了一下,怎么自己就挨了一耳光?
這不是街頭斗毆,不是酒吧打架,是生死相博,他怎么能打自己耳光--好屈辱!
安德森不是一般人,他可是米國海軍鄒戰(zhàn)隊最精銳的偵搜小隊的隊長,身手在整個米國軍隊中也排的上號,任何一個米國大兵見到他哪不是把他當(dāng)做偶像當(dāng)做神一樣的敬重。
在戰(zhàn)場上所向披靡,什么時候挨過別人耳光。
吼!
安德森發(fā)出一聲怒吼,雙目赤紅,狀若瘋虎,攥著拳頭向蕭晨沖去,凌厲鐵拳猛砸蕭晨面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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