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網(wǎng)】,♂小÷說◎網(wǎng)】,
辦公室里安靜的只能聽到墻上時鐘滴答滴答的聲音,
仿佛是吹響了死亡的號角。
許簡有些心虛的開口:“要不……坐輪椅?”
她手臂上的掌心收攏了幾分,有種風雨欲來的危險感。
許簡連忙改口:“其實我覺得這點小傷坐輪椅有點小題大做,要不……蕭總你行行好抱我吧?”
蕭郁沉神情不變,嗓音寡冷:“這次不怕人看見了?”
“不怕不怕,反正我臉皮厚,到時候死不承認就行了?!?br/>
“……”這次輪到蕭郁沉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了。
算了。
之前是他答應(yīng)的不公開關(guān)系,現(xiàn)在因為這個較什么勁。
許簡見他臉色緩和,暗自松了一口氣,
得益于這段時間的相處,她總算知道該怎么給發(fā)怒的蕭總順毛了。
她朝他伸出手,聲音甜甜的:“謝謝!”
直到兩大一小出門后,喬御還沒收起自己快要驚掉的下巴。
在他們的印象中,蕭郁沉從來都是清冷禁欲不近女色,對待感情這件事更是一竅不通,應(yīng)該算得上是木訥無趣,可沒想到他追起女孩子來招數(shù)這么高啊……
明明是他想要抱別人,卻硬是逼得對方女孩子先開口,還一副勉為其難的樣子。
真是……佩服得五體投地!
回去的路上,許簡總結(jié)了一下,蕭郁沉之所以這么生氣,可能有一方面原因是覺得她一個女孩子留疤不好看,還有一個原因是在公司門口他都主動來抱她,她卻遮遮掩掩的,讓他的自尊心嚴重受損。
許簡也覺得她的確是做的有點過分,畢竟蕭郁沉在她水深火熱的時候拉了她一把,
而且當初說好是互相幫助來著,現(xiàn)在好像一直都是蕭郁沉在幫她,
思及此,許簡覺得很過意不去,主動開口道:“蕭……”總字及時被她咽了回去,復(fù)又道,“你有什么需要我去做的嗎?那什么,之前我們不是商量好你可以利用我去做任何事嗎,我覺得吧,你現(xiàn)在可以提要求了?!?br/>
蕭郁沉一聽就知道她是想和他撇清關(guān)系,透過反光鏡看著她躍躍欲試的表情,眉梢微揚:“什么都要求都可以?”
許簡肯定的回答:“什么要求都可以!”
他嗓音低了幾分,磁性又性感,“今晚來我房間,我告訴你?!?br/>
蕭郁沉的語氣自若,可許簡卻偏偏聽出了幾分不正經(jīng),還帶了一絲旖旎。
她突然有些后悔剛剛的承諾了……
許簡輕咳了兩聲看向窗外轉(zhuǎn)移尷尬,
結(jié)果看見一對情侶在接吻,頓時連耳朵都紅了。
最近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面對蕭郁沉的時候,總覺伴隨莫名的尷尬,要知道以前她根本不知道這個字怎么寫好嗎。
她的人生格言就是,只要臉皮夠厚,尷尬就追不上她。
但現(xiàn)在,每每這種情緒來的就像龍卷風,
沒有一點征兆!
許簡覺得著實有些心累。
晚上。
許簡懷著一顆忐忑不安的心給小白講故事,把他哄睡著后,才扶著墻慢慢蹦到了蕭郁沉房間門口。
伸出的手猶豫了好幾次都收了回來。
她用力搖了搖腦袋,將那些多余的想法從腦海里祛除。
是她自己先提出要幫他完成他的目地,他不過是讓她去房間找他而已。
一天到晚想些什么呢。
許簡呼了一口氣,避免發(fā)生上次的事,敲門等了兩分鐘后,才探了一個腦袋進去。
蕭郁沉坐在沙發(fā)上,一身家居服,修長的雙腿上放了一本書。
見她來,蕭郁沉音線短促:“過來?!?br/>
許簡跳到了他對面坐下,小心翼翼的開口:“你的要求……是什么?”
蕭郁沉將書合上,抬眼看她,深黑淡漠的眸子里升起一抹笑意,
“簡簡,你在緊張?!?br/>
他用的是陳述句。
許簡猛地打了一個嗝兒,連忙捂住自己的嘴巴。
“我……為什么要緊張?”
蕭郁沉起身,朝她走近,他俯身的那一刻,許簡直接靠陷進了身后的沙發(fā)里,一張臉紅的跟煮熟的蝦子似得,只有一雙眼睛,依舊清澈而明亮。
他從桌上拿了藥,在她旁邊坐下,一邊拆紗布一邊道:“你以為我要做什么?”
許簡已經(jīng)不想再說話了,她剛剛竟然有一瞬間覺得他是想親她……
一定是瘋了!
許簡的腿很漂亮,修長筆直,白的跟塊玉似得,唯一有瑕疵的地方,可能就是小腿上的傷。
蕭郁沉把取下的紗布扔進垃圾桶里,正要給她換藥的時候,后者卻突然開口:“我自己來吧。”
許簡低著頭,看不清情緒。
蕭郁沉也沒多說什么,不發(fā)一言的看著她。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可房間內(nèi)的氣氛卻越來越壓抑。
燈光柔和靜謐,將女孩的五官襯得更加溫柔。
蕭郁沉左手搭在沙發(fā)的椅背后,看著眼前動作嫻熟的仿佛做過相同事千百遍的女孩。
突然有點好奇她以前經(jīng)歷過什么。
她仿佛有很多種面孔,又有很多種情緒。
他想知道,哪個才是真正的她。
以前他想給她時間,讓她慢慢接受相信他。
可現(xiàn)在,他不想等了。
許簡已經(jīng)換好了藥,正纏紗布的時候,原本綁在后面的頭發(fā)卻落了幾縷下來,有些擋視線,
她伸手想要去撥開。
誰知道有一只手卻搶在她前面,將頭發(fā)輕輕別在了她耳后。
許簡抬頭,對上一雙漆黑幽深的眸子。
她也挺有自知之明的,也從來不會自作多情。
而且蕭郁沉之前說過他不喜歡她。
所以她也一直沒往那方面想,但總感覺有些不自在,覺得還是拉開一些距離比較好,
許簡往后退了一點,露出了一個自以為完美無缺的微笑:“沒什么事的話,那我就先回去了……”
蕭郁沉怎么可能看不出,她想和自己保持距離。
他抬手,拉住她的手腕。
許簡心里頓時咯噔了一下,強裝鎮(zhèn)定,“其實我覺得吧,我最近麻煩你太多了,心里有些過意不去,所以我……”
她話還沒說完,手腕就被人一扯,她沒有防備,直接跌進了一個冷硬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