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她穿了一件白色的抹胸裙,把黑色的長發(fā)盤成了發(fā)髻,穿了一雙白色的十寸高跟鞋,整個人看起來很清爽。
她走出別墅,開了一輛紅色的法拉利沖了出去。
總統(tǒng)套房里。
柳童童躺在床上,呆呆地看著天花板,冷輝找到了一些線索,墨修辰趕去看看,她一個人無聊的很,想去找王語嫣,又怕當了電燈泡。
她站起身來,來到大落地窗前,俯瞰著這個美麗的城市,臉上露出了微微笑意。
“叮咚……”一陣門鈴的聲音響起。
“嫣兒……”柳童童高興的去開門。
打開門后,一張陌生的面孔映入了眼簾。
“小姐,你找誰?”柳童童問道。
王心怡輕蔑的打量了一下柳童童,說道:“我找我男朋友?!?br/>
“你男朋友?小姐,你走錯房間了吧?”柳童童問道。
“我沒有走錯,這里是墨修辰的房間吧?”王心怡問道。
柳童童只覺得腦袋“嗡”的一聲,一下子把她震暈了:“你說墨修辰……是你的男朋友?”
“是啊,我們一起留的學?!蓖跣拟翎叺恼f道。
“對不起,小姐,你找錯地方了,墨修辰是我的老公,和你沒有半毛錢的關系?!绷娜绲洞?,但是還是讓自己鎮(zhèn)定下來。
“我沒有走錯,這就是墨修辰的房間,因為我已經(jīng)來過好多次了。”王心怡邊說邊走進了房間里面。
柳童童一聽這話,只覺得天旋地轉,快要站不住了。來過好多次是什么意思?難道她不在的這些日子,他找了替代品?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修辰不是這樣的人,想到這里,柳童童極力的讓自己鎮(zhèn)定下來。
柳童童幾步過去擋在她的面前,說道:“小姐,請你不要侮辱我的老公,我的老公我知道,他只愛我一個人,你如果要想破壞我們之間的關系的話,那么你想錯了,不管你是誰,請你出去!”
王心怡一把推開柳童童,直接跑到沙發(fā)前坐下,還翹起了二郎腿。
“你就是柳童童?”那女人輕蔑的看著柳童童,上下打量著,當看到柳童童微微隆起的小腹,她原本如泉水般清澈的眸子掠過一絲恨意。
柳童童也信心的發(fā)現(xiàn)了她的目光,她用手輕撫了一下自己的小腹,告訴自己不能動氣,堅決不能動氣。
“是,我是柳童童。墨修辰的合法妻子?!绷沧诹怂膶γ妫瑑蓚€女人的目光相遇,此刻已經(jīng)是硝煙滾滾了。
王心怡翹起了二郎腿,冷笑一聲,說道:“合法妻子?你只不過是他的合法妻子,生孩子的工具而已。而我,才是墨修辰的最愛?!?br/>
“生孩子的工具?”柳童童的內心開始崩潰,但是她不停的告訴自己,不能在這個女人面前認輸。
“呵呵,你這個女人是得了妄想癥了嗎?如果墨修辰在乎你,我怎么從來沒有聽說過你?另外,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墨修辰跟你說的?如果是墨修辰跟你說的,那么只能證明他的心里只有我,沒有你?!绷呎f也邊翹起二郎腿,不屑的看著面前的女人。
“你……”王心怡一時語塞,說不上話來,臉色極其難看。
柳童童站起身來,說道:“如果你沒什么事,請你離開這里?!?br/>
王心怡氣的臉色發(fā)青,她真的沒有想到這個女人的內心這么強大,如果要是別人,估計早就去哭鼻子去了吧。
她也極力的讓自己鎮(zhèn)定下來,說道:“柳童童,我真佩服你,聽到墨修辰外面有女人你還能這么鎮(zhèn)定,我也真是服了你了,我告訴你吧,我和墨修辰有過很親密,很親密的關系?!?br/>
很親密?很親密是什么意思?很親密除了男女之間的事情還有別的嗎?
