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州市區(qū),某幢私人別墅內,豪華的臥室內。
一個矍鑠老人正靜靜地坐在床邊為床榻上之人診脈,良久起身,搖頭,“江總的生命力正在快速流失,脈象不穩(wěn),但是具體原因老頭子我卻怎么也把不出,只怕???”
“蘇院長,您盡管說!”江洛溪咬咬牙,雙肩微微顫抖卻暴露了她內心的脆弱。
蘇道一臉惆悵:“江總只怕就剩一個星期的時間了!”
江洛溪身旁的中年女子渾身一顫,立馬軟了下去,江洛溪手疾眼快扶住了母親秦佩嵐,目光堅毅地看著蘇道銘:“蘇院長,難道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
蘇道銘苦笑:“如果我學得我父親的針灸真?zhèn)?,或許有幾分可能!”蘇道銘父親號稱“針王”,只可惜死于三十多年前的大運動。
針灸?
針灸!
江洛溪腦海中忽然劃過一道火花,忽然想起某個人曾經(jīng)說過的話。
猶如抓到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江洛溪將母親扶坐于沙發(fā)上,然后給石鐘撥打電話。
此刻,石鐘正盤膝于床上,胸口微微起伏,天地間稀薄的靈氣正以肉眼不可見的速度通過石鐘舒張的毛孔鉆入其體內。
手機的忽然響起打斷了石鐘的修煉,張開雙眼,嘟囔著:“竟然忘了把手機關機!”
抓起手機,一看,來電顯示竟然是江洛溪。
“喂!”
自己魂牽夢繞的女人主動給自己打電話,說不激動是騙人的。
“石鐘,你上次說的話是不是真的?”電話那頭傳來江洛溪急促的聲音。
“什么話?”石鐘一愣,上次的話,上次什么話?
“哦,那算了!”江洛溪一陣失落,自嘲一番,自己也是,怎么能把一個保安的話當真。
石鐘忽然想起來:“你是說治病的事吧?怎么了?我說話當然算數(shù)!”
“我父親病了,請遍了名醫(yī)都查不出病因!”江洛溪說道。
“你請的名醫(yī)肯定是庸醫(yī),如果是我出馬的話,絕對藥到病除!”石鐘大言不慚說道。
“???”江洛溪發(fā)現(xiàn)石鐘還是一如既往地會吹牛,蘇院長如果算是庸醫(yī)的話,整個江州市都找不出一個不是庸醫(yī)的了。
似乎感覺到江洛溪的不信任,石鐘道:“如果你不相信,我可以試試,到時候你就知道我不是在吹牛了!”
江洛溪那邊沉默了一會兒,道:“你在哪里?”
“天元大廈!”
“我來接你!”江洛溪說道。
半個小時后,石鐘在天元大廈見到了江洛溪。
依舊美的讓人窒息,只是臉上卻掩不住的倦容與哀愁容顏,令人憐惜,當時石鐘就有一種把她樓進懷里的沖動。
才10天未見,這個臉蛋豐潤的女人就有些消瘦了,而且臉色也不太好,有些憔悴。
坐在車子里,江洛溪專心開車,石鐘也不知道怎么開口,安慰的話說多了并不頂用,還是到時候用自己的醫(yī)術來幫她排憂解難吧。
很快,白色奧迪換換駛入一幢紅瓦別墅。
別墅里面大的驚人,房屋設計偏向于歐式,不過里邊的裝修卻是中式的,偏偏兩種風格組合在一起并不讓人覺得突兀,反而給人一種完美契合的感覺。
大廳里,坐著兩個人,茶幾上擺著一套茶具,不過顯然主人并沒有品茗的興致。
“洛溪,你終于回來了!”秦佩嵐看到江洛溪回來,一臉驚喜地起身,快步走到江洛溪面前,抓著江洛溪的手說道。
江洛溪雖然也很悲痛父親的病情,不過她表現(xiàn)得比母親堅強,把石鐘介紹給給兩人。
“阿姨好!”
