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那幾朵花在舒天杰心里有這么美麗的回憶?!闭垦欧茋@口氣說,“那些花是他看著姜姜一筆筆畫出來的,但是卻被我們這么隨便就給弄壞了……你不知道,那時姜姜已經(jīng)和足球隊的前鋒好了,舒天杰大概是明白自己沒什么機會了,他一定很留戀他和姜姜所有微小的接觸?!?br/>
“原來你是向日葵的終結(jié)者。”韋修博笑著說,“不過說起來,你和你的那個同學(xué)怎么會想起去向日葵里寫字?”
湛雅菲愣了愣,她并沒給韋修博講得多么詳細(xì),把和姜俊遠(yuǎn)的關(guān)系跳了過去,只說是一個同學(xué)。
“是因為……”
“因為你喜歡他?”韋修博眨了眨眼說。
湛雅菲驚訝地看著韋修博,見他探味的表情,又低下頭,長吁了口氣,淡淡一笑說:“是,那個同學(xué)是我的初戀,不過已經(jīng)是過去時了?!?br/>
“但是好像痛苦還很新鮮呢?!?br/>
“什么啊……”湛雅菲顧左右而言他。
“你在努力尋找的會被一直珍藏在心里的東西,真的是舒天杰的初戀嗎?”韋修博的聰明和敏捷現(xiàn)在在湛雅菲的眼中,卻成了缺點。
她抿著嘴唇,沒有回答,靜靜地把床上的《夏旅》雜志歸攏收好。
主人一副好走不送的樣子,韋修博自然知趣地起身。他環(huán)視了一圈,這溫暖的房間,還是讓他發(fā)覺到了其中的冷清。韋修博的目光最終落在湛雅菲身上,他溫柔地說:“舒天杰也許一直不快樂,青春最初的蒼老就是等待,湛雅菲,別犯傻。”
直到韋修博走出房間,湛雅菲才抬起頭,她看著雜志上絢爛的向日葵,用了很大的力氣,卻還是沒笑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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