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虹燈閃爍的繁華紅燈區(qū),到處彌漫著紙醉金迷。
打扮艷麗的妖嬈女子招搖著雙手對著路過的豪華跑車漫笑,長相英俊又妖孽的高大男子對著珠光寶氣的貴婦誘惑的吹著口哨,在這里你總能找到人性的放縱和頹靡。
夜生活在黑暗降臨的那一刻拉開帷幕。
‘WHO’Shot’,遠負盛名的高級俱樂部,資產(chǎn)雄厚,會員條件苛刻,能進入這里消費的人非富則貴。
別看這家俱樂部的大門裝飾和一般娛樂場所相差不遠,但是是整個娛樂城的龍頭老大。
傳說,這家俱樂部僅僅是一杯香檳的花費就足以讓一般的工薪階層奮斗一年。
傳說,這家俱樂部只接待女賓,服務(wù)上層且一流。
傳說,這家俱樂部的侍應(yīng)生一律清一色的年輕男性,并且個個長相英俊,遠超一線偶像明星。
傳說,這家俱樂部的幕后老板長相異常妖孽陰柔,男女老少通吃,卻異常陰狠狡黠。
好了,傳了那么多的說,簡單來說,這家名叫‘WHO’Shot’的高級俱樂部就是家waters,中文名稱牛郎店。
此刻,俱樂部的一間豪華包間內(nèi),是兩個身材高大的堪比歐洲名模的男人。
一個慵懶的將身體半躺在紅色沙發(fā)上,修長的雙腿交疊隨意的搭在面前的實木小桌上,唇間痞痞的叼著一支煙。
另一個則環(huán)抱著雙手,修身的黑色襯衣工工整整,領(lǐng)口豎立,頭發(fā)既有型又刻意的帶著幾絲凌亂,那張堪比女人還精致的臉只能用妖孽二字來形容。
“斯年,別告訴我這就是你特意一開金口讓阿南那家伙弄的東西?”
長相妖孽的男人怪叫著用兩根手指夾住一張類似卡片的東西,你能清晰的在他迷人的雙眼中看到崩潰。
“對啊,不錯吧!”
傅斯年痞痞的吐一口煙圈,眉眼中帶著玩味的笑意。
“你又在搞什么?傅……百萬?”妖孽男再次確認的看看那張身份證的名字。
“告訴我你又要搞什么?你又準備將你罪惡的雙手伸向誰,???我現(xiàn)在弄這牛郎店已經(jīng)夠心力交瘁了,先說,你千萬別再折騰我了,否則人家就死給你看??!”
妖孽男貌似小受狀的朝傅斯年傲嬌的嗔道,有誰能想到這就是那令人聞風喪膽,娛樂城的大頭子,黎亞斯。
黎亞斯敢確信,他這輩子最大的錯誤就是交了傅斯年這個非人類朋友。
想他一個三觀端正,積極向上,有理想,有抱負,愛祖國,愛社會的五好青年硬是被傅斯年這個大變態(tài)威逼利誘成了牛郎頭子,手底下養(yǎng)了一群群嗷嗷待哺的失足美男,他人生的軌跡從此發(fā)生了嚴重的偏離。
“怎么,最近牛郎店生意不好?用不用哥下海給拉點人氣?”
“得,你要下海,我這店還不直接被那些個色女踩垮了,到時候光是裝修的錢就足夠讓我血本無歸??!”
男人苦哈哈的控訴卻得來某人沒人性的一笑。
“正經(jīng)的,你最近到底在干嘛?干嘛弄這么俗辣的一個名字,還讓阿南那小子親自出馬?”
說實在的黎亞斯真同情阿南啊,那家伙整個就是一被榨干精血的可憐民工,而傅斯年就是那萬惡的資本主義剝削家,大到整個公司,小到自己的內(nèi)褲,襪子,丫的都厚顏無恥的全扔給可憐的陳簡南打理。
當然黎亞斯同情歸同情卻依舊助紂為虐,因為上天永遠也猜不到萬惡的傅斯年那雙罪惡的雙手下一個會伸向誰。
“慶祝一下吧?”傅斯年突然道。
“慶祝什么?”
“慶祝我無聊的生活又多了一劑調(diào)味。”傅斯年想到林小雅,真是有趣的一個女人,得給他生活增加多少味道??!
“斯年,我真的越來越搞不懂你了?!崩鑱喫箤χ螒蛉松哪腥撕苁潜梢?。
突然想起什么,黎亞斯正經(jīng)道:“聽說了么?白箴顏和那個伯爵離婚了,聽說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回國,她有聯(lián)系你嗎?”對于這兩人的這段孽緣,黎亞斯保持了相當強烈的八卦精神。
“我說過不要在我面前提她??!”一聽到那三個字,他原本還一副悠然的神情驟然變得冷酷。
黎亞斯嚇得沒種的縮縮頭在心底嘆道:孽緣啊孽緣,當初那么刻骨銘心的兩個人,現(xiàn)在卻成了這副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