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這話,伙計嚇的撲通一下跪在地上,臉色慘白如紙,完了,被發(fā)現(xiàn)了!早知道就不該聽掌柜的話,什么富貴險中求。
他這是被抓個正著,連命都要沒了?。?br/>
傅霖目光冷沉,看他這嚇破膽的樣子,就知道他沒膽子干出這樣的事,不用說,肯定是蘇瑾指使的。
她現(xiàn)在膽子還真是大,連他都敢戲耍,簡直是不想要自己的小命了,換別人敢如此行事,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
讓人把錢扔給伙計,傅霖冷冰冰看向之前跟著蘇瑾的家丁。
“夫人去哪了?”
家丁被傅霖的眼神看的冷汗直冒,下意識跪在地上,聲音發(fā)顫。
“回大人,奴才走的時候看見夫人往滿漢樓的方向走了?!?br/>
傅霖眼神里像積了冰,一把撕碎手里的欠條,抬步往滿漢樓的方向走去,他倒要看看,蘇瑾是不是真的不怕死!
大步流星抵達目的地,傅霖目光在大廳巡視一圈沒見人,便徑抬腳往樓上包間走。
伙計們見傅霖氣勢駭人,急忙去包間通知掌柜。
“砰!”
傅霖一腳踹開包間門,就見蘇瑾坐在主位,掌柜和小二皆站在她身側(cè),弓著腰認真聆聽。
屋里的說話聲頓時消失,蘇瑾慢悠悠抬起頭,嘴角帶著絲隱秘的幸災樂禍。
“大人脾氣這么急,是要來捉奸嗎?沒看到奸夫,倒是辛苦大人跑這一趟了!”
揮手讓屋里的其他人出去,傅霖想到進來時的場景,眼中閃過疑惑。
“你以為裝瘋賣傻就能躲過一劫嗎?我倒是不知道,自己夫人何時跟滿漢樓掌柜如此熟了!”
雙眼緊緊盯住蘇瑾的眸子,傅霖眼中的怒火像是要把人火化。
“還是說,你以為攀上滿漢樓就有底氣了,竟敢讓人在傅府爹欠條,故意丟我的臉!”
蘇瑾不僅沒有被傅霖的怒火嚇到,反而把茶水往他跟前推了推。
“我不過是仗著有幾分廚藝,給掌柜提了點小意見。說來也好笑,嫁給首輔大人這么多年,這滿漢樓我還真是第一次來,還是沾了公主的光!”
想到后面生孩子的計劃,蘇瑾收斂了些身上的氣焰,斟酌著開口:
“公主既是大人的心上人,那禮物必定不能寒酸,如今見過欠條的人,皆知大人為了給公主準備賀禮,散盡萬金,定會傳頌大人情深意重!”
傅霖冷眼看著蘇瑾的表演,她的鬼話他半句不信,況且按她這說辭,難不成自己還得感謝她?
伸手勾住她的下巴,傅霖心里如同被丟了個雷,氣的差點心梗。
“呵,蘇瑾你還真是大度!欲擒故縱這樣的把戲也玩的如此嫻熟,倒是我小瞧你了!”
對于傅霖的挖苦蘇瑾就當聽不見,不僅沒有退半步,反而身子一傾,整個人靠在傅霖懷里,聲音嬌軟。
“那大人有沒有被擒呢?”
傅霖心弦一瞬間被狠狠撥動,看著蘇瑾的眼神不自覺染上一絲欲火,卻伸手狠狠把她推開,他絕不允許有人能控制他的情緒!
“蘇瑾,你滿腹算計的樣子讓我惡心!”
說完大踏步走出包間,蘇瑾蹲在地上,用雙臂環(huán)抱住自己,她傷了傅霖一分,傅霖就還她十分,還在上面灑了一大包鹽。
蘇瑾失魂落魄的回到傅府,暗中找人給自己把脈,記下最佳受孕時間和姿勢,想要盡快完成計劃離開。
卻沒想到萬物俱備,卻只欠傅霖這個東風!
整整三天,她都沒有見到傅霖,想要懷孕的愿望也落空,實在按耐不住,蘇瑾只好找相熟的護衛(wèi)打聽,方才知道傅霖這幾天都在準備公主回歸的宴會。
而此時此刻,他正在城外迎接公主回歸盛京。
有情人時隔三年,再相見一定是干柴熱火,情誼綿綿吧。
獨自走到?jīng)鐾?,蘇瑾腦袋響霜打的茄子葉一樣直往下聳拉,心里頓時涼透了。
傅霖如今本就不愿碰自己,現(xiàn)在心上人回來,估計連看自己一眼都不愿了!
蘇瑾讓春夏送來幾壺酒,坐在涼亭看著魚借酒澆愁,不明白自己現(xiàn)在就這一個愿望,老天為什么都不愿意成全自己。
酒過三巡,蘇瑾腦子發(fā)暈,眼前甚至出現(xiàn)了傅霖的身影,想到這段日子的遭遇,一氣之下直接甩了個大耳光過去。
傅霖愣了一秒,這幾天他有意無意在躲蘇瑾,害怕自己真的有了軟肋。
但在迎公主回宮后,還是忍不住來了后院,卻沒料到竟看見蘇瑾一個人在亭子喝酒,神色落魄。
本想把她扶到屋里,卻直接被扇了一耳光,怒火直接沖上腦門,抓住蘇瑾的兩只手,把人往屋里抗。
“嘔,我怎么飛起來了?把我放下!”
蘇瑾打完人醉意散了不少,卻故意胡言亂語,杏眸中的流光轉(zhuǎn)瞬即逝,被迷茫和興奮取代,雙手用力捶打傅霖的背。
一巴掌拍在蘇瑾屁股上,傅霖臉色陰沉不定,聲音冷冽。
“老實點!”
本來還鬧騰的人瞬間安靜下來,傅霖把她放在床上,映入眼簾的就是一張布滿眼淚的面頰。
蘇瑾紅著一雙大眼,控訴的看著傅霖,小手卻緊緊拉著他的衣角。
“你為什么不喜歡我?我這么喜歡你,我對你那么好,都捂不熱你的心,嗚嗚嗚~”
傅霖臉色一僵,身上的怒意頓時散了大半,看向蘇瑾的眼神格外復雜。
輕輕嘆口氣,傅霖伸手把蘇瑾抱在懷里,斷斷續(xù)續(xù)的哄著。
“既然知道捂不熱,干嘛還非要喜歡我,我給你一個安身立命的地方,不談情愛不好嗎?”
扭過身直直看向傅霖的黑眸,蘇瑾的眼神認真又堅定,借著醉意把心里話一股腦的吐出來。
“不好!沒有愛的地方不叫家,我想要個家,你給我好不好?”
家這么奢侈的東西,傅霖給不起,也不敢給,側(cè)頭避開蘇瑾充滿希望的眼神,他默默加大抱著蘇瑾的力度,神色明暗難辨。
“只要你乖乖的,我保你后半輩子衣食無憂,但也僅此而已!”
蘇瑾神色一愣,醉眸里閃過一絲失落,哪怕以為她醉了,他也不愿意說謊騙自己。
小手爬上傅霖胸前的衣襟,她胡亂的扒拉,一雙腿也不老實,在他懷里扭來扭曲的拱火,大眼睛里媚意橫陳。
“好,我乖乖的,我想要你,現(xiàn)在就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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