柳童童往后退了兩步,頭有些暈,但是她很快扶住了旁邊的桌子。她的胸腔里好像燃燒著一團火,就要爆炸一樣,面前的女人,比起靳如歌,簡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她抬起頭,看著面前女人那張妖媚的臉,不停的告訴自己堅強,堅強。
“很親密的關系?你是說墨修辰跟你上過床嗎?這個我不信,因為你根本就不配!”柳童童的聲音中帶著微怒。
“我怎么不配了?怎么不配了了?”王心怡頓時氣的有種想殺人的沖動。
“因為像墨修辰那樣神一樣的男人,要看上你才怪?!绷f。
王語嫣和廖澤在房間里休息了一會,怕柳童童寂寞,就來陪陪柳童童。
來到柳童童的門前,看見柳童童的房門居然開著。
“童兒,你怎么不關門?”王語嫣走進去,就看見了一個陌生的女人。
廖澤也走了進去,“王心怡?你怎么在這里?”
柳童童一聽廖澤的話,難道這個女人真如她自己所說,她的心頓時就像被無數(shù)的紅螞蟻啄食,內心的堅強瞬間坍塌。
“廖澤,你來了。我來找修辰?!蹦桥俗哌^來,跟廖澤打著招呼。
廖澤看了一下柳童童陰沉的臉,頓時感覺到大事不妙,他立刻說道:“心怡啊,好幾年不見了,你找修辰有事嗎?”
“我來找我男朋友墨修辰?!蓖跣拟琅f這樣說。
“噗……心怡?修辰什么時候成了你的男朋友?”廖澤的表情簡直就是大大的“懵逼”兩字。
“他……本來就是我的男朋友啊。”王心怡明顯的開始發(fā)虛。
廖澤走過來,說道:“心怡,不要再欺騙自己了,修辰只是把你當妹妹看待,你心里清楚的?!?br/>
“不!我是修辰的女朋友!他以前跟我住一起的,你忘了?”王心怡問。
“心怡,你不要騙自己了,那是修辰見你可憐,才讓你過去住了幾天?!绷螡烧f。
聽著廖澤的話,柳童童的內心不再那么崩潰,可是墨修辰究竟和這個女人什么關系,她還不清楚。
“他就是我男朋友,他跟我一起住過!!”王心怡的聲音突然變得很大,眸底一片猩紅。
“誰是你的男朋友?”墨修辰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了門口。
只見他大胯步走過來,把面色幾乎發(fā)白的柳童童擁在懷里,他明顯的感覺到懷里的女人在發(fā)抖。
“心怡,你怎么在這里?”墨修辰的語氣冰冷冰冷,因為感覺到柳童童的發(fā)抖,他已經(jīng)心痛的無以復加了。
王心怡嚇壞了,她沒有想到墨修辰這么快就回來了,她是想侮辱一會兒柳童童就走的,沒有想到被他逮了個正著,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緒,嘴角擠出一個微笑,來到了墨修辰面前。
“我來找你啊,修辰哥。你一走就是好幾年,有沒有想我???”王心怡說著攬住了墨修辰的胳膊。
墨修辰立刻退了退,把自己的胳膊抽了出來。
他的黑眸死死地盯著面前的女人,有種想把她捏碎的沖動:“王心怡,我從美國走的時候說的很清楚,我們這輩子注定是兄妹,阿姨走的時候,我答應她照顧你,這些年我把我能做到的都做到了,你現(xiàn)在找到了你的親生父親,而且過的很好,我很高興,但是你不能來破壞我的生活?!蹦蕹降恼Z氣很冷,因為懷里的女人讓他感到心痛。
“修辰哥,你知道我心里一直有你,我讓你來看我,你一直不肯來,只是給我無休止的寄錢,寄錢……”說著,王心怡開始抽泣。
“王心怡,請你現(xiàn)在馬上離開這里。”墨修辰的聲音冰冷的就像隆冬一樣。
王語嫣和廖澤站在那里,屏住呼吸,墨修辰發(fā)怒的時候真的很可怕。
“修辰哥,我……”王心怡想要拉住墨修辰的手。
“走!”墨修辰只這么一個字,就把王心怡嚇得直往后退。
王心怡見自己討不到什么便宜,就只好說道:“修辰哥,我不會放棄你的。”說完,她就向門外跑去。
從墨修辰的房間里出來,王心怡恨得咬牙切齒。
她本來的計劃算盤落空,想到那個禁止她出境的父親,她就來氣,她拿出手機打了電話。
“一號計劃失敗,執(zhí)行第二套計劃。還是繼續(xù)監(jiān)視。”
“好的,小姐。”那邊的人答道。
總統(tǒng)套房里,廖澤和王語嫣也退了出來,此刻的他們,大概最需要獨處吧。
“童兒,她都跟你說什么了?”墨修辰看著在他的懷里發(fā)抖的柳童童,滿目的心疼。
猛地,柳童童用力的推開墨修辰,向門外跑去,什么親密關系?什么一起住過?柳童童盡管顧及腹中的孩子,但還是無法忍受這一切。
她來到大路上,一輛跑車飛馳而來,眼看就要撞上柳童童。
墨修辰幾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撲了出去,一把把柳童童攬入懷里。
就差那么一公分,就差僅僅一公分,柳童童就會被撞飛。
柳童童滿臉的淚痕,舉起纖瘦的小手用力的拍打著墨修辰的肩膀。
“你個騙子!放開我!放開我!”柳童童大喊著。
墨修辰不顧一切的把她抱進懷里,說道:“童兒,你不要激動,你聽我解釋!”
