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靈靈使勁閃躲著好像突然瘋了似的于允年,這家伙不是對女人沒興趣嗎,這是突然干嘛?他干嘛突然發(fā)瘋了似的沖過來壓住她就親?
還有,大哥,你會不會親吻?你那是咬是啃!那不是親吻!
孟靈靈躲開于允年的又一波進(jìn)攻,趕緊伸手擋住他的臉。
于允年卻跟瘋了似的,一把抓住她的雙手摁在頭頂,再次低頭親下去。
這個混蛋!又犯的什么流氓瘋?!
孟靈靈使勁在于允年的鉗制下掙扎,卻不想悲劇了。于允年腰上的浴巾在他們兩人的成功努力下,終于華麗麗的掉了!
于允年感覺臀部一涼的時候,就立馬趴在了孟靈靈身上,總不能讓她就這么隨隨便便把他看個徹徹底底!
孟靈靈則愣愣的,不敢亂動了,一顆心在風(fēng)中凌亂。
誰能告訴她這到底是什么狀況?這個明明對女人沒興趣的男人,為什么三番四次的總是對她做各種曖昧舉動?如今又……又赤條條的把她壓在身下……這是什么鬼狀況?!
正在兩人都尷尬中,于允年扔在一邊的手機(jī)突然響起。
于允年忙撿起掉在地上的那本雜志,一下扣在孟靈靈的臉上遮住她的目光,從她身上起來,迅速拿過掉落在沙發(fā)上的浴巾圍在腰上。
直到于允年接完電話,孟靈靈也沒回過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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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允年放下手機(jī)看看臉上還蓋著雜志,直挺挺躺著挺尸的孟靈靈,冷峻的唇角一勾:自作孽不可活!
他轉(zhuǎn)身去衣帽間穿了衣服,再回到客廳的時候,孟靈靈還是那副樣子躺在那。
“喂!”于允年雖然心里也不很舒服,還是走過去,踢了一腳孟靈靈耷拉在沙發(fā)邊上的腿,“換衣服,半小時后回國!”
“啊?回國?”孟靈靈這才把遮著臉的雜志拿下扔了,臉頰通紅,猛地坐起來,“現(xiàn)在?回國?你確定嗎?”
“公司有事,要趕回去!”于允年把旁邊的筆記本電腦扣上,辦公用品一一裝進(jìn)電腦包里。
一聽他說是公司的事情,孟靈靈趕緊起來,到衣帽間換了衣服收拾她的行李。
等她收拾完了,看看于允年整齊擺放在柜子里的衣裝,在門口露出半個身子問他:“你的行李,用不用我?guī)湍闶帐埃俊?br/>
于允年抬眸冷冷看她一眼:“難道不應(yīng)該你收拾?”
“該!應(yīng)該!”孟靈靈揚(yáng)著言不由衷且狗腿的笑應(yīng)著,縮回頭后則撇撇嘴對著空中揮舞兩拳。
靠之!這家伙怎么就這么想當(dāng)然?就不會說個請或者謝謝?
她拿起一件于允年的襯衫,一手拎著,一手猛揮幾下拳頭。打完了,雖然感覺沒對衣服造成什么傷害,但好歹解氣。
于是,孟靈靈每幫于允年收拾一件衣服,就把這衣服想象成穿在于允年身上,對著揮上幾拳,就好像打在他身上似的那般解氣。
在裝他的內(nèi)褲的時候,孟靈靈偷偷往外瞅了一眼,于允年并沒有往衣帽間來的打算。她就興奮的照著他的內(nèi)褲揮舞開拳頭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