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4甘愿,我是想帶著你私奔呢
本來要騎車載她去麗江,因為第二天早上起床后,天下起了下雨,行程暫時擱淺。
Kelvin的酒吧白天就成為一個精致的咖啡館。
陸維擎跟甘愿只好去他的店里去蹭座,四個人坐在最角落的位置里打牌。
“明天結(jié)婚,不該很忙嗎,還這么悠閑?”
“不會呀,反正什么都交待好了,我們兩個明天出席一下就好了。”Kelvin把牌甩出去。
“麗江,很少下雨這么長時間的,下了半下午了。”
“多好,淅淅瀝瀝的雨,我們打著牌,多好?!标懢S擎道。
甘愿只是微笑,偶爾有些出神。
中午的時候,好歹雨停了。
Kelvin跟汪清在廚房里忙活,甘愿站在樹下,呼吸著雨后的新鮮空氣,有雨滴從樹上低落掛在嘴角,她眼睛瞇了瞇,彎出一個弧度,伸出舌頭將那一雨滴卷進嘴里。
陸維擎站在“小巴黎”酒吧的門口,看著她,眉眼彎彎的樣子。
“過來,吃飯了。”陸維擎喊。
甘愿跑過去,他拉著她的手,“下午,不能騎馬了,雨天路不好走,馬蹄容易打滑,我們就在玉龍雪山下,帶你去爬上去?!?br/>
她背著手率先走進店里,“好哇?!?br/>
吃過了午飯,Kelvin帶著汪清,幾人就到了雪山下。
本來可以直接乘索道上去的,可最后還是一點點的網(wǎng)上爬。
越往高處,空氣有些稀薄,甘愿被陸維擎拉著,臉色有些發(fā)紅,陸維擎把氧氣袋給她,她吸了兩口。
“我這幾年都不怎么跑步了,或許是年紀大了,體力根本就跟不上?!彼艘恍?,繼續(xù)往上爬。
終于爬到山頂,山頂上下著雪,她跟陸維擎穿著同一顏色的羽絨服。
她氣喘吁吁的靠在他的懷里,看著云霧繚繞,美麗的景色。
“哇,好贊?!彼醋∷牟弊印?br/>
陸維擎拿出手機,貼著他的臉,來了一張自拍。
山下穿短袖,山頂上是要羽絨服,可為了這難得一見的美景,真的值了。
“我們離開前,來這拍一組婚紗照吧?”陸維擎提議。
“結(jié)婚的時候,都忙,離開這里,拍一組?!?br/>
“謝謝?!彼吭谒膽牙铩?br/>
“謝什么?”
“我好喜歡這里?!彼溃鍪子H了親他的下巴,他回頭,看著Kelvin跟汪清終于氣喘吁吁的上來。
Kelvin搖頭,“你,到底是為什么啊,明明可以不用花這么多力氣的,我險些掛了。”
陸維擎微笑,“我當然是有原因的啊?!?br/>
“什么原因?”
陸維擎搖頭,不肯說。
從山頂返回山下,天已經(jīng)快黑了。
晚飯沒在Kelvin那吃,兩個人開車去了大理,去吃米線。
而陸維擎則成了自拍狂,吃個米線都要摟著他照相。
等把Kelvin的車送回去,到了客棧的時候已經(jīng)是十點半了。
兩個人由沿著古鎮(zhèn)走回客棧。
陸維擎始終牽著她的手,“今天不要喝酒了,戒掉吧?”
“我睡不著?!?br/>
“我有辦法讓你睡著。”他道。
回到客棧,她洗完澡,準備吹頭發(fā),陸維擎就接過吹風機,給她吹頭發(fā)。
頭發(fā)吹干,他關(guān)掉吹風機,手就順著她的領(lǐng)口伸進去。
溫熱的胸膛貼在她的后背。
去親吻她的耳朵。
“昨天就想,就怕今天要去騎馬,你不舒服?!彼е?,床,含著她的唇,低喃。
她臉倏地紅了,看著他。
他低頭細細的吻她……
他把大燈關(guān)上,只留著墻角的射燈,讓帶著異域風情的室內(nèi),徒增曖昧。
甘愿纏上他的頸,看到他的后背在燈光的照映下發(fā)出魅力的光。
手指,在她身上作亂,亂了她的呼吸跟喘息。
“甘愿,愛不愛我?”
她閉上眼睛,“愛……”
他狠狠的吻住她,給予她一切。
……
一切結(jié)束。
陸維擎背靠著床頭,她趴在他的懷里,睡的安然,似乎是因為想到了什么,連唇角都不由的揚了揚。
他有些出神,去親吻她的額頭。
她睡覺的時候,摟著他的腰,完全依戀的姿勢。
他看著她安然睡熟的樣子,這種感覺真的好極了。
朦朧的光,讓她的臉色白的有些透明,像是一尊琉璃娃娃。
甘愿的皮膚很白,他不怎么用力,她的身上,還是會留下他的指痕。
輕輕的掀開被子,看著她腰際,他掐的指痕,他微微皺起眉頭。
索性,他澡也不洗了,直接摟著她睡。
翌日,甘愿醒來的時候,睡她身邊的男人已經(jīng)不見了。
她趴在床上,翻了個身。
原本昨天脫下來扔在洗衣筐里的衣服,如今正掛在陽臺上。
落地窗戶沒有關(guān),白色的紗簾隨著風飄曳,她有些羞窘的看著她白色的貼身小短褲,在衣架上隨著風蕩來蕩去的。
她趴在翻了個身,滾到陸維擎睡的那一側(cè),枕頭上似乎還有他的氣息。
聽到開門的聲音,她趴在床上繼續(xù)睡。
陸維擎推門進來。
床的正中央,就看到床上,深藍色的被子下露出的雪白背脊。
她的頭發(fā)亂在一旁,睡在他的位置上,被子就蓋在腰際,還能看到她腰上,因為昨晚,留下的指痕。
將禮服放在一旁的沙發(fā)上,他走到床沿,低頭,親吻如同綢緞似的美麗肌膚。
她一下就裝不下去了,咯咯的笑出聲。
他知道她怕癢。
將她撈在懷里,給了重重的一記早安吻。
“去哪兒了?”
