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見面,包弧略顯意外,但王旋兩人卻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這就讓包弧有些費解了,三人之間并沒有商量,也沒有約定,但憑什么王旋兩人會如此理所當然呢?
“你們好像知道我要從這里經(jīng)過?”包弧有些不確定的問道。同時,包弧將手上戴著的霸天虎拳套縮進沖鋒衣袖筒里。
哪知王旋兩人并沒有回答,反而相視會心一笑。
看到兩人這種狀態(tài),包弧不由得為王旋擔心起來。這個安佩爾來路不明,目的不明,在殺了泰安國術(shù)館分會的調(diào)查員――秦淮江后,安佩爾的身份越發(fā)讓人感到神秘。
身份不明,目的不明,背景不明。如此人物,以王旋的智商也不會因為美色而接近對方??!但事實是,王旋追著趕著巴結(jié)對方,這也顯得有些反常。
難道這中間有什么我都不知道的事情?
包弧暗自朝著王旋使了個眼色,這種眼神交流方式,是他倆在球場上用的,意思很簡單:迷惑對方,見機開球!在這里就是:迷惑對方,見機開溜!
哪知王旋笑道“好了!別擠眉弄眼了,跟我們走一趟吧!去了你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兒了!”
聽到王旋這么說,包弧立馬明報其中的意思:'我們'就是自己人,'走一趟'是可以完全信任。聽到這兩個詞,包弧雖然心中充滿疑惑,但還是選擇相信了王旋。
走了不到百多米,三人進入一家地下車庫,坐上王旋的牧馬人。
“到底怎么回事兒?你們倆看起來怪怪的?”包弧本來是想和安佩爾談談的,但此時三人都在,有些話不能讓王旋知道,所以他只能旁敲側(cè)擊的問著。
而王旋只是悶頭開車,笑笑不語。安佩爾在后排望著窗外,顯得有些深沉。
二十分鐘后,三人來到瑤光街,這條街是在小區(qū)內(nèi),實際上是一條酒吧街道。這里的人魚龍混雜,什么人都有,這里充斥著黃賭毒,大部分酒吧門口都站著衣著暴露,濃妝艷抹的年輕女子,見到有人經(jīng)過,不時喲呵著。
至于吆喝著什么?你們懂得。
包弧跟在王旋兩人后邊,一直穿行到街道深處,在即將到頭時,王旋兩人停在一家酒吧前。門口上的霓虹燈寫著:靜靜酒吧。
這家酒吧門口站著兩名身材高挑,胸部豐滿,只穿著三點式的女子。
這次是安佩爾走在前邊,而那兩名女郎對她視而不見,包弧在最后,但當他準備進門時,兩名女郎同時走近他,堵住了門口,并環(huán)繞在他身上,一股濃厚的香水味直沖包弧鼻腔。
“哎喲!帥哥,第一次來玩??!要不要姐姐給你介紹個妹子玩玩”
“歐巴!要不你就選我吧!人家肯定會好好伺候你的!”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推搡著包弧,雖然口上很熱情,但在兩人的合力之下,不知不覺的遠離了門口。
正當包弧不耐煩的時候,進入里邊的安佩爾回過身來道“他是我朋友,讓他進來!”
聽到安佩爾的話,兩名女郎立馬脫離包弧身旁,各自擺個poss,看都不看包弧了。
“走吧!進去吧!這是這里的規(guī)矩,沒有熟人搭話,是別想進去的”王旋出來低語一聲,催促著包弧進入。
進入酒吧,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吧臺,一位酒保正趴在桌子上打盹。再往右邊看去是大廳,里面一個人都沒有,不過裝修的倒挺獨特。
三人走進大廳最中央的位置,這是一張圓形木桌,周圍卻沒有凳子,桌子上邊有個煙灰缸,很干凈,應該沒人用過。
包弧正想問來這里干什么時?只見安佩爾伸手抓住煙灰缸,隨后順時針扭轉(zhuǎn)了半圈,那煙灰缸中竟發(fā)出“咔咔咔”的聲響,隨后又逆時針轉(zhuǎn)了少半圈,然后又順時針轉(zhuǎn)了多半圈,這種手法似乎和保險柜上的安全密碼似的,如此來來回回轉(zhuǎn)了九次,安佩爾才松開煙灰缸。但她接著在桌子上“當當當”敲了三下。
“往后站”安佩爾說道,且退后了三步。
包弧隱隱明白這是什么了,但他也不作聲,只是學著安佩爾,退后了三步。
少卿,只見那圓形木桌無聲無息的緩緩升起,桌子下方逐漸升起一個方形的玻璃制的電梯。
電梯逐漸升起,升到兩米高時才停了下來。
“?!?br/>
電梯發(fā)出一聲脆響,里面亮起了雪白的燈光。同時,最上方桌面的下方亮起四盞紅燈,似乎在警示著什么。
安佩爾輕聲道“開門”
“?!?br/>
脆聲響起,桌面下的四盞紅燈瞬間變成綠色,面朝安佩爾一方的電梯玻璃緩緩滑向左邊。
“走吧!”安佩爾對包弧兩人說道。隨后率先踏入電梯內(nèi)。
這一切,包弧只是默默看著,并不多話,不過他已經(jīng)猜到了些許。
三人進入電梯后,電梯玻璃逐漸合攏,安佩爾伸出手指輕觸玻璃,上邊顯示出個-10的數(shù)字,在安佩爾觸摸-10后,電梯開始緩緩降落。
這時,王旋笑道“怎么樣?是不是很有意思?有沒有高科技的范兒?”
