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龍噴出了一大口鮮血,被雷音佛鐘的鐘聲震蕩的靈魂一顫,動作瞬間緩慢了一下。恰恰在這個時候,藥龍頭頂粉光乍現(xiàn)。
一柄形狀如同如意一般的武器臨空落下,道道光芒垂下,如漁網(wǎng)一般困住了藥龍的四周,并且向內(nèi)收縮。同時無數(shù)的花瓣滿天飛舞,可以切割虛空的瓣刃,穿過網(wǎng)孔,對著藥龍旋轉(zhuǎn)而去。
“啊。”
藥龍被漁網(wǎng)一般的光芒困在了狹小的空間,拼命的躲避仍然被數(shù)片花瓣切中。片刻之后,藥龍已經(jīng)是滿身傷跡,如同血人一般。
先機以失,再加上藥龍由于肉體和靈魂的雙重傷害,最主要的是被鐘聲震蕩,使的靈魂出現(xiàn)了片刻的恍惚,被花想容抓住了機會,對藥龍使出致命一擊,花如意隨著花瓣轟然落下。
“我不甘心啊,馬上就大功告成了?!笨粗谕字兄饾u放大的花如意,藥龍發(fā)出了一聲不甘的怒喝。
“咔嚓?!?br/>
花如意重重的打在了了藥龍的額頭之上,本已經(jīng)黯淡的護身氣罩如泡沫一般破裂開來,力量繼續(xù)下壓,藥龍的身體被生生的打成了碎片。
全力使用了花如意,給了藥龍最后一擊,看到藥龍的身死,花想容一口氣終于是松了下來,精神的放松,馬上就感覺到了渾身乏力,一股股的熱流徹底的失去了元力的壓制瞬間蔓延到了全身。人更是昏昏欲睡,蒼白的臉頰也從蒼白變成了妖異的紅潤,香汗也是瞬間冒出來。
隨著花想容的力竭,身體竟然成自由落體一般向下落去,如果真的摔到地上,花想容鐵定會變成了肉泥。劉禪當(dāng)然不可能讓這樣的事情發(fā)生。
腰部一扭,生蓮步快速跨出,劉禪無懼的沖進了還是非常兇暴的氣流之中,將那素裙女人抱了起來,不知道是長時間的激戰(zhàn)還是朱顏美人絕的緣故,這女人呼吸有些急促,胸脯快速的起伏。劉禪的手掌環(huán)在她的小腿與后腦之處,一入手中,頓時感覺到那如溫玉般地嬌嫩柔滑,觸感極為美妙。
咬了咬舌尖,將那股旖念壓下,劉禪抱起這位神秘美人,然后并不多做停留,認準(zhǔn)一個方向狂奔而去。他并不知道周圍是否還是藥龍的同伴,盡快離開總是沒有錯的。
劉禪不做任何的停留,大約數(shù)十分鐘一路狂奔,劉禪來到了一個偏僻的洞穴里,這幾天的搜索還真是起到了作用,劉禪對附近已經(jīng)有了相當(dāng)?shù)氖煜?,所以他能很快的找到了合適地方躲避。
抱著懷中的女人沖進山洞。劉禪將她輕放在一塊石板之上,一屁股坐在她的身旁。重重的喘了幾口氣。剛剛對藥龍的一翻暴攻,超強度的輸出,幾乎瞬間消耗了一大部,現(xiàn)在精神放松,一陣陣的乏力感從身上傳了出來。
在休息地時候,劉禪這才有時間近距離的觀看這位美麗的八重天女子,細細的打量著她,劉禪心中逐漸的涌上一抹驚艷的感覺,眉目如畫,冰肌玉骨這等象征美麗的詞匯來形容她似乎并不為過,而且,最讓劉禪驚嘆地,還是她身上所蘊含的那股雍容與華貴。
目光在那張吹彈可破地俏臉蛋上掃過,劉禪目光緩緩下移,眉頭卻是微皺。只見在其玉頸之下的胸部位置,一道恐怖的劍痕,泛著鮮血將衣服侵染得血紅。
昏迷之中的她,黛眉微微蹙著,一抹痛楚隱隱的噙在臉頰之上,這般模樣,雖然有些不符合她的氣質(zhì),然而卻頗為楚楚動人。
“好重的傷啊,必須盡快止血?!?br/>
搓了搓手,劉禪從佛珠中取出幾顆自己煉制的丹藥,略微躊躇了一會,然后伸出雙手就欲解開女子的衣衫,不過當(dāng)他手掌即將要碰觸到后者身體之時,緊閉著雙眸的花想容,卻是驟然睜開了眼,美眸泛著一抹平淡與羞惱,緊盯著劉禪。
“呃…你醒了?”忽然睜眼的女子,把劉禪駭了一跳,趕忙退后了幾步,舉起手中的丹藥,解釋道:“我只是想幫你止血而已,沒有惡意的,當(dāng)然,剛才是你昏迷了,我才想自己給你上藥,不過既然現(xiàn)在你蘇醒了,那你自己來吧?!?br/>
說著,劉禪小心翼翼地將丹藥放在她身邊,然后再次退后了幾步,這可是八重天的尊者,劉禪可是有些害怕她忽然發(fā)個飆,一巴掌把自己給胡亂拍死了,那不得冤死?