“我不要解釋,我不要聽你的解釋。你就是個大騙子,我才不要再被你騙?!绷琅f大叫著。
看著這丫頭不停的哭喊,墨修辰第一錯了,封住了柳童童的唇。
柳童童開始還掙扎著,可是他的吻似乎那么的溫暖,纏綿,熱烈。
停下掙扎了幾秒,柳童童的意識立馬恢復了。她使勁的想要推開他,卻發(fā)現(xiàn)他就像一堵墻。
墨修辰依舊深情的吻著,吻著,直到柳童童慢慢的癱軟下來。
終于,他停下了這個吻,心痛的看著柳童童。
“童兒,你不要誤會,她只是一個妹妹而已?!?br/>
“妹妹?你們住在一起?美其名曰兄妹嗎?”柳童童依舊在生氣。
“童兒,不是這樣的?!?br/>
“不是這樣是哪樣?不要給我解釋,我不聽!”柳童童生氣的捂住了耳朵。
墨修辰淡淡的笑了笑,小丫頭生氣的樣子還是蠻可愛的嘛。
“我們真的只是兄妹。她的母親和我的母親也就是你的親婆婆是好朋友。她媽媽一生過的凄慘,臨終時把她托付給了我,后來她找到了她的親生父親,就是美國首屈一指的富翁康特?!蹦蕹浇o柳童童解釋著。
“可是她說她和你有很親密的關系,很親密是什么意思?”柳童童依舊是滿臉的怒氣,氣的想要發(fā)瘋。
“童兒,你不會想歪了了吧?你這小丫頭滿腦子都在想什么?我不是跟你說過,我只有你一個女人嗎?”墨修辰問道。
“我在想什么,可是她說的親密關系是什么意思?”柳童童問道。
墨修辰把雙手搭在柳童童的肩上,說道:“丫頭,你是相信我還是相信王心怡?”
柳童童的眸光與她深情的眸子相撞,他深邃的眸子里滿是真情,這深情里沒有任何雜質。
是的,她心底是相信他的,可是她為什么那么生氣。
“不管怎么樣,我還是很生氣,特別生氣,很生氣?!绷锲鹦∽?,一副不依不饒的樣子。
墨修辰邪魅一笑,說道:“你這丫頭是不是吃醋了?”
“誰吃醋了?反正不管怎么樣我都得懲罰懲罰你?!绷f。
“好好好,什么懲罰都可以,只要你不生氣?!蹦蕹娇葱⊙绢^軟了下來,心里也就放心了。
柳童童琉璃般閃亮的眼球在眼眶里打了個圈,嘴角勾起一絲壞笑,說道:“罰你三晚睡地上?!?br/>
墨修辰聽了這話差點暈死過去,這丫頭夠狠,居然拿最毒的招來整他。
“童兒,咱能不能換個方法處罰?”墨修辰一臉的可憐。
柳童童從墨修辰面前走開,說道:“不接受處罰那我就走?!?br/>
墨修辰趕緊把她拉過來,說道:“好吧,我接受處罰?!?br/>
到了晚餐時間,廖澤和王語嫣來找柳童童和墨修辰吃飯。
他們一起來到餐廳里,找了個靠窗臺的座位坐下。
“童兒,我們去點餐,你語嫣在這里等會?!蹦蕹秸f完,和廖澤走開了。
王語嫣看墨修辰走遠,急忙問道:“童兒,你和你家墨大帥哥吵架了嗎?”