包弧點點頭道“不錯!”
“你就不好奇,不問問這是什么地方?”
包弧沒好氣道“我問了你一路都不說,還問什么問?”
“嘿嘿,誰讓你先不告訴我你的秘密的?我這是以牙還牙以眼還眼”
至此,包弧已經(jīng)明白,自己是異者的秘密已經(jīng)被王旋知道了。不過他還是不能先開口,萬一不是這么回事,那不是自露馬腳嘛?
王旋見到包弧不說話,無奈道“唉!你還真是穩(wěn)??!”
“好了!別裝了!你的事我基本已經(jīng)知道了。你長的尾巴就是異者的靈尾,煞八天是你殺的,文欽、康鵬也是你殺的,剛才你在學校操場殺了秦淮江,她是泰安國術(shù)館分會的調(diào)查員,專門來調(diào)查煞八天死因。這些都沒說錯吧!”
果然!
包弧暗嘆一聲,問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王旋扭了扭肥胖的屁股,得意道“別以為只有你有尾巴,老子也有一條,而且還是特殊靈尾!”
特殊靈尾?!這可是靈氣的寵兒才能長出來的靈根,凡是有特殊靈尾的異者,只要正常成長起來,必然達到全靈根,能夠感受到靈氣,加入修仙者行列。
可是,越是高級靈根產(chǎn)生的地方,便越是地處偏僻的地區(qū),因為那些地區(qū)污染少,空氣質(zhì)量好,靈氣也被侵蝕的少,而靈氣聚集越多的地方,會產(chǎn)生更高級的靈根。
而x市雖然只是個二線城市,但其污染程度絕對不低,因此想要產(chǎn)生特殊靈根的可能幾乎為零。
望著包弧狐疑的眼神,王旋有些氣急道“怎么?不相信?。∫灰椰F(xiàn)在脫下褲子給你看看?”
白靈根包弧自己就有,也就是一條光禿禿白嫩的,大概有拇指粗細的肉條。至于空靈根、元素靈根,還有最強的特殊靈根他一律沒有見過。
包弧看了眼一旁的安佩爾,不屑道“你要是敢脫,我也脫!”
說著,電梯停止降落。然而門并沒有打開,包弧只覺得輕微一晃,整個電梯竟向右橫移過去。
一直沒有說話的安佩爾終于開口道“我們現(xiàn)在要去的地方,在地下一百米的深處,那里是我們組織的根據(jù)地!”
“你們是什么組織?”
“俱樂部”
俱樂部?!這是什么勞啥子組織?包弧有些不理解。
“嚴格來說,俱樂部是一個組織倒不如說它是個聚集地,它存在的意義重點在于聚集大量的異者,無論實力高低,無論靈尾品質(zhì)高低,在這里就是異者的家,給他們一個和普通人一樣,能夠感受到自由的地方!”安佩爾解釋道。
這方面包弧倒是可以理解,無論是最低級的白靈根異者還是高級的特殊靈根異者,即使所有異者的總和,也不及全球人類的百分之一。這無形中使異者成為真正的異者、異類、甚至是怪胎。讓那些無組織無群體的異者只能存活在人類這個大集體的夾縫中。
這時,一個能夠讓孤獨異者能夠完全釋放自己,使他們吐露心聲的地方就很重要。
包弧就是這種例子,靈根、弓、守護司雅妹等等一系列事情必須嚴密的關(guān)在心房內(nèi),不能向任何人說。這其中的壓力只有他一人知道。
王旋湊過來笑道“嘿嘿,藏了這么久的秘密不好受吧!來,抽根煙放松放松!”
只見一包中華煙盒從王旋西服右邊的口袋里飄飛而出,靜靜地懸浮在兩人之間,隨后也不見王旋有什么動作,兩根煙從中抽出,分別朝著包弧與王旋的嘴邊飄過去。
王旋一口叼住煙把,隨后只見一支打火機飄飛著湊到煙頭邊。
“啪”
似乎有一支無形的手摁了打火機,一簇火苗瞬間升起。
“嘶呼!”王旋狠狠抽了口煙,雙眼微瞇的同時整個人都提了起來,仿佛嘗到了世間絕妙的美味。
這算什么?!隔空取物?這就是特殊靈尾異者的能力?
包弧有些驚異,他從羅老那里聽說過x組織的頭領(lǐng),x他本人的能力便是精神力,可以控制所有生物的意志,按照自己的意愿操縱別人。但沒想到這死胖子竟然能夠“隔空取物”,這種能力若是壯大起來,是否能夠瞬間推到一座大廈,或者直接拉扯天空的飛機墜落?若能夠?qū)崿F(xiàn),那造成的破壞力簡直太大了!自己的超級白靈根和特殊靈根相比,簡直天壤地別。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