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不是你捎來的,也算你的?!睄弓嫳緛淼牟话脖凰矔r砸碎,蠻不講理道。
暮澄低頭笑著揉兔子,“行,算我的。那不打擾了,我還得去找個人。對了,還有,陰天去霍府的時候小心點,的確要狗急跳墻了,雖說一時半刻可能還沒扯到你身上?!?br/>
“嗯,知道了?!睄弓嬛溃撼握f的話不作假,至于為什么知道,大概又是和上次一樣做占卜了。
嵐瓔接回涂霖,看暮澄一甩袖就離開了。
她輕嘆。
你說我們曾經(jīng)認(rèn)識,但認(rèn)識到哪個地步呢?
姬惑說你對我有意思,我大概也不是情商白癡,也能知道,所以,我欠了你幾輩子?
或是說,我們曾經(jīng)已經(jīng)在一起了,我卻忘了你?
那這樣子沒有往復(fù)終結(jié)的輪回,你這般繼續(xù)真的有意思嗎?值得嗎?
一個遲早會忘了你的人,讓你獨自擔(dān)負(fù)那么多年,真的很累吧,何不放棄?
嵐瓔不解,只是靜靜地望著天空出神。
翌日,這次嵐瓔直接捎上涂霖去霍府。
想來她可是個病弱千金大小姐,怎么能親自動手呢對不對?有涂霖可就方便多了。
“哥哥。”嵐瓔低聲叫道。
前院可真熱鬧,這次不光有霍清憶和季倩蘿,就連霍璃雁和一早見到的三少爺霍璟也來湊熱鬧了。
季倩蘿把賬本胡亂地都扔到了桌上,“二小姐,請過目?!?br/>
嵐瓔似笑非笑地看著季倩蘿,“都扔這里做什么?讓下人送到冼瀾苑不就好了。”
季倩蘿不滿地冷哼了聲,“可不是怕下人私自把賬本吞了,二小姐又要怪罪到我的頭上了?!?br/>
嵐瓔走過去隨手翻了翻,“二嬸這話說的,我難道就是那么不分黑白的人嗎?”
季倩蘿陰陽怪氣道:“二小姐多年未回來,我這個二嬸在你眼里可不就是個外人,跟下人,又能有多大的差別呢?”
嵐瓔笑道:“這話多令人寒心啊,多傷和氣?!?br/>
季倩蘿嗤笑,“行行行,都是二嬸的不好。這不久后有個祭祖禮,二小姐可不要把賬目給弄錯了。”
霍璃雁全程都垂著一對狐貍眼,只偶爾和身邊的霍璟竊竊私語。這時才慢悠悠地走到季倩蘿身旁攙扶著,“二嬸別氣壞身子了,清瀾是未來的世子妃,遲早要嫁進(jìn)世子府的,總不可能是世子入贅霍府。就當(dāng)是提前讓清瀾學(xué)學(xué)持家,也省得以后入了世子府落得個手忙腳亂,讓人笑話去了?!?br/>
“還是璃雁懂事?!奔举惶}聞言也不再糾纏在此了,快步走了出去。
霍璃雁回頭斥責(zé)了還呆呆站在那里的霍璟一聲:“還傻站著做什么?看戲呢?”
霍璟連忙跑過去跟上霍璃雁的步子。
霍璃雁最后還回頭看了嵐瓔一眼,嵐瓔因此看到那對一直低垂的狐貍眼里暗藏的濃濃嘲諷與不屑。
倒不像是對她的。
那是對誰的?
季倩蘿嗎?
那這副虛情假意又是做來干什么?或是做給誰看?
至于祭祖禮?是季倩蘿想搞事情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