“嗯。吵了。”柳童童點點頭。
“那女人是故意氣你,你不知道嗎?難道你沒看出來?”王語嫣問。
柳童童端起桌上的水喝了一口,說道:“我怎么能看不出來,可是我還是很生氣,要是你你也生氣。”
“是啊,如果是有個女人有一天突然跑來,跟我說,廖澤和她一起住過,我估計我會發(fā)瘋??墒峭覇栠^廖澤了,只是那女的一廂情愿而已。”王語嫣說。
“反正心里不舒服?!绷f道?!澳闶菦]有見到那個女人在我面前得瑟的樣子,她分明就是來專門氣我的?!?br/>
“童兒,既然她專門氣你,那你就不要上她的當嘛?!?br/>
“嗯,我知道。不過還是得小小的懲罰一下,他沒有跟我備案,我的世界他很了解,他的世界我卻只了解了三分之一?!绷行﹤?。
“好了,童兒。為了寶寶,你不能生氣哦!”王語嫣勸慰道。
“嗯……”
一頓晚餐下來,大家吃的很好,氣氛非常融洽。吃完飯后,大家各自回自己的房間里去了。
墨修辰給柳童童洗了澡,把她抱到了床上。他正想在她的旁邊躺下來,柳童童卻用冰涼的小腳抵住了他的胸膛。
“地上或者沙發(fā)上睡去?!绷镏∽?,一臉不依不饒的樣子。
墨修辰一臉的壞笑,把她的小腳抱在懷里,說道:“老婆大人,饒命啊。你讓一個好久沒有見到老婆的男人不睡床睡沙發(fā),你知道是多么殘忍嗎?”
“殘忍嗎?你讓一個孕婦應付你的女朋友是不是也很殘忍?為什么事先不報備你還有這么一個妹妹?害我被她侮辱了好久?!绷氲酵跣拟翎叺臉幼樱蜌獾陌l(fā)昏。
“我哪里想到她會來?這些天來我沒有去看她,我還計劃忙完之后和你一起去看看她,沒想到她居然自己來了?”說著,墨修辰悄悄的就來到了柳童童身邊。
說著,墨修辰的眸子眨巴了一下,驚叫道:“她怎么知道我來了?”
這話把柳童童說懵了,她說道:“她說她已經(jīng)來過這個房間很多次了?!?br/>
“很多次了?也就是說她早知道我來了?難道……”墨修辰不敢往下想,但是又不得不想。
“難道什么?難道她跟許君寒的事情有關?”柳童童一下子驚叫出聲,兩個人都嚇得不輕。
墨修辰搖搖頭,嘴里說著:“不可能,不可能,她一個女孩子怎么會和這么血腥的事情有關,他一直以為這是他的宿敵曹鵬的杰作。只是沒有證據(jù)?!?br/>
“太可怕了?!绷f道。
墨修辰沉思了好久,盡量的讓自己靜下心來,現(xiàn)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哄皓這個生氣的小孕婦,他對柳童童說道:“不想了,這件事我們需要調查,明天再說。今天晚上,我們需要好好休息?!?br/>
說著,墨修辰偷偷的抱住了柳童童,誰知柳童童很快就發(fā)現(xiàn)了他?;^,說道:“讓開,不要讓我生氣哦?!?br/>
墨修辰無奈的下床,拿了一件毛毯在地上打了地鋪。柳童童轉過身去,假裝睡的很香。
潺潺的月光灑在墨修辰的臉上,墨修辰躺在地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柳童童清楚的聽到地上的聲響,有些不忍心。想要叫他來床上睡,卻又欲言又止。
墨修辰躺在地上,心里就像有無數(shù)的爪子在撓,突然,他的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啊……好痛,好痛?!蹦蕹轿嬷亲哟蠼衅饋?。
柳童童一個轉身就來到了地上,著急的問道:“怎么了?怎么了?老公。你怎么了?”
“我……我肚子痛?!蹦蕹窖b出一副非常痛苦的樣子。
“那怎么辦?怎么辦?我去叫救護車?!闭f著,柳童童就要起身去打電話。
墨修辰一把拉住柳童童的胳膊,順勢攀上了她粉嫩的唇。
墨修辰突如其來的吻把柳童童吻的七葷八素,她也沉醉其中,沒有掙扎。
漸漸的兩個人糾纏在了一起。
墨修辰很小心很小心的愛著她,讓她一步步的走向幸福。
“童兒,還在生氣嗎?”墨修辰把柳童童抱上床,還在喘著粗氣。
“好啊,你居然在騙我?”柳童童這才算是清醒過來。
“哪有騙你?”墨修辰的嘴角掛著邪魅的笑。
柳童童狠狠地掐了一下墨修辰的腰部,說道:“你不是肚子痛嗎?怎么痛到……”
“痛到什么?”
