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季年初連忙走了過去,緊緊地握住季奶奶的手道:“奶奶,您別急您瞧您孫女兒不是在那兒嗎?”
季年初稍稍側(cè)開了身體,阮天就出現(xiàn)在季奶奶的眼前。
季奶奶瞧見阮天,當(dāng)即就微微笑著走過去緊緊的握住阮天的手,沒有說上一次她沒有來的事情,只道:“小孫女呀,讀高中了吧?怎么樣?學(xué)習(xí)上還好嗎?學(xué)校里有沒有什么不適應(yīng)的呀?有的話一定要告訴奶奶,奶奶可以幫你的!”
阮天瞧著季奶奶的這副模樣,心里當(dāng)即感動不已。
阮天從小就生長于一個相對來說比較殘缺的家庭,父親雖然對她是疼愛有加,后來的母親也對她很好,上頭還有季年初這個哥哥在愛護,但是,阮天一直以來都是缺愛的。
現(xiàn)在季奶奶作為一個長輩這么的關(guān)切她,阮天沒有忍住,眼淚“唰”的一下立馬就流淌了下來。
“哎喲!我的小閨女呀!你這怎么還哭了呢?是不是在學(xué)校里面受了什么委屈啊?”季奶奶瞧見阮天流淚,心立馬就揪了起來。
雖然這閨女不是她自己親生的孫女兒,但是季奶奶這人最是心善了。她瞧不得別人在她面前這樣梨花帶雨的哭,尤其還是一個女孩子,所以她便連忙拍著阮天的肩膀,如是安慰著。
季年初和湯蓉在旁邊都瞧見了阮天哭,兩人的心也揪了起來。
“阮天她,這莫非是在學(xué)校里受了什么委屈吧?”這句話,季年初是沖著湯蓉問的,湯蓉聽到季年初問這話時,心里也著實七上八下的。
這位小姑娘可是她未來丈夫的妹妹啊,現(xiàn)在她在學(xué)校里面受了委屈,那她這個班主任……
湯蓉被這樣的季年初給嚇到了,說話當(dāng)即變得結(jié)結(jié)巴巴起來,就連神態(tài)也有那么一些不自在。
“嗯?湯老師,我在問你呢?”久久不見湯蓉的回應(yīng),而阮天還在那旁哭,季年初在這邊看著,心里別提有多難受了。
他此時是真的很想走過去,將那還在哭泣的阮天給抱在懷里安慰她,就像小時候她受了欺負一樣,可是現(xiàn)在……他并不能那樣做。
季年初有些痛苦的握緊了拳頭,目光有些戚戚然的瞧著湯蓉。
湯蓉被這樣的眼神一注視,心里當(dāng)即就慌了,可她在腦海里回憶了半晌,愣是沒有有關(guān)于阮天在學(xué)校里受欺負的記憶?。?br/>
在她的印象中,阮天那姑娘自從上了高中之后,就十分的高冷,對誰都愛答不理的。就只有在面對她的好朋友安夢瑤時,還要稍稍好一些。
“唔,沒有啊……額,好吧,我也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了?”湯蓉有些心虛的瞧著季年初的眼睛,不敢再說其他話了。頭始終低埋著,不言一語。
季年初剛想回話時,就聽見對面被季奶奶抱在懷里的女孩兒脆生生的喊了一句:“奶奶!”
聲音清脆,仿若山間清泉。
季奶奶聽了,心中更是歡喜。連忙將阮天的手給抱在懷里,疼愛得緊。
季年初再次扭頭時,就看見阮天那張稚嫩的臉上充滿了淡淡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