見到劉禪退后,花想容這才微松了一口氣,望向劉禪的眼眸中,多了一分親切,不過當(dāng)她準(zhǔn)備自己動手時,卻是發(fā)現(xiàn),一股燥熱使的她全身乏力。
微微掙扎了一下身子,花想容緩緩閉目,片刻后睜開,咬著銀牙低聲道:“該死,竟然趁現(xiàn)在發(fā)作?!眲⒍U蹲在山洞的角落,望著那半天不動彈的美麗女人,滿臉無辜,可卻并沒有主動過去幫忙的打算。
再次運功把身內(nèi)燥熱壓制下去,花想容無法停止下來。“這樣不是辦法啊。必須盡快止好血?!被ㄏ肴莅蛋档南胫F^頭,美眸望著那蹲在一旁的劉禪,仔細的將后者打量了一番,似乎并沒有覺得這看起來頗為清秀的光頭少年有什么危害性之后,這才輕聲道:“還是你幫我上藥吧?!?br/>
她的聲音非常悅耳動聽,不過可能是因為她身份的緣故,其聲音之中,總是有著一抹難以掩飾的高貴。
“我來?”抬起臉來,劉禪指了指自己,盯著神秘美人,眨了眨眼,低聲嘟囔道:“幫你可以,不過先說好,事后你最好別給我搞什么看了你身子要挖眼賠命的白癡事情啊?!?br/>
聽著劉禪的嘟囔,花想容頓時有些哭笑不得,搖了搖頭,心頭卻是忽然想著,有多少年沒人敢在自己面前說這種話了?
“我還沒那么迂腐,只要你能管好自己的手和眼睛就好了,我自然不會做恩將仇報的事?!狈啪徚寺曇?,花想容淡淡的說道。
有了這話,劉禪這才慢騰騰的走上前來,目光再次在那張美麗容顏上掃過,干咳了一聲,伸出手來,輕輕的把花想容胸部上的衣衫小心的撕開一截。
稍稍撕開了粉紅的衣衫,劉禪看到了一道深深的劍痕,絲絲鮮血,從劍痕之上中滲了出來。
“好險啊,如果再進一點,就可能刺到了心臟了。”望著那道深深的劍痕,劉禪心中驚嘆道。
“咳…那個,我開始了,可能還要解開你的衣衫。”望眼前面的一抹雪白,劉禪沖著臉頰略微有些緋紅的女子,尷尬的苦笑道。
聽著劉禪此話,花想容的身體明顯地顫了一顫,深吸了一口氣,竟然是緩緩的閉上了美眸,修長地睫毛輕微的顫抖著,聲音卻是頗為平淡:“解開吧,麻煩你了?!闭f完就自己運起功來。
見到對方這般干脆利落。劉禪倒是有些不自在了,無奈的搖了搖頭。將衣衫緩緩的卸到女子的纖腰處,雪白的上半身,幾乎便是赤裸地展現(xiàn)在了劉禪地面前。在一個陌生男子面前赤裸著上身,這名八重天的女性強者,雪白地肌膚,逐漸的泛上了一層淡淡的粉紅,嬌軀不斷的輕微顫抖著。
“管好你的手與眼睛!”雖然,閉著眼睛,花想容仍然能夠感覺到兩道火熱。再次發(fā)出了一聲警告。
苦笑的搖了搖頭,劉禪眼光上移。似乎知道自己的上半身都在劉禪的掃視之下。臉頰更是浮上了一層誘人的羞紅。但是,對于劉禪的視線轉(zhuǎn)移,顯然,博得了花想容的不少好感。
“我要清洗傷口了?!碧嵝蚜艘宦?,劉禪拿起一顆淡黃的丹藥,然后緩緩的按在了那血跡斑斑的傷口之上。
隨著劉禪的輕輕按摩,花想容的的睫毛,不斷輕輕的顫抖著,頭頂上那尊高貴的梅花發(fā)飾,也是悄悄散落了一些,看上去,少了分雍容,多了分女人般的慵懶。而那雪白的嬌乳以及一條讓得男人為之瘋狂的迷人溝壑了也隨著顫抖起來。
劉禪用力的吞了一口口水,又向花想容偷偷看了一眼。似乎感覺到了什么,后者眼睛動了一下,劉禪連忙低下頭認真的處理傷口。
美眸睜開,望著面前那低著頭,正認真清洗著傷口的少年,女人目光中多了一分感激。
仔細的將傷口清洗后,劉禪又拿出一個玉瓶中傾灑多一些白色粉末,受到粉末的刺激,女人黛眉微蹙,俏鼻中發(fā)出一聲蘊含著痛楚的低低呻吟聲。
“放心,很快就好了?!蔽⑽⑿α诵?,劉禪將粉末均勻的灑在傷口之上,然后再次取出一些止血用的棉布,小心翼翼的將她的傷口包裹了起來。
當(dāng)然,在包裹傷口期間,劉禪更是目不斜視,雖然應(yīng)該看的都看到了,不過好在他表情掩飾得不錯,并沒有引起來女人的不滿。
“好了,傷口處理好了,剩下的,便是你的體內(nèi)傷害了,這只能靠你自己解了。”拍了拍手,劉禪笑了笑說道。
“謝謝了?!被ㄏ肴莺鋈粚χ鴦⒍U展顏一笑,那一笑,堪稱風(fēng)華絕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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