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過年事多,好不容易碼好一章,算26號的吧。)
機會總是給有準(zhǔn)備的人。
金麥基按照莊志雄給的方法,找了一個老警察,問出了矮胖小偷的居住地址,直接選擇守株待兔。
這一守,就到了晚上。
忍饑挨餓,寒風(fēng)瑟瑟。
到了半夜,金麥基肚子已經(jīng)咕咕的叫喚幾個小時了,在腦海里兩個小人正在不停的打斗,決定是否要繼續(xù)等待。
電梯里終于走出一個矮胖子,讓金麥基瞪大了眼睛。
“王八蛋,終于讓老子等到你了?!?br/>
“哎,你是誰啊,我不認(rèn)識你?”
鱷魚發(fā)現(xiàn)堵在門口的金麥基時,就知道要遭了,下意識想退回電梯里,但是這個想法太可笑了。
“那你認(rèn)不認(rèn)識這把槍???”
金麥基等了整整十二個小時,就為了抓到這一個竊賊,怎么可能讓他逃跑啊,直接緊隨其后跑進(jìn)了電梯里,掏出佩戴了兩天的點三八,直接抵住了矮冬瓜的腦門上。
鱷魚看著保險打開的警槍,全身一哆嗦。
雖然廝混多年,但是他還真沒被人用槍抵住過腦袋,畢竟他做事的原則一直都是,小錯不斷,大錯不犯,氣死法官,難道法院。
如今突然腦門上多了一把槍,哪里還敢犟嘴啊,立刻就慫了。
“阿sir,開個玩笑,不要這么緊張啊?!?br/>
“錢包呢?”
金麥基可不是開玩笑,在剛才的一瞬間,他真有開槍的沖動。
“我把錢拿了,錢包就扔了!”
“扔了?你他媽想找死是不是?”
金麥基沒想到會換來這么一個答案,想起自己老大還等著自己的消息,火氣蹭的就冒上來,當(dāng)場就想把眼前的矮冬瓜直接斃了。
“阿sir,我還記得仍在哪,我陪你去找好不好?”
鱷魚察言觀色,在這條街道上已經(jīng)混跡了近三十年,什么人能偷,什么人不能偷,他心里有數(shù)的很。
上午那個女人打扮不像是本地人,笨手笨腳的模樣,也不想是有什么背景啊,怎么這個警察會這么死纏爛打呢?
“別想?;?,找不到錢包,你就準(zhǔn)備跑路吧!”
金麥基掏出手銬,直接把鱷魚雙手背綁了起來。
“阿sir,那個錢包我仍在一個巷子里,這么晚了,要不要明天再去找???”
鱷魚沒想到自己就是偷了一個錢包,后果會這么嚴(yán)重,莫非那個女人有什么特殊背景?
“我倒無所謂啊,”金麥基在給鱷魚上了手銬后,總算把一天的悶氣驅(qū)散了不少,不管怎么說,自己今天也算是抓到一個竊賊了。
“那阿sir你還追我追的這么緊?”
鱷魚聽了金麥基的話,感覺更郁悶了,你都無所謂了,還堵在我家門口干什么?
“不是我要追你,是你惹到我大佬了?!?br/>
金麥基其實也是心里猜測,可能莊志雄看上那個大陸妹了,畢竟鐘少紅相貌還算不錯。
“阿sir,你大佬是什么人?。俊?br/>
鱷魚在香江混了那么久,自認(rèn)為應(yīng)該沒惹到什么人才對。
金麥基冷哼了一聲,不再解釋,推著鱷魚走到街道上,撥出一個電話后,很快就來了一輛警車,帶著兩人回到了灣仔警署。
“老大,你還沒下班啊,這個混蛋被我抓到了?!?br/>
金麥基沒想到一回到警署,就看到莊志雄,連忙跑過去展露自己忙碌了一天的功勞。
咕咕咕……
“你不會還沒吃飯吧?”
