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寸心十一
離了月宮兩人直接去了三十三重天外的火云洞。太一兄長帝俊的東西在火云洞的一位故友(?)手中,他得將它取回來才行。
當年巫妖大戰(zhàn),兄長帝俊隕落,他的伴生法寶河圖洛書不知所蹤。后來伏羲欲證人皇果位,女媧圣人從北海妖師鯤鵬處拿來河圖洛書,助伏羲證得人皇。人皇伏羲功德圓滿之后,便移居三十三重天外的火云洞。
寸心和太一剛到火云洞外,就見一童子站在門前。看到寸心和太一便走過來,行了個禮,開口問道:“請問兩位是太一陛下和西海三公主嗎?”
太一和寸心點點頭。
那童子繼續(xù)道:“我家老爺正在府內(nèi)等待兩位,請跟我來吧。”
太一點點頭,對寸心說道:“伏羲的卜卦之術很是高明?!?br/>
大概是因為證位的時侯年紀有些大,這位人皇看起來要比太一大很多,兩人站在一起,像是一對父子一般。
三人見了面,不知道是不是寸心的錯覺,總覺得太一伏羲之間并不是那么的和諧。
太一和寸心并沒有呆多久。伏羲很輕易的就把河圖洛書給了太一,還送了一堆東西。
兩人離開的時侯,寸心回了一下頭,正看到伏羲一臉復雜的站在身后望著太一。
離了三十三重天,太一隨便找了一處地方落了下來。
落到地上的太一直接抱住了寸心,也不說話,只是將頭放在寸心肩上,滿身的失落。寸心面對這樣的太一,有些心疼。她輕輕的撫摸太一的后背,等太一的情緒平復下來。
過了一會兒,寸心感覺到太一的情緒已經(jīng)平復下來了,才開口問道:“怎么了?太一?!?br/>
恢復過來的太一在寸心臉上親個了香,繼續(xù)賴在寸心身上,回道:“唉,只是感慨物是人非罷了。當年的頂尖妖族們,如今……兄嫂已經(jīng)隕落,鯤鵬龜縮北海,女媧圣人也已經(jīng)不再屬于妖族。當年的妖圣伏羲如今也不復存在,只留下了個人皇而已?!?br/>
寸心摸住太一抱在自己腰間的雙手,說道:“不是還有太一嗎?我西海三公主的夫婿一定是個頂天立地的大英雄,他一定會重振妖族的對不對?”
太一聽了寸心的豪言壯語,心中一樂,剛剛的那些低落的情緒也全部不見了。他低頭親了一下寸心的頭發(fā),堅定的說道:“嗯!一定不會讓娘子失望的!”
“這才對嘛!”
“抱住我,我們要出發(fā)了!”
“出發(fā)去哪?”
“先去把河圖洛書給大金烏他們送過去,讓他們先開始祭練。然后去哪就聽娘子的了,娘子說去哪咱們就去哪!”
“這還差不多。讓我想想……去哪呢?去……”
……
兩人的身影和聲音越來越遠,越來越淡,直到完全消失。誰也不知道就在剛剛,太一做出了一個改變了妖族命運的決定。
寸心和太一回了湯谷,將河圖洛書給了大金烏兄弟,吩咐吩咐他們該祭練的祭練,該修煉的修煉。還有太陽神殿那邊的職業(yè)也不可以懈怠。上次十日齊出雖然是玉皇大帝下的命令,卻也有大金烏他們的因果。三界生靈涂炭,釀成了很大的后果。為了他們以后的修煉和其他,必須努力了結這份因果才行啊。
太一又吩咐了大金烏他們在湯谷附近尋找島嶼,順便探查一下現(xiàn)在妖族的情況。
寸心兩人又仔細檢查了一下新郎官建好的宮殿,提了點建議,就又包裹款款的離開了。
這一次寸心兩人倒是沒有跑多遠,只是去了一趟殷商的都城朝歌。
此時的商紂王帝辛還是個英明的好君主。帝辛繼位后,重視農(nóng)桑,萬民樂業(yè),風調(diào)雨順,國泰民安,四夷拱手,八方賓服,八百鎮(zhèn)諸侯盡朝於商。
寸心和太一到朝歌的那天正是女媧圣人的圣誕之辰,紂王帝辛乘輦,隨帶兩班文武,往女媧宮進香。
寸心好不容易見著一次,自是要跟著看看熱鬧,太一也是沒見過人間的祭祀進香。于是,兩人便隱身立于紂王攆上。
紂王的步攆出了朝歌南門,便看到民眾們家家焚香設案,戶戶結彩鋪氈;叁千名鐵騎以及八百名御林軍護衛(wèi)左右。另外還有武成王黃飛虎保駕,滿朝文武隨行。
寸心看著這么大的陣杖對著太一問道:“你當妖皇的時侯也是這樣嗎?他們?nèi)丝烧鏁?!?br/>
太一看看這前擁后簇的樣子,牙疼的搖了搖頭,回道:“若是我每次這樣出行,巫族不是認為我怕他們就是以為我們要開戰(zhàn)。再說,我又不是這人間的皇帝,那么弱。憑我的武力還需要保護嗎?”