石鐘一眼就看出這哥女人是江洛溪的母親,臉龐有七分相像,艷麗端莊,穿著紅色旗袍,將完美的身材曲線勾勒出來,頭發(fā)盤在腦袋后面,脖子上掛著一條晶瑩剔透的水晶,襯托得恰到好處。
石鐘暗贊一聲,想來20年后的江洛溪也是這份韻味吧。
“石醫(yī)生你好!”秦佩嵐有些狐疑,這就是女兒請回來的神醫(yī)?未免太年輕了。不過她的性子向來很好,仍舊客氣地問候道。
“這位是蘇院長,在江州市德高望重!”江洛溪介紹道。
蘇道銘雖然六十有五,不過他身材高大魁梧,相貌青矍,紅光滿面,目光炯炯有神,對著石鐘點點頭。他現(xiàn)在只覺得江洛溪是胡鬧,不過想想自己對江政才的病也是束手無策,也理解她的行為。
病急亂投醫(yī)了!
“蘇院長好!”石鐘象征性地打了招呼,然后對江洛溪道,“事不宜遲,先去看一下江叔叔的病情吧,早點把他醫(yī)好你也早點放心!”
說得理所當然,理直氣壯!
蘇道銘聽了只覺得石鐘小兒狂妄,沒看過病人的病情就敢斷言自己能治好,這不是明醫(yī)行徑。
為防石鐘亂來,蘇道銘緊跟著進去。
石鐘搭著江政才的手腕,沒一會兒眉頭就皺了起來,隨后說道:“你父親根本沒病!”
江洛溪秀美微蹙,不過因為是自己請石鐘來的,不好說什么,靜靜看著石鐘,不過在她心里,對石鐘已經(jīng)不太抱希望了。
蘇道銘這次沒有說話,從石鐘把脈的動作看,絕對是一個浸淫此道十來年的老手,所以他想要聽聽石鐘還要說什么。
接下來石鐘卻是一句話也不說了,直接從口袋里掏出一卷帆布,里邊包裹著九枚銀針,一枚金針。
蘇道銘微微皺眉,盯著這些長針不說話。
石鐘卻是二話不說,提起一枚銀針往江政才頸部由外向內直刺,隨后又一挑,銀針倒掛著。
一旁的蘇道銘眼神一凝,石鐘刺的是風府穴,只是這種怪異的針法蘇道銘還是第一次見到。
隨后,石鐘又挑一枚銀針,只是微微一捻,又扎入了江政才頭部的上星穴,看的蘇道銘又是眼神一凝,這次的針法變了,先入三分,后拔二分,再入五分,最后微微一挑。
蘇道銘看的心驚膽魄,真怕石鐘一個力度把握不好把江政才給弄掛了。
第三枚,第四枚,第五枚???
石鐘表情淡定從容,眼神卻是專注無比,額頭上更是冒出了細汗,不過整個動作行云流水,看上去根本不像是治病,倒像是在展現(xiàn)一種優(yōu)雅的藝術。
第九針的時候,石鐘的臉上多了一絲凝重,長吸一口氣,手中動作緩慢下來,對準江政才的膻中穴扎去。
隨著銀針換換刺入,一直面色溫和的江政才面部忽然扭曲了起來,似乎忍受著多大的痛苦。
“政才!”秦佩嵐見狀,一臉急切,就要撲過來,卻被江洛溪給拉住了,一雙秀目一動不動地盯著石鐘的動作。
足足5分鐘,石鐘才長呼一口氣,將九枚銀針一一拔出,裝好,然后站起身,咧嘴一笑:“好了!不過接下來幾天要連續(xù)施針,才可以痊愈!”
蘇道銘一個快步,為江政才搭脈,旋即說出了自己都感到震驚的事實:“脈象已經(jīng)正常,估計兩個小時之內會蘇醒!”
秦佩嵐來到床邊,拉著江政才的手,喜極而泣,江洛溪也在高興之余朝石鐘投去一個感激的目光,目光是前所未有的溫柔,讓大耗真元的石鐘一下子覺得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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