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風(fēng)每踏出一步,白臉男人身上就會炸開一朵血花,同時他欲逃走的身子,也是慢了下來!
等到莫風(fēng)走到他身前的時候,白臉男人身上已經(jīng)血流不止。
這個時候,他緩緩地伸出手,手上掐了一個手訣,凝聚著煞氣。
同時他的眼睛里,也開始有煞氣涌動,似乎要開始變黑。
看他這樣子,顯然他要把自己也變成人煞了。
這人煞,是在人的體內(nèi)長年累月的積累煞氣,等到有一天需要拼命了,就把體內(nèi)的煞氣激發(fā)。
而人也就瞬間變成了人煞,人煞要更加的厲害,尤其是看這個白臉男人,身上的煞氣強的似乎都可以一個人抵擋所有的煞鬼了。
“你逼我的~那就同歸于盡……”白臉男人說著,就要把手訣點在自己的身上。
然而剛剛要點,莫風(fēng)卻一腳踹在了他的小腹。
頓時他整個人就倒飛,對著那大廳砸了過去。
倒飛到一半的時候,他整個人已經(jīng)變成了人煞,但是那眼睛在全部變黑之前,卻是露出的不甘的神色。
下一刻變成人煞,也同時落進了大廳中。
一瞬間,所有人煞尸煞和鬼煞都涌了過來。
不過白臉男人變成的人煞格外厲害,面對這么多鬼煞和尸煞以及人煞,它依舊勉強能對付,并且還能滅一些。
可是長時間這樣下去,必然不可能支撐,最好的結(jié)果就是,魂飛魄散!
莫風(fēng)沒有管他們,有煞氣墻,他們出不來,可以說是自作自受。
而在里面同歸于盡,更是他們自作自受!
看著他們在里面相互廝殺,莫風(fēng)嘆了口氣,安靜的等著。
可就在這個時候,忽然走廊盡頭的門被打開,一個中年胖子抱著一個渾身暴露的女人走了進來。
一邊走,那胖子還說:“寶貝兒,你放心吧,我會好好疼愛你的,只要你今晚把我伺候的舒服,明天我就送你一輛豪車,怎么樣?”
“真的嗎,那就謝謝虎哥了,對了虎哥,為什么來這里?。肯竦叵率乙粯??!迸艘蕾嗽谂肿討牙飲傻蔚蔚膯?。
那虎哥根本沒看到莫風(fēng),只是一個勁的盯著懷中女人的胸口處說道:
“因為這里,更刺激,完事兒以后還有更刺激的呢~”
女人嬌笑道:“真的嗎?那有多刺激?。俊?br/>
那虎哥正要回答,卻聽莫風(fēng)淡淡的說:
“刺激的讓人死去活來,永世不得翻生!”
此話一出,那胖子一愣,這才抬頭看到了走廊一端的莫風(fēng)。
“你是誰?”虎哥問。
莫風(fēng)沒說話,他只是看著那個女人。
而那女人在莫風(fēng)的目光下,竟然把虎哥那肥胖油膩的脖子摟的更緊了。
眼神里還對莫風(fēng)露出一絲嫵媚,好像還有些洋洋得意!
突然莫風(fēng)覺得有些可笑,真的可笑。
這個世界很可笑,也覺得自己很可笑。
為什么?因為他發(fā)現(xiàn),里面那些被變成尸煞鬼煞的女人,其實或許并不可憐!
就好像此刻這個女人,愿意出賣自己的身體,愿意把自己推向火坑,這又能怪誰?
她或許幻想著明天可以開豪車,以后就可以高人一等,所以剛剛看莫風(fēng)的眼神里都帶著得意。
可卻不知道,自己不可能進入所幻想的富貴夢里,而是從此把自己變成了一個帶著無盡怨氣和煞氣的怪物。
這時,虎哥放下那女人,因為他的眼睛看到了莫風(fēng)身后的大廳里。
那里面,鬼煞和尸煞以及人煞都還在廝殺。
一瞬間,虎哥的雙腿就抖了起來!
莫風(fēng)緩步上前,看著虎哥說:“你,是什么人?”
“我……我~我是明面上打理這家會所的老板?!被⒏缪劬λ浪赖亩⒅髲d。
莫風(fēng)看得出來,這家伙不會任何邪術(shù),應(yīng)該只是普通人,幫那個白臉男人打理會所而已。
那女人此刻還不明白什么情況,但是她也被大廳里的一幕嚇得臉色慘白,依偎在那個虎哥身上。
莫風(fēng)冷笑,對虎哥說:“三煞幫被我滅了,你也是三煞幫的吧?”
“???”虎哥神色驚恐,隨即又看了看大廳里,不得不相信莫風(fēng)的話。
他怎么都沒想到,他一直視為最大依仗的三煞幫,竟然被眼前這個少年毀了。
“你不想死吧?”莫風(fēng)又問!
虎哥急忙搖頭說:“不想……我,我只是經(jīng)營娛樂會所,我可不算數(shù)三煞幫的人~”
“不想死,就告訴你身邊這個女人,你的真正目的,一個字都不要錯,否則~”莫風(fēng)淡淡的說道。
虎哥急忙轉(zhuǎn)過頭,那女人還依偎著虎哥呢,就見虎哥一把將她推開,說道:
“我的真正目的,就是……就是玩了她,然后把她交給三煞幫的人玩弄折磨,在她身上下咒,用殘忍的手段摧殘她,知道她帶著強烈的痕和怨氣死去?!?br/>
那女人聽著聽著,臉上便露出了恐懼之色。
虎哥說完后,一下子推開旁邊一個門。
隨即指著里面一個全身沒衣服,身上無數(shù)傷口躺在床上的女人說:“就像這樣!”
女人看著房間里的那個躺在床上的女人,此刻已經(jīng)奄奄一息了。
但是她的眼睛還睜著,眼神里透露出無法言語的絕望和悲痛。
外面的那個女人嚇得臉色都煞白了,她仔細看了看,隨即驚呼:
“這是……小玉?虎哥,你不是說小玉被一個大款看中包養(yǎng)了嗎?怎么會在這里這么凄慘?”
虎哥冷笑道:“做什么白日夢?大款看中只是一時而已,玩幾次就膩了。你以為有錢人會把一件衣服穿一輩子?可笑?!?br/>
這些話雖然慘劇,但的確是事實。
那女人不敢相信的搖頭說:“不會的~我長的這么漂亮……”
“長的漂亮的多了去了,憑什么我就要送你一輛車?你真覺得你值?”虎哥覺得好笑。
莫風(fēng)也覺得好笑,這個年頭就是這樣,女人總是對自己的很自信,去用物質(zhì)衡量。
到頭來才發(fā)現(xiàn),什么也沒得到,只是被男人利用了她們的勢利擺了。
這正是應(yīng)了一句話,一個敢吹敢承諾,一個敢信敢出賣自己。
下場,可想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