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整個華陽宮內(nèi)就炸開了,太子下令:敏側(cè)妃因為設(shè)計陷害太子妃,被貶為妾室。而冷宮蘭側(cè)妃與其妹妹玉昭儀,念其二人是被逼所迫,又因蘭側(cè)妃身懷皇嗣,便酌情罰其二人禁足三月。
此消息一經(jīng)傳出,整個華陽宮立時轟動了。宮里的太監(jiān)宮女們,都在小聲議論著。更不時的有幾個宮人,唾沫橫飛神色夸張的,講述著整件事情的經(jīng)過。
而引起整個事件的正主,此時正悠閑的品著參茶,興味濃濃的與侍女說笑著。歐陽冰心將手里的茶,暫放于桌上,看向胖丫微笑道“胖丫,你都盯了本妃一早了,到底在看什么呢?”
月容與紅葉聽到主子的問話,不由的看向胖丫,果見那丫頭正瞪大一雙圓圓的眼睛,一眨不眨的望著主子,似是要看出什么似的。紅葉見胖丫似是未聞到主子的話,走上前去,用胳膊肘拐了胖丫一下,側(cè)近胖丫的耳邊,提醒道“胖丫,愣什么神呢!主子問你話呢,聽見沒有?”
胖丫被紅葉叫醒,醒神后趕緊將盯著主子的大眼低垂了下來,卻不知剛剛主子問她什么,小聲的向一旁的紅葉嘀咕問道“喂,紅葉姐,主子剛剛問我什么了?我沒聽見?!?br/>
紅丫瞪了眼胖丫,無奈的附聲道“主子剛問你,為什么眼睛一刻不停的盯著主子看!”
“哦,哦,這個——”胖丫聽明白的,抬了大眼,看向主子,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下頭,才吞吞吐吐的道“呵呵,那個。奴婢就是想看清楚太子妃到底是不是凡人?!?br/>
“胖丫,怎么說話呢,被主子寵的越發(fā)沒規(guī)矩了?!痹氯莩饴曄蚺盅?。
胖丫被訓斥,也覺自己剛說錯話了,暗咬了下舌頭,趕緊解釋道“太子妃恕罪。奴婢不是那個意思,奴婢就是覺得太子妃就跟神仙似的,有能預知未來的本領(lǐng)。”
“哈哈——哈哈——”歐陽冰心一聽,忍不住的大笑出聲,嘖道“你這丫頭腦子里整天都在想什么呢,什么神仙。本妃就是一個普通的凡人,凡人明白了嗎?”
月容與紅葉聽了,也不禁掩嘴笑出聲來。
胖丫被笑的莫名,看向月容和紅葉,有些羞惱的道“你們笑什么呢。難道我說的不對嗎?”說著,小嘴噘的老高,不滿的道“太子妃明明就不是普通的凡人嘛,要不然,為什么每次都能識破壞人的詭計。還有啊,就拿這次敏側(cè)妃陷害太子妃一事來說,宮里現(xiàn)在哪個人不都是佩服太子妃,佩服的要命?!迸盅菊f到這里,臉一變,帶著憤憤然然表情的道“哼。那個敏側(cè)妃也是活該,每次都想陷害太子妃,結(jié)果每次都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這次更是鬧了個大笑話,想拿一根涂了毒藥的參,慌稱是太子妃送的。卻不知道,皇后賞給主子的是一支用來安神的玉雕?!闭f完,小腦袋一揚,頗為崇拜的看向自己的主子。
“嗯,這倒是真的。”這時紅葉輕嘆了聲,想到昨日發(fā)生的一幕幕。還有些心驚的看了主子一眼,又轉(zhuǎn)而向月容道“月容姑姑當時不在場,可不知道那時的情況有多危及。事先太子妃也沒有跟奴婢透過氣,奴婢當時又怕又急,當聽到太醫(yī)說是參茶有毒時,奴婢都嚇傻了??蓻]想到,隨后的發(fā)生的一切,卻來了個大逆轉(zhuǎn)——”
“行啦,你們倆就別在這念叨了。多大點事,看你們一個個一驚一乍的,被人瞧了去,還以為我們永春殿的人沒有見過世面似的。”歐陽冰心笑著嘖向紅葉與胖丫。
“天吶,太子妃,這怎么是一點事呀,這是多大的事呢。現(xiàn)在整個華陽宮,從上到下都在議論這件事呢?!迸盅疽娭髯硬灰詾橐?,立即嚷嚷叫著道。
月容這時笑看向胖丫,訓道“你呀,就是有事憋不住,一根直腸子。這些話在這里說說也就罷了,可不能出去時也這么沒有顧及,到時,再給太子妃平添一些不必要的麻煩,記得吧!”
