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上的搖晃人影仿佛無窮無盡,倒不是真的到了密不透風(fēng)的程度,只是放眼望去看不到一個頭。
大概率街道有多長,喪尸長龍就有多么壯觀,就算有分布相對稀疏的地方也一樣。
有些電線桿歪斜靠著電線勉強支撐,上方的路牌不是脫落就是搖搖欲墜,看了之后實在不曉得作何感想。
要不是感受得到無形中的牽引,周筱萌甚至不確定前路是否正確,不過倒是有另一個判斷依據(jù)。
只要沿途喪尸數(shù)量在不斷增多,那么大致方向基本正確,如果喪尸實力同樣在增強,那么基本上已經(jīng)是零誤差。
不過周筱萌自然會隨時保持冷靜,以溫和的態(tài)度看待一切,爭取成為團隊的精神支柱。
看了一眼蕭戈雅和諸葛花火,這兩人的鋼鐵意志似乎不需要精神支柱,周筱萌只能賭賭看那一絲不到1%的概率。
哪怕只是成為歐陽冬雪的精神支柱,這樣周筱萌就覺得努力有回報,繼續(xù)演唱帶來曙光。
如果說見到王蓉和薇恩之后,周筱萌已經(jīng)知道要警惕起來,那么見到孔亮之后更是如此。
畢竟孔亮其實已經(jīng)非常挑剔了,不夠強大的團隊是不會加入的,當初便拒絕了周筱萌的邀請,雙方也因此成為了敵人。
早在孔亮支持劉相赫的一切殺戮行為時,周筱萌便不再考慮進行接納,從此成了陌路人。
看著蕭戈雅和諸葛花火在陸續(xù)展開行動,周筱萌繼續(xù)走在歐陽冬雪身旁,隨后開口說道:“之前孔亮說過的話,大概率是沒有騙我們的。”
“我也很想這么認為。”歐陽冬雪似乎還有話要說,走到前面望向周筱萌,“可是他還是有可能撒謊,不能百分百相信?!?br/>
“這一點我自然知道,不過我確實是救過他的命,以他的觀念來說不至于欺騙。
除了那種置身事外的態(tài)度之外,至少他也算是心存善念,說不定也是以終結(jié)末日為目標。
唯一需要在意的就是之前的發(fā)言,有那么一批王蓉見過,卻又說不出名字的一批人在敵方團隊。
孔亮能夠這樣堅定站隊,看來這一伙人不好對付?!敝荏忝弱久颊f道,未知的事情總是有些嚇人。
“放心好了,你自己不是說王蓉和薇恩已經(jīng)是最大威脅,實在不放心可以鉆進我的懷抱。”歐陽冬雪敞開懷抱說道,不過周筱萌肯定不會投懷送抱了。
隨后歐陽冬雪也沒有收斂,聲稱會一直等周筱萌回心轉(zhuǎn)意,反正命運如此云云。
周筱萌的思緒打亂便不再苦惱,正好蕭戈雅和諸葛花火已經(jīng)出去,投擲石磚吸引喪尸的工程已經(jīng)到了最后一步。
每個人都各就各位之后,又是一首“穿透”曲目正面演唱,這次歐陽冬雪依舊以舞蹈來輔助。
說實話充當粉絲進行聲援也沒問題,歐陽冬雪實在是一個非??孔V的同伴,值得相信又能貢獻出最大能量。
心懷感激卻還是不能接受心意,對于歐陽冬雪實在只能付出友情,可惜彼此認知始終存在明顯誤差。
接下來就該是第二首“穿透”曲目了,一共十只喪尸中出了一只運動員喪尸,只能這樣進行處理。
本來諸葛花火似乎提議引來兩批喪尸,數(shù)量疊加之后其實會有些吃力,幸好蕭戈雅似乎出言制止了。
剛才周筱萌沒有太留意,此時也是覺得有些抱歉,不能再和歐陽冬雪交談分心了。
演唱最后一首“凈化”曲目的時候,兩輪的“穿透”曲目已經(jīng)清空老師喪尸了,可惜沒有在運動員喪尸身上觸發(fā)直接凈化效果。
這個時候才是最為艱難,花費了一番功夫才終于搞定,至少沒有獨自應(yīng)付的時候那么吃力了。
周筱萌感嘆一番之后卻是眼神一變,歐陽冬雪再次第一時間發(fā)現(xiàn)之后說道:“難不成驚動到其他喪尸了?”
“倒也不是?!敝荏忝葥u搖頭否認,望向了背著手的歐陽冬雪,“剛才有一個人從前面快速通過,那種步伐不可能是喪尸?!?br/>
“猜得出來是誰嗎?”歐陽冬雪湊近說道,眼神中似乎也有些好奇。
“聽起來像是孔亮的腳步聲,畢竟剛剛才聽見過,我們向前走就知道了。”周筱萌不太肯定地說道,要是說錯了也無可奈何。
歐陽冬雪隨后踏著輕快步伐,時不時磨蹭一下周筱萌也好,可是剛才演唱時有認真貢獻,于是也令人無話可說。
說不定歐陽冬雪努力在第一句歌詞就配合演唱,目的也是在執(zhí)行親熱行為的時候,周筱萌不至于強硬制止。
總之腳步聲的主人很快現(xiàn)身,確實屬于孔亮沒有錯,似乎在和一批人交談著什么。
這一批人看見了周筱萌之后,似乎投來警惕的目光,派出了孔亮前來進行交涉。
孔亮來到跟前尷尬一笑,周筱萌也是輕嘆一聲詢問道:“那些就是王蓉的人?”
“其實我也不太清楚來歷。”孔亮攤開手回答,眼神認真地望向周筱萌,“你們要是再不離開的話,他們恐怕是會動手的。”
“我們很快就會走的,你只管傳達我們并無惡意好了?!敝荏忝葻o奈回答,要是能談攏自然最好。
“我會試試的?!笨琢粱卮鹬箅x開。
一支王蓉認得的十人小隊,可是又偏偏叫不出名字,那么答案其實已經(jīng)呼之欲出了。
無非就是曾經(jīng)效力于同一個家族,在不至于互相殘殺的前提下,臨時組建而成的一支團隊。
曾經(jīng)的主人大概率是死于非命,說不定便是魂斷校園的某一只喪尸,不是被殺掉就是被凈化了。
最后和那一支十人小隊對視一眼之后,周筱萌便目送著這支小隊離開,松了一口氣卻又有些詫異。
因為蕭戈雅的站姿明顯還處于戰(zhàn)斗狀態(tài),身體以細小幅度前傾,這其實也是之前無意中觀察出來的。
周筱萌當然是有些好奇了,看向了神色冰冷的蕭戈雅說道:“怎么了嗎?”
“他們身上帶著槍?!笔捀暄烹y得蹙著眉回答,不過確實是一個不太好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