“你討厭!”
墨修辰把柳童童擁進懷里,說道:“童兒,你就是我最好的止痛藥。我的肚子剛才真的有點痛?!?br/>
“鬼才相信……”
“童兒,你是我墨修辰的老婆,怎么可能是鬼呢?”說著,墨修辰的唇漸漸的又湊近了柳童童。
“你壞……你壞死了……”
一場風波總算是過去了……
王語嫣的房里里。
兩個人躺在床上,臉色都一片緋紅,看來剛經(jīng)過了一次人體大戰(zhàn)。
對于初經(jīng)人事的他們,似乎怎么要也要不夠。
“嫣兒,你累嗎?我是不是太色了?”廖澤邊笑著邊問道。
“是啊?!闭f著,王語嫣鉆進了廖澤的臂彎?!澳氵@家伙簡直就是個超級大色狼,從昨天晚上到現(xiàn)在,似乎永遠都要不夠?!?br/>
“對于一個只愛一個女人的男人來說,就得色點,不然的話豈不是對不起這個女人?”廖澤臉上有抑制不住的笑意。
“呵呵……”王語嫣笑了笑,突然她像想起了什么。
“廖澤,你還認識其他的什么女人?你需不需要跟我報備一下?”王語嫣問道。
廖澤故意調侃說道:“我可沒有墨大帥哥那樣的魅力,不過,青梅竹馬兩小無猜的女人還是有的?!?br/>
“什么?你居然有兩小無猜青梅竹馬的女人?”王語嫣的小臉頓時漲的通紅。
廖澤料到小丫頭會吃醋,但是還是繼續(xù)逗她:“是啊,我們從小一起長大,兩小無猜,什么話都說。”
王語嫣在一旁生氣了,一把推開廖澤,說道:“走吧,去找你的兩小無猜去吧?!?br/>
廖澤一把把她緊緊的抱住,在她的耳邊呢喃著:“傻瓜,我哪里有什么兩小無猜,青梅竹馬?我是一個內向的人,在沒有你之前,我保證沒有跟女生說過二十句話。”
溫熱的氣息撲到王語嫣光滑纖美的背上,王語嫣感覺好幸福。
慢慢的,廖澤的全身都燥熱起來。
“你……”王語嫣欲言又止。
“嫣兒,我不會再要你了,我怕你太累?!绷螡蓽厝岬恼f道。
王語嫣趴在他寬厚的肩膀上,說道:“老公,我愿意。這么被你愛著,我很幸福?!?br/>
廖澤抬起頭來,深情的目光看著她,說道:“嫣兒,我愛你,這一輩子我們就這么相愛,永遠不分開好不好?”
王語嫣點點頭,說道:“嗯,我們永遠不分開?!?br/>
一切又是那么自然而然的發(fā)生著,這個夜晚溫情,浪漫,就連月光都是那么的多情……
柳莎莎的病房里。
柳莎莎呆呆地看著天花板,孩子沒有了,這一切都發(fā)生的那么突然,讓她有點猝不及防。
她想起墨寧辰那張丑惡的臉,就恨得咬牙切齒。再想起藍心藝的挑唆,更是恨得牙根癢癢。
今天是她出院的日子,早上姐姐打來電話,說是已經(jīng)為她打點好了一切。
不一會兒,保姆走進來,說道:“莎莎小姐,車子準備好了?!?br/>
“哦,知道了。”柳莎莎淡淡的應了一聲。
她站起身來,想到回去要面對藍心藝那個后媽,就心里特別恨,這些天她好像想起小時候藍心藝和柳正榮滾床單的情景,之所以她們姐妹成為仇人,也都是被藍心藝挑唆,她回去就是要找藍心藝算賬的。媽媽的,姐姐的還有她的。
“虐渣!虐渣!”柳莎莎想到這里,就加快了腳步。
車子一路飛馳到了柳家別墅。
藍心藝在客廳的沙發(fā)上,正悠閑的吃著松仁。柳莎莎不在的這幾天真是舒坦。
“藍心藝。我回來了?!绷瘎傔M門就毫不客氣的說道。
藍心藝扭過頭,看著已經(jīng)康復的柳莎莎,心里一陣陣的發(fā)懵。
她不屑的看了柳莎莎一眼,輕蔑的說道:“聽說你到柳童童那里去玩自殺了?!?br/>
柳莎莎嘴角挑起一抹輕蔑的笑,說道:“你也想攀上我姐,可是你去玩自殺我姐能看你一眼嗎?”
