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洗手間走出,兩人的唇上顏色都稍稍的加深了一些,不細觀察,倒是看不出有什么問題。
一前一后,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沙發(fā)上的兩人依舊“相談甚歡”。
瀟棠棠坐下,兩人的目光便落在了她的身上,剛剛一直在互嗆,倒是沒注意兩人回來的稍微有點慢。
金昌的目光倒是一直在瀟棠棠和夏侯琤之間游移,總覺得這兩人身上的感覺有什么不同了,可惜看了半天倒是什么都沒看出來。
瀟棠棠剛剛出來完了點,他也只當是女人上廁所麻煩一點來看,沒什么特別的想法。
另一邊,里面一片安靜,外面,卻已然是另外的一種景象。
金三角的兩大勢力聯(lián)手對付另外一大勢力,對付的人根本就沒有反應過來,等他們反應過來的時候不是已經(jīng)死翹翹,便是被人用那黑洞洞的槍口抵著腦袋,動彈不得。
眼前的這些人穿著迷彩服,臉上畫著油彩,全副武裝,面色冷冽。
“方糖你在想什么呢?”邊上的一個隊友皺眉的拍了一下前面突然發(fā)呆的伙伴一下,“也不看看現(xiàn)在什么時候還發(fā)呆,隨時沒命真不知道!”
說著環(huán)顧周圍,警惕明顯。
外面已經(jīng)戰(zhàn)火飛揚,一些個普通民眾早就關好門窗蜷縮在屋內(nèi)的角落里瑟瑟發(fā)抖,生怕這場戰(zhàn)火會連累到自己。
戰(zhàn)火,在這金三角早就已經(jīng)是一件習慣的事情,雖說沒有有些國家那樣的嚴重多發(fā)。
方糖回神,歉意:“抱歉,剛剛想到了我的親人。”
“你的親人?”對方疑惑,倒是從來沒聽到對方提過自己的親人。
這個方糖是半年多之前加入的隊伍,無論是身手還是其他即使是在他們這樣的隊伍里也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
方糖抿嘴,“嗯?!?br/>
他的親人在這里,而他的其他親人,卻被這里的將生命人斷送在了一年之前。
想到這里,眼底煞氣閃過。
不錯,眼前的人,便是翟天辰。
花口村的事情出了之后,這一年多的時間,有變化的不只是瀟棠棠,還有翟天辰。
回到軍校之后,翟天辰雖然沒像瀟棠棠那樣休學離開,但基本也差不多了,一個學期里呆在學校的時間幾乎不到兩個禮拜,對于這些變化,班里的同學雖然無奈但也閉口不談。
沒人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他們只知道,一個寒假過去,什么都變了。
估計唯一知道一部分真相的人,便只有夏侯杰了。
他只知道瀟棠棠和翟天辰失去了對自己很重要的人,特別是他嫂子,聽說那是將她撫養(yǎng)長大的人。
翟天辰緊了緊手上的步槍,眼神冰涼。
這一次,他絕對不會讓那些罪魁禍首好過,他要以他們的鮮血去祭奠楊隊,還有所有的戰(zhàn)友。
翟天辰知道,瀟棠棠和他的想法一定一樣。
這一年多的時間他也知道她在哪,是夏侯琤告訴他的,但是他沒有來找他,因為,他必須必她更努力,而現(xiàn)在,他也憑著自己走到了如今。
仇人,近在咫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