滄南看向依然在懟北順使臣的顧修,輕輕握住了他的手,讓他不要太過火。
大順不比慶國,慶國是男女分席,而大順夫妻兄妹親眷之間可同席,滄南自然就坐在顧修旁邊。
顧修回頭看向滄南,輕輕笑了笑,停止了發(fā)言。
被顧修懟了以后,北順使臣終于算是老實了,至少在這次宴會時,沒有搞出什么幺蛾子。
但是北順使臣不搞幺蛾子,有其他人搞幺蛾子。
回宮后,滄南就一個時辰?jīng)]有見顧修,顧修回來第一件事就是關(guān)門關(guān)窗,第一句話就是……
“南南,把衣服脫掉?!?br/>
顧修很少和她說話是命令式的語氣,
但是如同顧修從來不反駁她的話,滄南一般也不會拒絕顧修的話。
“……好?!彪m然奇怪,雖然有點不愿,但是滄南還是將衣服脫了下來。
“繼續(xù)。”
兩個字一如剛才的語氣,但是滄南忍不住問:“再脫就沒了?!?br/>
“嗯,脫|光?!鳖櫺薜氖种赋堕_滄南肚兜后面的繩子,手掌摸索著滄南光滑的背,一路摸向尾椎骨。
“等等等等!我自己脫!”
“嗯,南南真乖?!鳖櫺薜奈呛茌p,沒有咬,只是幾乎輕輕的貼了一下,但是又和平常截然不同。
滄南把衣服都脫了,今天下雨了,天氣有點冷,滄南有點抖。
顧修將滄南抱起塞進被子,不讓滄南覺得冷,但是下一刻顧修就鉆進了被子。
“顧……”滄南的手隔著被子,按住顧修頭的位置,不冷了,但是她依然在抖。
她的手在抖,渾身都在抖。
因為顧修在咬她。
那是真的在咬,牙齒帶來輕微的痛感。
滄南從顧修喊到哥哥,再從哥哥開始,把一切親密稱呼類似于“寶貝”,“老公”,“夫君”,“親愛的”通通用了個遍,才感覺到顧修終于停了下來。
顧修手指輕輕的摩擦著他剛才留下的印記。
“南南還是怕,所以這次我不做到最后。但是我得留點東西,避免有人還抱有想法?!?br/>
“南南,下次就不是這么簡單了,知道嗎?”顧修的手輕柔的撫摸著滄南的耳朵,溫柔的將劉海別到耳后,最后在滄南的眼睛上面落下一吻。
整個過程顧修都是溫柔的,氣氛幾乎纏綿悱惻,曖昧不明,但是整個過程滄南渾身都在抖。
“知道了。”滄南感覺顧修的病嬌化進程又加了,到底是誰刺|激了顧修?
“南南真好,要乖哦?!鳖櫺弈闷饻婺系氖?,放到唇邊吻了一下。
滄南默默捂住了臉,她都不需要照鏡子,就明白自己渾身都是斑斑點點的紅色印記和清晰的咬痕,帶著曖昧的氣息以及……告誡的味道。
“南南想不想知道為什么?”
“想?!睖婺弦欢ㄒ闱宄槭裁础?br/>
顧修將一封紅色的信遞給了滄南。
滄南一開始接過時,還有點懵逼,看完全部,她頓時明白了顧修剛才為什么那樣子。
要是換位思考,她是顧修……可能都想把自己強×了……
來信的人落款是盛明歌,信的內(nèi)容洋洋灑灑幾千字。
濃縮一下大概內(nèi)容就是:“太子殿下,您的太子妃睡覺的時候不老實,老是喜歡把腿往人身上搭,這很困擾我的睡眠。不過,您的太子妃唇很軟,抱起來也很軟,所以有些小習(xí)慣,小癖好大概也是能讓太子殿下接受的?!?br/>
滄南恨不得現(xiàn)在就把信給撕了,就像她想把盛明歌撕了一樣。
滄南馬上道:“他就是在編,你別信他。沒有一起睡,沒有搭腿,也沒有親?!?br/>
顧修很會抓重點:“所以……抱了?”
顧修挑起眉,他本來以為是沒有抱的,結(jié)果……
滄南的求生欲拉滿:“我錯了。那時候我被雪埋了,是他把我挖出來,挖出來以后就抱了我。我保證!我發(fā)誓!如果那時候我還有一點點力氣,我就推開他了?!?br/>
顧修雖然氣盛明歌抱了滄南,但是他到底更加關(guān)心的是:“雪崩?你被埋了?”
滄南趕緊點了點頭。
顧修是看到了那些傷口的,只不過那時候他問滄南,滄南說沒事。
后面滄南吃了治愈藥就又生龍活虎了,顧修也不知道他居然差點見不得滄南了。
“太危險了,就不應(yīng)該讓你去的?!?br/>
滄南被顧修抱著,小心翼翼的問:“不生氣了?”
“還是生氣?!?br/>
滄南還以為這件事就這樣子揭過去了……
現(xiàn)在再給滄南一次機會,她一定不踢盛明歌那一腳,直接讓盛明歌被雪活埋算了!
她救盛明歌,盛明歌害她!
盛明歌給了來信,沒有留地址,但是顧修卻給了回信:“你信不信,你哪怕斷一條腿,在綺羅心中,都沒有我咳嗽一聲來得重。她是我的,窺竊別人的妻子是不對的?!?br/>
這封回信短時間是寄不出去的,所以顧修將其收了起來,等以后……給盛明歌看。
拍在他臉上,告訴他,滄南是他的!他的!
顧修寫回信時,滄南想的卻是那個“搭腿”,自己的確有這個小習(xí)慣,盛明歌又是怎么知道的?
瞎猜的?還是說盛明歌在自己這邊安插了臥底?
左護法死后,滄南留下的粉末跟蹤就消失了一個,現(xiàn)在右護法倒是時時刻刻和盛明歌在一起,沒有怎么動過。
沒有怎么動過,那就是說盛明歌已經(jīng)穩(wěn)定下來了,也許在暗搓搓的搞什么大事。
滄南垂眸開始思索利用粉末跟蹤,自己能做什么?派人去暗殺盛明歌?
就盛明歌的武功,除非自己親自出馬,否則有點送人頭的意思。
滄南只覺得自己這次真的是太心軟了,就不應(yīng)該給盛明歌換功法。
不過幸好盛明歌的母親尸骨里面的功法應(yīng)該還是安全的。
畢竟,盛明歌總不可能想不開去把他的母親尸骨毀掉吧,只要盛明歌沒有拿到尸骨功法,就不是自己的對手。
等自己解決完這邊的事,就去找盛明歌,看看他到底在計劃些什么。
滄南這邊做著計劃,顧修那邊也做著計劃,只不過不是什么驚天大計劃,而是一批新的的手套……
滄南看著新的手套,簡直絕了,這次顧修真的把他的名字寫了上去。
系統(tǒng)在一旁道:“綺羅是葉玉錦的。嘖嘖嘖,這滿滿的占有欲。我感覺再這樣子繼續(xù)下去,顧修得拉著宿主去紋紋身,就紋他的名字?!?br/>
滄南看著手套上面的七個字,這次的字也不算大,畢竟要是太大,自己戴出去怕是會被嘲笑。
但是……不能再這樣子下去了,再這樣子,系統(tǒng)的話得成真。
滄南去找了顧修,結(jié)果顧修看到她的第一句話就是:“另一只手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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