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天賜說:“我為什么要聽你們的擺布?你們打著全盛興商會的旗號就可以隨便抓人?”
牧翔嘆了口氣,說:“兄弟,不是我為難你,如果你不肯和我走,我只好強(qiáng)迫你了,你還是和我去吧,我包你沒事?!?br/>
石天賜搖了搖頭,說:“我是不會去的?!?br/>
牧翔說:“那就得罪了!”
說完,大步上前,張開大手便要抓人。石天賜閃身后退,瞬間就釋放出了投影劍。那投影劍倏地襲向牧翔。
牧翔見滿天都是劍影,不敢大意,急忙后撤。他取出斥血之劍,向前一遞,這深灰‘色’長劍立即‘蕩’出一道光暈。
斥血之劍是用斥血獸的脛骨鍛造而成,不但質(zhì)地堅硬,而且有斥血之效。凡事被斥血之劍光暈籠罩的修士,體內(nèi)的血液都會受到斥血之劍的排斥。
石天賜見牧翔的長劍‘蕩’出光暈,已知必有古怪,他正要后退,卻發(fā)現(xiàn)自己體內(nèi)的血液突然之間‘激’‘蕩’不已,仿佛是被颶風(fēng)掀起的海Lang一般洶涌澎湃。
體內(nèi)的不適給石天賜帶來了巨大的影響,就連步法都不再穩(wěn)定。石天賜開始晃晃悠悠起來,仿佛是喝醉了一半。
牧翔見機(jī)會難得,立即欺近身來,想生擒石天賜。不料,石天賜雖然步履蹣跚,速度卻依然十分驚人,他一個側(cè)轉(zhuǎn),跌跌撞撞地避開了牧翔的正面,反手將投影劍向牧翔輕輕點(diǎn)來。
牧翔對投影劍的萬千劍影十分頭疼,他看不清虛實,不敢硬接,只得再退。
‘逼’退了牧翔,石天賜終于脫離了斥血之劍的光暈,體內(nèi)的血液也恢復(fù)了正常。
牧翔害怕石天賜的投影劍,石天賜則忌憚牧翔的斥血之劍,兩個人都有所畏懼,誰都不愿意再搶攻,一時間,竟然僵住了。
牧翔知道,單憑自己的力量,是沒可能拿下石天賜的,他取出一只銅罄,輕輕一敲,放出了一只巨力鬼。
巨力鬼力大無比,他想憑借巨力鬼的幫助牽制石天賜的攻擊。
石天賜和牧翔本就在伯仲之間,牧翔有了巨力鬼,石天賜自然要落下風(fēng)。他沒有遲疑,立即放出了自己的分身法相尸嬰鬼。
尸嬰鬼一出現(xiàn),便立即攻向巨力鬼。巨力鬼身材高大,根本沒把小孩子一般的尸嬰鬼放在眼里。他踏步上前,張開兩只巨掌,想一巴掌拍死這個小鬼。
可是,他的巨掌雖然如愿地拍在一起,卻根本沒能傷到尸嬰鬼。他的手直接毫不受力地穿過尸嬰鬼的身體,仿佛尸嬰鬼的身體根本不存在一樣!
巨力鬼大驚,正要后退,尸嬰鬼卻疾如閃電,已經(jīng)欺近了他的身邊,雙手張開,十個一尺長的指甲如同十把短刀,在巨力鬼的身上頃刻間便劃出了上百道深痕。
巨力鬼吃痛,慘叫了一聲,雙手向外推,想把尸嬰鬼推出去。不成想,尸嬰鬼一腳在他的胳膊上輕輕一點(diǎn),借勢躍上了他的肩膀。
尸嬰鬼雙手相向一劃,巨力鬼那碩大的頭顱便被割了下來,轟然落地!
尸嬰鬼腳不沾地,在巨力鬼的肩膀上一點(diǎn),又攻向了牧翔。牧翔急忙‘挺’劍就刺,不過,他的斥血之劍雖然對石天賜、甚至是對鳳凰龍都有斥血作用,對體內(nèi)根本沒有血液的尸嬰鬼卻毫無影響!
尸嬰鬼不閃不避,斥血之劍明明刺中了尸嬰鬼的身軀,尸嬰鬼卻如同幻影一般穿過了斥血之劍,右手一張,五根手指便劃向了牧翔的咽喉。
牧翔大駭,尸嬰鬼這虛虛實實的身法讓他防不勝防。他急忙連退三步,想脫離戰(zhàn)圈,卻突然感受到一股無形盛壓,這盛壓讓他瞬間幾乎跪倒在地,他咬牙強(qiáng)忍著站住身形,又連退幾步,才擺脫了盛壓的氣場。
牧翔驚問石天賜道:“閣下好身手,這是……這是什么盛壓?怎么會如此厲害?”