“去找的禮服?!?br/>
“幾點了?”她靠在他的肩頭,有些懶懶地問。
“十點。”
“這么晚了?”她皺著眉頭,將爬過去,找自己的衣服。
“他們這里,就是十點多才起床,帶你去吃個早餐,然后我們一起去參加婚禮。”
“好哇?!彼f著,從床尾找到他的意見T恤套在身上,直接赤著腳進了浴室。
陸維擎有些無語,“腳下涼,拖鞋就在床邊,就是不知道穿?!?br/>
他跟在后面,把拖鞋扔進去,甘愿一邊刷牙,一邊伸出叫,穿進去。
……
他們所住的客棧是福建的一個大姐開的,人很熱情,等著他們下樓的時候,她已經(jīng)盛好了粥,把蒸熟的玉米還有雞蛋端上來。
老板娘的手藝非常好,又聽說是Kelvin的好朋友,自然是非常的照顧。
她一邊坐在石凳上,順手把早晨一朵盛開的花,折下來,別在了陸維擎的耳后。
陸維擎也沒在意,優(yōu)雅的吃著早餐,問:“好不好看?”
她憋著笑,點點頭。
一直到吃完早飯,回到樓上,他都沒舍得把花摘下來。
他到外面的店里給她買的是一件白色的小禮服,禮服的腰身設(shè)計感非常好,前胸的設(shè)計也很特別,系帶的設(shè)計雖然簡單不簡約。
陸維擎站在身后,從后面給她把拉鏈拉上。
“你的眼光很好?!彼D(zhuǎn)過身來,親了某人的嘴,算是獎勵。
“陸氏好歹旗下有服裝公司啊,如果連點審美都沒有,那怎么成!”他放開她。
自己站在鏡子前打領(lǐng)帶。
甘愿伸手接替他手中的工作,其實她不大會打領(lǐng)帶的,所以特別的慢。
陸維擎也耐心的等著,垂著視線看著他的潔白的手指在他的胸前纏啊繞啊的。
“你說,你今天過去,會不會搶新娘的風頭呀。”
“才不會,汪清那么漂亮?!彼f著,給他別上領(lǐng)帶夾,“好了。”
他對著鏡子,點點頭,“嗯,還不錯。”
“真的嗎?”她感覺有點歪的,“我以后經(jīng)常給你系領(lǐng)帶,好不好?”
“好。”
從盒子里拿出新鞋子,蹲在床前,抬起她的腳,給她穿上。
甘愿有些微愣。
“第一次給你買鞋,這個碼應(yīng)該合適的?!?br/>
“你什么時候知道我鞋碼的?”甘愿問,還是有些感動。
當一個男人愿意為你洗衣服,給你穿鞋的時候,她相信,他是真的愛她了。
傾身,抱住他的脖子,趴在他的肩上。
“好了,別膩了,該遲到了?!?br/>
牽著她出門,把披肩給她裹好。
來接他們的車子也已經(jīng)到了。
婚禮的習俗是按照納西族的風俗來的。
長長的迎親隊伍里,汪清手帶金銀玉器,一襲極具納西風情的大紅衣服,騎著大馬,在迎親隊伍的簇擁下,開始了他們浪漫的古城婚禮。
而Kelvin一個法國男人,穿著大紅長袍,帶著大紅花,讓一個英俊的法國男人有一種別樣的滑稽,甚至有一種感動。
在東巴吟誦的平安經(jīng)聲中,西科姆親手把代表心愿的白米送進浴盆中。
一系列的流程都是按照納西的風情而來。
等一切結(jié)束的時候,到了酒店。
新郎跟新娘則是換上了婚紗西裝,深情對視,給對方一輩子的承諾。
葉婕妤跟著秦四來參加婚禮的。
沒想到會再遇甘愿跟陸維擎。
陸維擎則是在一進酒店的時候就看到了秦四。
握著甘愿的手,“甘愿,咱們逃吧?”
甘愿正看得感動,“逃哪兒去,為什么要逃,又不是你結(jié)婚,你想逃婚?。俊彼剡^頭來,甜蜜兮兮的說。
“甘愿,我是想帶著你私奔呢!”
私奔?
對于這個詞,甘愿特別的喜歡。
“那,我們私奔吧?!?br/>
陸維擎牽著她悄悄的離開,走到門口的時候,碰到服務(wù)員,不知道寫了什么,就讓服務(wù)員個新郎新娘。
走到門口的時候,才看到甘愿是赤著腳出來的。
“鞋呢?”
甘愿撅了撅嘴,“私奔,不該是落荒而逃的嗎?很著急的,鞋子都不穿的嗎?”
陸維擎搖頭,“你還真文藝啊,你不是就這樣跟我逛吧?”
她左腳蹭右腳的,他皺眉,“在這兒等著,那也不許去?!?br/>
甘愿只好坐在門口的接待椅上,晃蕩著腿,沒一會兒,就聽到陸維擎喊,“過來……”
她跑過去,就看著他騎著一輛自行車。
她咬了咬唇,迎著陽光看著他,“陸維擎,我好愛你呀。”
“上來。”他道。
甘愿跳上后座,抱住他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