胖丫忙點點頭,知道錯了道“嗯,胖丫知道錯了,姑姑教訓的對?!?br/>
“好了,胖丫這個直性子挺好的。別嚇著她?!睔W陽冰心微笑的道。
月容看向胖丫,笑著道“還不趕緊謝謝太子妃,瞧太子妃多寵你這小丫頭,以后可不能給太子妃添亂?!?br/>
“嘻嘻,奴婢就知道太子妃最疼奴婢了,奴婢謝太子妃?!比缓笥挚聪蛟氯?,嘻笑道“當然還要謝月容姑姑,姑姑剛剛教訓的對。呵呵,胖丫有時是犯二虎,還請姑姑以后多多提醒。”
月容聞言,笑著向主子說道“太子妃,您聽,胖丫這丫頭的小嘴是越發(fā)的會討巧了,呵呵?!?br/>
殿里幾人,隨之大笑起來。胖丫更是嘻嗞嗞的,美樂著。
就在這時,傳事太監(jiān)突然通傳,說是珠側(cè)妃前來拜訪。
月容她們,不由的神色復雜的看向她們的主子。對于這個珠側(cè)妃,月容她們真的談不上喜歡,有時候人對人的感覺就是那么微妙。有時只見過一面,內(nèi)心里就會對那人貼上了特定的標簽。而這個珠側(cè)妃對于月容她們就是如此,在她們的心里,和主子搶太子殿下的女人,總歸不是好的。再加之,珠側(cè)妃那特有的溫柔,讓她們感覺特別不舒服。
“太子妃,這個珠側(cè)妃來干什么?奴婢覺得敏側(cè)妃設(shè)計陷害您一事,那個珠側(cè)妃似是也脫不了干系?!奔t葉撇一下嘴,不屑的道。
“就是,那個女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太子妃還是不要見她的好?!迸盅狙壑樽右坏?,繼續(xù)道“哼,人不說,那個什么來著?哦,對了,是說黃鼠狼給雞拜年,不安好心!”
“胖丫,說什么呢?”月容本以為胖丫能說出什么,很有道理的話。不成想竟然憋了半天,甩出這么一句。月容氣的瞪了眼胖丫。
胖丫本還在洋洋得意,自己終于說出一句比較有范的話。被月容姑姑一瞪后,腦子里一過,立覺不妥的忙跪了下來,請罪道“太子妃恕罪,奴婢不是那個意思,不是將您比喻成——”
“哈哈——”歐陽冰心看向胖丫,不怒反笑的道“行啦,什么大不了的事,本妃恕你無罪,趕緊起來吧!”
“謝太子妃不罰之恩,奴婢下次再也不敢亂說話了。”胖丫顫顫的站起身,后悔的腸子都青了。
歐陽冰心眸子一瞼,吩咐向傳事太監(jiān)道“傳珠側(cè)妃進殿吧?!?br/>
傳事太監(jiān)領(lǐng)命,即刻退了出去。
“呀,這天真冷,手都快凍壞了?!比宋吹?,聲先到。隨后,殿門處走進身披白色狐裘衣的哈寶玉珠,一身潔白如雪的狐裘,卻掩不住里面的曼妙身姿,而那雙媚惑至極的眸子,不時的清波流轉(zhuǎn),迷人心弦。歐陽冰心面無表情的,看向那張再熟悉不過的臉,心里煩躁的很。
走進殿里的哈寶玉珠,先是輕哈向手里一口氣,搓了搓,似是覺得暖和了的才福身行禮道“妾身參見太子妃,太子妃吉祥!”
歐陽冰心淡然的出聲道“妹妹免禮,平身!”隨后吩咐向紅葉道“給珠側(cè)妃搬張椅子!”
紅葉搬了椅子于前,卻不見珠側(cè)妃落座,于是行禮道“珠側(cè)妃,您請坐!”
哈寶玉珠只是柔笑的點點頭,卻仍不見她坐下。
一旁的紅葉,不由為難起來。不知是該繼續(xù)讓其坐下,還是返回到主子的身邊。
“妹妹為何一直站著,不肯坐下呢?”這時歐陽冰心出聲道。
哈寶玉珠,溫柔的一笑,一雙水霧的艷眸凝視向大殿上方的歐陽冰心,回答道“妾身今日來,是有事想跟太子妃單獨相商。不知太子妃可否讓殿里的其他人都出去。”
“哦,妹妹有什么話不能當眾說的。再說,這里又沒有外人,都是本妃的貼身侍女。所以,妹妹有話盡可放心的說?!睔W陽冰心淡笑一聲,隨口道。
哈寶玉珠聞言,眸子輕眨了下,笑的嫵媚的低聲道“妾身一會要說的話,怕是太子妃的這些侍女聽到不妥吧。歐陽冰心!”
歐陽冰心在聽到后面的名字后,眸子立時冷了下來,沉聲向月容她們道“你們都退出去,將殿門關(guān)上。不經(jīng)本妃允許,不許任何人進來。”
“是,太子妃?!痹氯菟齻兟勓?,吃驚的看向主子,見主子面色發(fā)沉,眸子冷凜異常,忙不再多問的趕緊走出去。
殿門合上后,原本明亮的殿內(nèi),此時卻是暗了下來。只是歐陽冰心那雙明亮的眸子,卻是依然清晰的看得很清。步子有些僵硬的,一步步逼向哈寶玉珠,在離哈寶玉珠大約有一丈的距離時,停了下來,眸子冷冷的逼視向哈寶玉珠,沉聲質(zhì)問道“你到底是誰?有什么目的?”
“唔,太子妃的眼神好可怕?!惫氂裰闆]有回答,而是裝出一副害怕的表情看向歐陽冰心。
“這里沒有別人,別在這跟我演戲?!睔W陽冰心冷聲嗤道。
哈寶玉珠收了害怕的表情,眸子冷的一轉(zhuǎn),聲音沉了下來的道“太子妃莫不是忘了自己的真實身份吧!”說著,一步步走向歐陽冰心,邊走邊道“歐陽冰心,6歲時被獵鷹基地的最高首領(lǐng),帶至基地進行通關(guān)訓練。18歲通關(guān)成功,20歲報仇成功,并與仇人的兒子同歸于盡?!惫氂裰檎f完后,已來到了歐陽冰心的面前。一雙眸子挑起,冷笑的看向歐陽冰心。
ps:
最近似乎有些懶了,也不知為何,大概是春天來臨的原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