也難怪他感到恐怖,即便在他師父那里,他也從未感受到如此強(qiáng)悍的盛壓。這個人明明只是法相境界,怎么會給他帶來這樣強(qiáng)大的壓力?
石天賜說:“這不過是一件法器帶來的輔助效果而已,怎么,還要打么?”
牧翔知道,雖說剛才的頹勢是自己一開始沒有全力施展的緣故,可他自問,即便一開始就全力以赴,也沒本事強(qiáng)迫這人跟自己走,因此,他搖了搖頭,說:“不打了,你很厲害,你的法相怎么如此厲害?”
石天賜不愿意和他解釋,因此說:“既然不打了,在下就不奉陪了?!?br/>
說完,轉(zhuǎn)身要回去,卻聽到一個人用黃鸝一般婉轉(zhuǎn)悅耳的聲音說道:“慢著,你還沒和我打呢?!?br/>
石天賜一愣,回頭一看,吃驚地問道:“是你?”
來人正是靈冰,她聽說這段時間,弛撾城來了一個煉丹師,擅長煉制聚魂斂魄丹,因此借處理族務(wù)之便,特意來買‘藥’。
到了弛撾城,她去處理族務(wù),讓管家來買‘藥’。哪知道這管家狐假虎威,竟然想借助全盛興商會的勢力強(qiáng)買‘藥’方,留著自己發(fā)財。
被石天賜嚇退后,又把靈冰的護(hù)衛(wèi)騙來一個。靈冰素知管家的為人,只是因為他是族人,不好輕易辭退,因此才一直隱忍不發(fā),只是要等待一個機(jī)會,徹底把他趕走。
那管家見靈冰對自己的所作所為不聞不問,只當(dāng)這丫頭全不知情,因此更加變本加厲。靈冰見管家拉走了護(hù)衛(wèi)牧翔,就知道準(zhǔn)沒好事,這才偷偷地跟著來到這里。沒想到,竟然碰上了石天賜!
她見到石天賜頓時心‘潮’澎湃,再也無法平靜。靈冰知道石天賜善戰(zhàn),因此,并沒有制止牧翔,上次石天賜和藍(lán)鯊的戰(zhàn)斗太快,她都沒看清楚,這次,她正好趁機(jī)多了解了解。
而且,祖母似乎對這個石天賜的劍很感興趣,她也想再見識見識。可沒想到,重劍未出,牧翔已經(jīng)不打了,她這才‘挺’身而出。
靈冰對石天賜說:“是我,你既然不肯乖乖地去見我,我就親自來拿你!”
牧翔聽了,心里一涼,心說:“大小姐還真是要抓此人,早知道我一開始就應(yīng)該全力以赴,不該畏首畏尾?!?br/>
那管家聽了,還以為靈冰是在顧全自己的臉面,不由得更加得意洋洋。
靈冰說完,腳下一點(diǎn),已經(jīng)欺近石天賜身邊,伸手就抓住了石天賜的脖頸!石天賜站在那里,一動不動,靈冰一愣,放開了石天賜,問道:“你怎么不躲避?”
石天賜笑著說:“我想大小姐不是那種強(qiáng)人所難的人吧?!?br/>
靈冰聽了,呵呵一笑,對這石天賜一施禮,說:“救命恩人還真了解小‘女’子的人品啊?!?br/>
石天賜急忙還禮,說:“承‘蒙’照顧多日,所謂近朱者赤,現(xiàn)在別人都說我的人品比以前好多了呢?!?br/>
靈冰被他逗得一笑,說:“還真沒看出來,你不但武技高強(qiáng),阿諛奉承的功夫也是別具一格,當(dāng)真了得。”
石天賜說:“不敢當(dāng),大小姐有何貴干?”
靈冰說:“我找你當(dāng)然有事,不過,我要先處理一下家事,勞你稍等?!?br/>
說完,她轉(zhuǎn)頭盯著管家。那管家聽了這石天賜竟然是大小姐的救命恩人,已經(jīng)知道這下算是捅了大婁子了,忙說:“大小姐,這都是誤會,我……”
靈冰不等他說完,問道:“觸犯族規(guī)第十一條,不得仗勢欺人,該受何處罰?”
那管家聽了,嚇得冷汗直流,低聲說:“最低也要掌嘴五十,大小姐,能不能回去再罰?”
那管家一貫耀武揚(yáng)威慣了,讓他在人前受罰,他臉上掛不住。靈冰不理他,說道:“既然知道,就自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