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板的演技向來都堪稱一流,嬉皮與深邃瞬時間轉換著,都不怕臉皮子抽筋。
“你能有什么心事?”
“國將不國,生靈涂炭?!薄凹热荒隳敲从斜臼?,不如教我個一招半式,好讓我替天行道。你說如來神掌怎么樣?”
鳥啄啄兮鳥啄啄,莫奈何兮莫奈何,你老母啊你老母,莫裝x啊莫裝x。如今六根尚且清凈的周老板已經(jīng)了卻所有的事,除了他的心事。
見女鬼依舊是鄙視自個兒,立馬收起剛才那副裝作很憂國憂民的操dan德行?!岸耗愕???傊阄伊牧奶炻铮矣植皇漳沐X?!?br/>
女鬼哀怨的瞪了他一眼。
“你到底叫什么名字?”
“免貴姓楊,名盈盈?!?br/>
“楊鈺盈?不至于吧?”
“不知所云。”
“死了這么多年,按說應該跟紅樓沾不上什么關系?!薄耙牢铱矗钭鹆钐每隙ㄊ墙鹩姑?,你看,你打扮的像是久居在古墓里的特異人士,鬧了半天還笑傲起陰間里的江湖?!鄙罹。@都什么朝代了,那些個忠孝仁義禮智信,鬼才信。“不過你這發(fā)型挺個性的,在哪理的?”“單看我手里這幾根兒白頭發(fā),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在幽會白發(fā)魔女”“對了,你家人呢?”
鬼對他一大堆的廢話,表示壓力很大。
“早已轉世為人。”
“你為什么不轉世為人?”
“關你屁事。”
喲,脾氣不小。“雖然,是,我知道這壓根兒就不關我屁事,不過大家溝通溝通嘛,尤其在這夜深人靜的時候,男人跟女人尋找一下共同語言又不犯法?!?br/>
說罷,不小心被煙頭燙到嘴,很憤怒,如果老侯頭這個近乎完美的出氣筒在場,周老板肯定又要問候他家的祖宗十八代。
“好好好,我現(xiàn)在什么都不問,您想說什么就說什么,想到什么就繼續(xù)想行了吧?真是。。”
大約四分之八柱香之后,她肯開口。“我在這荒山野嶺漂泊六十余年,等他?!?br/>
“哪個他?你老公?”
聽這話周某人心里涼了半截,尼瑪,見鬼也就算了,還是只有主兒的鬼,空歡喜一場。真是倒霉透頂。
慢著,這里是哪門子的荒山野嶺?莫非齊風魯韻的前身是活死人坑?神經(jīng)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