藍心藝的臉色立刻就變了,說道:“我才不要攀柳童童,她算個什么東西?”
“你算個什么東西?你如果不想攀上墨家,又想多討墨家的便宜,你能挑唆我們姐妹的關系嗎?我告訴你藍心藝,我今天就是來跟你算總賬來了?!绷徊讲降淖呦蛩{心藝,藍心藝下意識的往后退了幾步。
“柳莎莎,你要干什么?”藍心藝的嚇得手心浸出了汗水。
柳莎莎的腳步聲在靜悄悄的客廳里聽起來非??膳拢蛔忠活D的說道:“你什么時候勾引了我爸?”
“什么意思?我不明白?!彼{心藝說。
柳莎莎冷嗤一聲,說道:“你不明白,你居然說不明白?難道你不是在我媽媽活著的時候勾引了我爸嗎?”
藍心藝的臉色“唰”的白了,她怎么也沒有想到柳莎莎會知道這些事情。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彼{心藝還在嘴硬。
柳莎莎一個箭步上去,“啪啪”給了藍心藝兩個耳光。
“你怎么在醫(yī)院勾引我爸的,我心知肚明,我告訴你藍心藝,我今天就是要給我媽媽和我姐討回公道!”
“啊……”藍心藝一陣慘叫聲。
“柳莎莎殺人了!柳莎莎殺人了!”她開始在客廳里狂吼。
不一會兒。就把保姆司機廚師全部驚出來了。
柳莎莎走上前去,一把拖住藍心藝的領口,藍心藝用力的掙脫,卻怎么也掙脫不了。畢竟人家柳莎莎個子高,又年輕,她在人家手里就是一只小雞。
“柳莎莎!你放開我!你放開我!”藍心藝大喊著,臉上還有一個大大的手掌印。
“我放開你?你在我媽媽生病的時候勾引柳正榮,有沒有想過她的感受?現(xiàn)在你讓我放開你?”柳莎莎的聲音帶著濃濃的殺氣。
“你……怎么知道?”藍心藝開始承認,可是她不明白柳莎莎是怎么知道的。
“我親眼看到你們在臥室里滾床單!可是我那時候小,這幾天住院我全部都想起來了!藍心藝,你個婊子!”柳莎莎想起那個場面,就后悔的要死,覺得愧對媽媽。
“啪啪……”又是兩個響亮的耳光,藍心藝捂著被打的紅腫的臉,毫無還手之力。
“柳莎莎,你也是個小婊子!你還說我!我比你高尚,我沒有去睡我的姐夫!”藍心藝雖然打不過柳莎莎,但是嘴上也不是吃素的。
柳莎莎走上前,她的心里帶著對柳童童的悔意,心里真是不是滋味。
她過去一把抓住藍心藝,說道:“你當初不是說我姐姐瞧不起我,給我買的都是便宜衣服,便宜化妝品嗎?你不是說我姐姐笑話我長的沒她好看嗎?你這個婊子,瞎話精!我真是瞎了眼?!?br/>
“是的,你就是個傻子,被我玩的團團轉。哈哈……”藍心藝一陣瘋子般的大笑。
“藍心藝,怪不得你沒兒沒女,你就是作惡太多!上天懲罰你的!活該你斷子絕孫!”柳莎莎的貝齒緊緊的咬著,恨不得把藍心藝生吞活剝。
這句話真真的說到了藍心藝的痛處,沒兒沒女是她一生的痛,當初和柳正榮鬼混,懷過孩子,可是打掉以后,就再也沒有過孩子。
突然,藍心藝的眼底一片血紅,她飛快的朝柳莎莎跑過來,大喊盜:“柳莎莎,你個賤人!我跟你拼了!”
柳莎莎早就
熟悉了藍心藝的套路,她向右邊一躲,藍心藝就摔了個狗吃屎,趴在地上“嗷嗷”的喊著。
保姆司機驚訝的看著兩個主人打架,就是不敢出聲,因為這兩個人都不是好惹的主。
柳正榮這時從外面走了進來,看著趴在地上的藍心藝,再看看滿臉怒氣的柳莎莎,一時間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