莊志雄聽著金麥基肚子里發(fā)出的抗議聲,再看看他一臉羞赧的模樣,心中多少為這個傻小子感動。
無數(shù)走上社會的青年,都激情四射,準(zhǔn)備綻放光彩,可惜到最后都被殘酷的社會狠狠地教育了一通。
“我剛泡好的,你先吃吧,這里還有火腿腸,還有兩份面包?!?br/>
莊志雄一彎腰,從系統(tǒng)包裹里拿出不少給自己準(zhǔn)備的零食,直接遞給了這個心腹小弟。
“謝謝大佬。”
金麥基被莊志雄暖心的舉動,直接感動的熱血沸騰,今天的辛苦立刻轉(zhuǎn)化作了工作動力。
“這位阿sir,還有沒有泡面,給我也來一桶唄?!?br/>
鱷魚舔著臉走了過來,笑瞇瞇地坐在了金麥基的身邊。
“錢包呢?”
莊志雄雖然對鐘少紅沒什么念想,不過作為警察,該問的話還是要問的。
“這家伙說仍在巷子里,晚上不方便找。”
金麥基說到正事,立刻放下泡面,準(zhǔn)備匯報。
“你繼續(xù)吃飯,我來幫你審問,”莊志雄一手提著鱷魚,直接來到了一旁的桌子旁,拿出了登記本問道:“我相信你明白這是什么地方,自己老實一點,叫什么名字?”
“阿sir,我很老實的,一定配合,警民合作,親密一家。”
鱷魚看了看莊志雄,除了比自己帥點,好像也沒什么不同的地方,為什么剛才那個金麥基這個敬畏他呢?
搞不懂!
“我問你的姓名是什么?”
莊志雄抓住了兩個女飛賊,心情還不錯,鱷魚的語氣雖然有些不太正經(jīng),他卻渾然不當(dāng)回事。
“岳魯。”
鱷魚,的真名叫做岳魯,在莊志雄發(fā)火之前,把自己的姓名說了出來。
“岳飛的岳?”
“對對對,就是岳王爺?shù)脑??!?br/>
……
“好了,這份筆供你確認(rèn)一下,如果沒問題,就簽個字。”
“沒問題,我簽字?!?br/>
岳魯就偷個錢包,頂多拘留七天而已,如果找人保釋,很可能今天晚上就能走了。
不過岳魯最近手頭緊,干脆在警署里住幾天好了。
“咖喱,筆錄幫你錄好了,一會你帶他下去好了?!?br/>
莊志雄的效率還是蠻不錯的,在金麥基吃完飯前,把岳魯就搞定了。
“那錢包怎么辦?”
金麥基到現(xiàn)在還記得錢包呢,真是個傻孩子。
莊志雄淡淡一笑:“明天帶著這個人去找找,找得到就拿回來,找不到就算了唄,咱們是警察,捉賊是責(zé)任,讓賊吐贓,是法官的責(zé)任?!?br/>
“哦,我知道了。”
金麥基雖然是個熱血青年,卻不代表他笨,看到莊志雄一臉風(fēng)淡云輕,明顯沒把錢包當(dāng)回事。
既然大佬都無所謂,自己已經(jīng)捉到賊了,也不用給自己找麻煩了。
金麥基帶著岳魯去警署后面的拘留室,莊志雄待在辦公室里,打了一個哈欠,正想著是在辦公室里對付一宿,還是出去找個妹子睡一晚。
門外一陣香風(fēng)傳來,兩個漂亮的冷妹子出現(xiàn)在了莊志雄的前面。
“琪姐?”
“大頭?”
季鳳琪沒想到會在警署里碰到莊志雄,不過一拍額頭,想起來,前天莊志雄告訴過自己,他考了警校,現(xiàn)在也是警察了。
“你在這里就好了,幫我放兩個人出來?!?br/>
季鳳琪和兩天前的紅裙風(fēng)情少婦打扮不同,御姐風(fēng)十足。
上身里面是性感的Bra,外面就隨便套了一件黑色絲質(zhì)外衣,隱隱看得見里面白皙如雪的玉臂,還有深深的事業(yè)線,平滑的小腹下面是黑色的直筒褲,顯得干凈利落。
她身邊的女人則是一套職業(yè)裝,齊耳短發(fā),顯得精明能干,此刻正一臉好奇的上下打量著莊志雄,似乎對他很有興趣。
“什么人?”
莊志雄一愣,沒想到季鳳琪會提出這樣的要求。
“一個叫做蜘蛛,一個叫做孔雀,都是我當(dāng)初在福利院一起長大的姐妹。”
季鳳琪說出了兩個讓莊志雄非常意外的名字。
“不會這么巧吧?”
莊志雄現(xiàn)在有種想哭的沖動,怎么也想不到,忙活了一晚上,竟然會是這么一個結(jié)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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