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安安連和陸鋮訂婚現在都不想考慮。她和陸鋮之間隔了什么呢?陸鋮吻她時,她就會突然想起郝麟。他擁抱她時,她就在猜測他用得香水和郝麟不是一個牌子。
是的,陸鋮和柴安安之間隔了個惡人――郝麟。
“安安,你說我現在是不是很沒羞恥心呀?我現在又想他了?!标憰詴源驍嗔瞬癜舶苍谛睦锏膼炚Z。
“或者想一個人時,能說出來會好受一些吧。明天中午你不是能見著他了嗎?”
“不對,我明天早上就能見到他了。明天我請假了,慶祝訂婚,他說帶我游泳?!?br/>
“游泳?”柴安安真是驚奇。
“是的,他說當年是他嚇唬我,把我推下泳池喝飽了泳池的水我才抗拒游泳的,現在他一定要教會我游泳將功補過?!?br/>
“如果那樣還真不錯,省得我們去漁歡谷玩,你都只濕腳,連泳衣都不帶?!辈癜舶卜路鹂吹疥憰詴詴斡镜臉幼恿?。
“可是安安,明早就見了,我還是想他呀?!标憰詴钥磥碚娴貌淮蛩阋⒆討械鸟娉至?。
“真是無可救藥了!”柴安安有些恨陸曉曉沒骨氣了,嘆了口氣又說:“你給他打個電話吧?!?br/>
“不能打。不能讓他知道我如此想他?!蹦蔷驼f死要面子活受罪吧。
“那你就看著電話等他打給你。”
“這個點了,他不會打來的,肯定怕吵著我睡覺。”
“那就沒辦法了。你就找首解相思的古詩,背一百遍吧!要不然,明天就熊貓眼見他吧!”柴安安算是為陸曉曉絞盡腦汁了。
陸曉曉無奈的提議:“好吧,我們戲數羊吧!”
“好的,一起數?!?br/>
陸曉曉:“一只羊?!?br/>
柴安安:“兩只羊?!?br/>
……
“六千零一只羊?!?br/>
“六千零二只羊。”柴安安接著數,看到了窗外似乎發(fā)白。
這羊數得也太清楚了,一只都沒有錯,連養(yǎng)羊的專業(yè)戶可能都沒有她倆這種數羊的本領。
不過后來柴安安強迫自己不說話了,就睡了。
見柴安安睡著,陸曉曉也側身背對著柴安安睡去。只是柴安安是真睡著了,陸曉曉卻閉著眼睡出了一臉的淚。到第二天柴安安起床時,陸曉曉的眼睛腫得睜不開,她就干脆不起床,閉著眼睛對柴安安說再見。
想著陸曉曉的沈笑塵有約,柴安安便早早告辭。
陸曉曉請假。
柴安安照常上班。
走進秘書室柴安安就感覺氣氛不對,全都底著頭認真工作著。
這秘書室的人可個個都不是善類,就算安容管得再嚴厲,他們平時都是五十九分上班的主。怎么今天都這么齊涮涮地提前了?
不正常!
柴安安還以為自己遲到了,可她一看墻上的掛鐘,時間剛剛好呀。
把包放在自己的廚子里,正在納悶時,柴安安聽到了安容的聲音:“八點五分,所有的秘書準時到會議室開會,會議主題:匯報工作?!?br/>
柴安安還沒在意,卻聽到離她最近的一個小個子秘書凌琳在說:“柴安安,你動作快點,今天是執(zhí)行長到綱,你別遲到了?!?br/>
“哦,這種大事。你們都知道,怎么沒有人告訴我?”柴安安順口一說。
“今天早上,安容臨時挨個通知的,特別強調不要遲到。難到沒有通知你?”凌琳說話間,已經在向會議室走。
安容確實沒有通知柴安安,不過她沒有說出來,只是看著凌琳的背影無奈的一笑,然后也沒多想,就把還沒打開的筆記本包一提,隨后快步跟上凌琳。
挨著凌琳在離主講臺最遠的角落里坐下時,柴安安看時間正好八點零五分。她細數了人數,除了安容、和請假了的陸曉曉人都到齊了。
正在這時安容進來了,說一句:“不錯!都到了!十分準時開始,都醞釀一下匯報內容?!?br/>
差不多整齊的打開筆記本的動作,卻都異常安靜;和平時安容主持會議時吵個沒完的場景完全不是一個世界。
柴安安就一個勁的看著電話右下方的時間,她想知道這個執(zhí)行長在說好的時間里會不會再次遲到。
八點十分。
門口真出現了三個人。
一個男聲清朗地問候:“大家好!”
整齊劃一地回:“執(zhí)行長好!”
柴安安傻傻地看著、聽著、愣怔著,什么也沒反映過來;因為那個所謂的首席執(zhí)行長不僅和郝麟長一個模樣,就連那一句“大家好!”都是郝麟的聲音。
可如果說他是郝麟吧,他的視線從柴安安的臉上一掃而過,根本像沒見過她一樣。
會議沒有什么特別,就是秘書挨個的把自己負責的那一塊情況做口頭匯報,書面呈文件。
最后一個到柴安安時,郝麟說:“午飯時間到了,下午你到我辦公室匯報?!?br/>
墻上的鐘真是指到的是十二點。
這會開的,點卡的真準。
一上午近四個小時的會,全是聽工作匯報,郝麟離開會議室時也沒有看柴安安一眼。
柴安安中午就在公司食堂喝了一碗粥,其它的什么也吃不進去。
坐在她對面的安容安慰她說:“吃這么少,你別緊張過渡了!雖然不知道你們以前是什么關系,顯然他現在心思在工作上,你也別太擔心。下午按你知道的匯報就行,他看似嚴肅過分,連笑都不會,可不是亂發(fā)脾氣的人。”
“嗯。”柴安安本能地答應著。
“她和執(zhí)行長以前――”凌琳不怕死的小聲問安容。原來,平時天天中午跟到外面找食的秘書們,不管男秘還是女秘,今天都在公司食堂進食了。
安容拉著臉說:“八卦也是扣工資的考核項目之一?!?br/>
一遍嘆氣聲之后,就只有吃飯的聲音了。
也難怪公司的員工總想在外面吃貴的午餐。上班就夠緊張的,連吃飯時再不讓說幾句八卦,那日子也過得太清苦了!
下午剛上班,柴安安桌子上的內線響了。她拿著聽筒,里面是郝麟的聲音,只有兩個字:“進來?!?br/>
做了幾個深呼吸之后,柴安安拿了兩份文件放在筆記本上,然后抱著去郝麟的辦公室。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