太一說完還鄙視的看了一眼下方的帝辛。
寸心白了越來越幼稚的太一一眼,也不理他了,接著看熱鬧。
大隊人馬前至女媧宮,帝辛離輦上殿,香焚爐中,文武隨班拜賀畢。紂王正看此宮,殿宇齊整,樓閣豐隆。
這時,忽然出現(xiàn)一陣狂風。太一面色一變,趕忙現(xiàn)出混沌鐘,護住寸心。
狂風卷起帳幔,現(xiàn)出女媧圣像,容貌瑞麗,瑞彩翩纖,國色天姿,宛然如蕊宮仙子臨凡。
寸心和太一就看到一束金光襲向紂王的頭部。太一一見,手指一彈,將金光發(fā)散。誰知那金光散去后,竟然又聚合在一起,直接沖著太一兩人飛來。
金光甚是難纏,而且認識太一,對于太一的法術很是了解。而且金光的主人法力并不比太一差,太一自是專心斗這金光的主人。
不料此時在紂王身后突然又出現(xiàn)一束金光,寸心將施法將金光打散了一些,卻還是被它破了紂王的護體金龍。那金龍在空中掙扎了一下,卻直接化為一顆龍珠,鉆進了寸心體內(nèi)。龍珠進了寸心體內(nèi),寸心只來的及看一眼太一,便暈了過去。
此時那第一束金光以及它的主人也都銷聲匿跡了。
太一見到寸心昏了過去,心中一陣驚慌失措。他很是懊惱自己,只顧斗法,沒有保護好寸心。
太一狠狠地瞪了一眼紂王帝辛,也好像是在瞪帝辛身后的其他人。太一也顧不上報復不報復的了,直接帶著寸心離開了女媧宮。
太一帶著寸心兩人離了女媧宮,紂王卻是在金光入體以后神魂飄蕩,陡起瀅心,自言自語道:“朕貴為天子,富有四海,縱有六院,叁宮,并無有此艷色?!?br/>
然后還命取文房四寶,在行宮粉壁之上,作詩一首:
“鳳鸞寶帳景非常,盡是泥金巧樣妝,曲曲遠山飛翠色,翩翩舞袖映霞裳。梨花帶雨爭嬌艷,芍藥籠煙騁媚妝,但得妖嬈能舉動,取回長樂侍君王?!?br/>
紂王寫下這首詩卻是惹惱了女媧圣人,為這殷商百姓們帶來了戰(zhàn)火和災難,同時也引出了一出新的傳奇。當然,這都是后話了。
卻說太一帶著昏迷過去的寸心離了女媧宮,尋了一處人煙稀少之處落了下來。布上結界,又傳迅給眾金烏,自己帶著昏迷過去的寸心入了混沌鐘。
混沌鐘內(nèi),太一仔細檢查了一下昏過去的寸心,發(fā)現(xiàn)她的身體、魂魄什么的都很正常。修煉也沒有出什么岔子,也沒有遇到瓶頸什么的。
太一當時正在和那金光的主人斗法,并沒有看到紂王身上發(fā)生的那一幕。若是太一看到了,只怕此時紂王已經(jīng)身首異處了。太一只以為寸心昏迷是那金光的主人下了什么暗手,心中更是恨自己。
太一的腦子里現(xiàn)在一團亂麻。
他看著安安靜靜的躺在自己懷里的敖寸心,心里說不出的難受。一刻也難靜下來的敖寸心終于靜下來了,可太一卻寧愿敖寸心還是那個活潑的敖寸心。
太一又試了很多種辦法,卻還是一點用都沒有。寸心還是沒有一點反應,就這樣靜靜的躺著。
太一已經(jīng)不知道過去了多久,敖寸心還是沒有一點反應。
太一將敖寸心放到一張玉床上,看著仿佛睡著了的敖寸心,太一忍不住俯身在她的額頭上虔誠的輕吻了一下。此時的太一忍不住慶幸,還好寸心只是沒有醒,身體、魂魄都沒有變化,也沒有生命危險。
金烏的壽命很長,他有足夠的時間去等待、去陪伴寸心,直到寸心醒過來。
太一在寸心周圍都布上了結界、陣法,只要寸心有什么變化或者動靜,他都會第一時間知道。
這一次太一沒有把混沌鐘收起來,而是緊貼著自己的胸口放著。
太一帶著混沌鐘又去了三十三重天。在這個時侯,事關寸心,太一除了眾金烏,唯一可以相信的就是自己的老朋友伏羲了。
雖然此時的伏羲已經(jīng)變成了人皇,但是太一相信他不會害自己,也不會害寸心。最起碼在這個時侯不會,在自己沒有要和人族站在敵人的位置上的時侯。還有就是他的卜算之術。就算伏羲沒有辦法,伏羲的兩位皇弟神農(nóng)和軒轅都沒有辦法,還可以算一算寸心的希望在何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