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志成覺得自己應(yīng)該給我留下了極大的印象,哪想在我的記憶中根本就沒有留下過這么一個人,這不禁讓他大怒。
“張小樂,你竟然敢無視我,我會讓你知道無視我的代價!”張志成惡狠狠地說道。說完甩袖而走。
“成少!哎,成少……”陳高興在后面叫著,怎奈張志成根本就不鳥他,昂首闊步的朝前走,像只驕傲的公雞。
“張小樂,得罪了成少,你就等死吧!”陳高興小人得志的jǐng告著我,然后轉(zhuǎn)身朝著張志成追去。
“小嘍啰一枚,還在我面前這么囂張……奇怪了,我和他們這群小屁孩計較什么呢?”本來我還斤斤計較的,可轉(zhuǎn)念一想,我究竟多大的人了我自己都不知道,至于和這些小家伙一般見識嗎?
不過轉(zhuǎn)念一想,我現(xiàn)在要做一個正常人的,所以……很有必要!
“凡事種種,皆是修行!”我呵呵一笑:“既然你們想玩,我就陪你們玩玩,免得說老天無情!哈哈!”
我在一邊笑的跟個傻b一樣,別人看我的目光也充滿了鄙夷,讓我心中不禁一陣郁悶:大家都是人,偶爾犯賤一下不給嗎?
說實話,以前記憶沒有覺醒的時候看周圍的一切都充滿了鄙夷,現(xiàn)在以一種平常心看待,倒是覺得還好,大家都不錯啊,該高興的就高興,該出手的時候就出手。一時間,我有種“大師”的情懷。
夢逍遙被老王帶著,像是小跟班一樣,在后面唯唯諾諾,虛心接受老王的耳提面命;至于其他同學(xué)……抱歉,我認(rèn)識的很少……
十點鐘的時候,老王大手一揮,高聲道:“同學(xué)們,剛剛張志成打電話和我說,他在錦繡華府定好了飯菜,咱們是現(xiàn)在就過去呢?還是在學(xué)校里再坐一會兒?”
老王話音一落,N種不同的意見就冒了出來,有人覺得在學(xué)校里坐著不錯,因為等上了大學(xué)之后想回來母校看看的機會就不多了;有的則認(rèn)為在學(xué)校里都坐了好幾年了,有什么可看呢?還不如在酒店里吃吃喝喝,玩撲克打麻將的爽。而且錦繡華府啊,一般家庭的孩子根本就沒有去過,那可是整個山城除了錦華集團的總部之外最大的酒店,而且在娛樂方面錦繡華府更勝一籌。
老王見雙方意見沒有達成統(tǒng)一,再度開口道:“這樣,想去酒店的同學(xué)就先過去,不想過去的就在學(xué)校里呆著。好了,想先過去的就和我走,不想去的別亂走,咱們十二點準(zhǔn)時開席,錯過了可就要吃剩菜剩飯了!”
那些說想在想在學(xué)校里呆著的同學(xué)頓時就傻眼了,他們以為以老王平時表現(xiàn)出來的道貌岸然的樣子,肯定會鄙視那些去酒店的人,可哪想老王這次竟然說他要去酒店……他媽?。?br/>
一時間,所有的人都尾隨這老王的腳步朝著錦繡華府的方向走去。
“有時候想拍馬屁就要清楚的分析被拍者心情如何,在不同的心情下,再理智的人也會有出格的表現(xiàn)。所以,慎重才是上選啊!”我搖搖頭,仍舊當(dāng)一個局外人,雖說老王走的時候特意叫了我一聲全文閱讀。
沒辦法,誰讓咱是狀元呢!
我悠哉悠哉的走在最后面,識海中意識三分各自做著各自的事情,至于我本人,則感受**辣的風(fēng)和持續(xù)發(fā)光發(fā)熱的太陽的觸摸。
夢逍遙終于擺脫了老王,落在最后,走在我的旁邊,道:“張小樂,怎么感覺你突然之間變化很大呢?”
“是嗎?”夢逍遙的反應(yīng)也算不慢了,自打記憶覺醒之后,我整個人就變得怪怪的,時而會變得極其理智,時而會變得很瘋狂,連我自己都很難搞懂,究竟哪一個才是真正的我。
夢逍遙點點頭道:“總是感覺很奇怪。你確定自己沒事嗎?”
我呵呵笑了下,道:“放心,我好得很?!?br/>
“這就好。”
我停下腳步,夢逍遙也在這時停了下來,道:“怎么不走了?”
我盯著夢逍遙的眼睛,道:“你這算是在關(guān)心我嗎?”
夢逍遙腦袋一歪,笑了下道:“我又不是鐵石心腸,當(dāng)然會關(guān)心人了!”
我心中暗嘆了口氣,女人太聰明就是不好啊。當(dāng)然了,夢逍遙的聰明和雅典娜的聰明是不同的,雅典娜唯恐別人不知道她聰明,所以得到了一個智慧女神的稱號,但是她的智商與褚凌云相比也差了不少,與夢逍遙相比,就差得更多。
這個女人善于用示弱來逞強,這樣要比一逞強來逞強強硬得多。
畢竟在男人看來,女人是需要用來保護的,如果遇到一個比男人還要彪悍的女人,只怕沒幾個男人敢于上前去保護,被保護才差不多。而這也正是男人最不愿意看到的情況。當(dāng)然,還有很多人并不這么看待,因為在他們的意識中,對于男女看的并不是那么重。誰規(guī)定女人就一定要被保護呢?
嘴上說自己不要別人保護,但心里卻十分渴望一個男人來保護她,這就是雅典娜的悲哀之處。
夢逍遙一句話將我推到了大路上,于是我很自然的扮演起了路人甲的角sè,最讓人鄙視的是,我竟然還能夠裝作若無其事的和她繼續(xù)交談。當(dāng)然了,夢逍遙的本意并不是想這樣,不然的話她也不會變得尷尬起來。
我覺得我和夢逍遙的共同語言并不是很多,因為不是她讓我無語就是讓她自己無語,真不知道這姑娘心里是怎么想的,也不知道她究竟有一顆多么強大的心臟才能擔(dān)負起如此多的想法。
“錦繡華府到了,你要上去坐坐還是在下面的花園里走走?”夢逍遙出聲道。
此時已經(jīng)是接近夏末了,花園中花仍舊開著的并不是很多,唯有月季、薔薇和荷花。
“在花園里走走吧。我記得上次我們也是在花園里遇見的,現(xiàn)在我再摘花送你,你會接受嗎?”我盯著夢逍遙說道。
夢逍遙感受到我的目光,將視線轉(zhuǎn)移到一旁,然后道:“花嬌易敗。你說花是愿意這樣謝了呢,還是愿意被摘掉,然后謝掉?”
“如果是遇上惜花之人,提前謝掉又何妨呢?難不成開一次還要落得個無人欣賞的地步嗎?”我反問道。
“惜花之人?”夢逍遙輕笑一聲,道:“可惜啊,我并不是惜花之人最新章節(jié)。我想,會有喜歡你的花的人的?!?br/>
我苦笑一聲,這女人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呢?難道我真的不能打動她嗎?“那你想要的花,是什么樣的呢?”
“若是對的,路邊的小白花也要;若是錯的,不管是妖姬還是牡丹,與我何以?”
我看著花園中依舊綻放的三種花,道:“你選擇哪一種?”
夢逍遙道:“荷花太過清高,月季過于俗媚,所以我選薔薇?!?br/>
“薔薇?”我失聲笑了下,道:“的確應(yīng)該是薔薇啊,薔薇才最適合你,也最像你?!?br/>
“謝謝!你能這么想,我就很開心了?!?br/>
“為什么?”
“因為,現(xiàn)在是薔薇盛開的時候?。 眽翦羞b一笑,像是花叢中翻飛的蝴蝶。
她的確有著顛覆蒼生的魅力??!盯著夢逍遙的笑容,我心中暗暗想到。
一個女子可以優(yōu)雅至此,美麗至此,聰明至此,可以說是舉世無雙,就連雅典娜在她面前都要黯然失sè。
“縱使人間薄情郎,傾國傾城不負卿!”
“喲,帶小妞出來賞花???興致不小嘛!”一個穿著流里流氣,頭上挑染著一撮黃毛一撮紅毛的青年帶著幾個小跟班晃晃悠悠的走了過來,目光盯著夢逍遙,比之前被我在包子店揍的那個叫張斌還要肆無忌憚,真是叔叔能忍嬸嬸不能忍。這等事情要是都忍了,那還分泌那些雄xìng激素干嘛???
我眼睛都沒抬一下,道:“是張斌讓你來的還是張志成?”
我以前的仇人很少,今天一大早上就得罪了這兩個人,這一撮毛看起來也不是故意來找事,現(xiàn)在出來混的流氓還沒有一個敢這么招搖,這家伙明顯是沖著我來的,當(dāng)然是有目的xìng,而且除了這二位之外,我還真不知道還有誰與我有仇是我沒有來得及解決的。
“你還認(rèn)識張斌?”一撮毛一愣,他之前接到張志成的電話,說有人不給他面子,可他并不知道,我不僅僅沒有給他的面子,連他大哥“張斌”也栽在我的手上,不然的話只怕一撮毛會更加囂張。
畢竟自打云霄閣內(nèi)亂被平定之后,很多人都失去了競爭對手,所以很少有人會像以前那么認(rèn)真的出來收保護費。很多人出來混都是為了討口飯吃,如果整天鬧事的話的確能夠換來一些食物果腹,但是得不償失啊,要是碰上哪個能耐比較大的,那他就倒霉了。所以一撮毛最近很是約束自己的兄弟。
他派人查了下我的底,只是沒有查的太清楚,雖說他覺得我可能會不好對付,但這是他表弟的事情,張強不能不幫忙,要是連自己的親人都保護不了,那他還出來混個屁啊?
于是乎,張強帶著手下的幾個小弟們按照張志成的吩咐來到了錦繡華府門口等著,一發(fā)現(xiàn)我的身形就過去攔截,就算傷到我,能讓我惡心惡心也是不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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傷口在長肉,里面很癢,不敢撓啊~~~~~~~~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