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趙氏集團(tuán),后有北郊養(yǎng)殖場,二者與趙家有關(guān),都在相隔沒有多久,凡是與趙家相關(guān)的人無一幸免,卻都被殺害了,手段之殘忍,堪稱空前絕后。
一時間,整個悍城都籠罩著恐怖的疑云。
“給我查!”
“到底什么什么人干的,如此膽大妄為,簡直不把我這個警察局長放在眼里!”
悍城警察局,局長吳天憤怒的咆哮道。
他自從當(dāng)了這個警察局長以來,悍城就一直都有風(fēng)平浪靜的,突然之間就鬧了這么大的案子,今年的跑評優(yōu)看來是沒有著落,這讓他如何不正怒!
他已經(jīng)五十歲了,再得不到晉升,仕途可就再無可能了。
話音剛落,刑警隊長尚問天卻有別的看法“局長,我覺得這件事不僅僅只是仇殺這么簡單,從案發(fā)現(xiàn)場來看,死者皆是一刀斃命,兩個案子手法極其的相似,我覺得這個兇手不是人!”
話沒說完,尚問天的話便被打斷了:“尚問天,虧你還是多年的老刑警了,怎么會說出如此荒唐的話來 ,兇手不是人,難道還能是鬼嗎?”
說到這里,吳天似乎想到了什么,想要繼續(xù)罵,卻又生生地憋了回去“向問天留下,其他人出去!”
“是!”
待眾人完全離開了會議室之后,偌大的會議室只剩下向問天和吳天兩個人!
“向問天,你能確定嗎?”
這件案子可大可小,稍有不慎,自己不僅僅只是丟了烏紗帽這么簡單,搞不好,小命都得玩完了,吳天當(dāng)然不敢大意。
“百分之七十吧!”
“我辦了這么多年的命案,從來沒有見過如此詭異的案發(fā)現(xiàn)場,或者是這根本不是凡人能夠做到的事情!”
“一個人正常人怎么可能在一夜之間,殺光了整棟大廈的人,可是上千人,這可是在和平年代!”
尚問天不愧是老刑警,說話還給自己留了余地,因為此事還只是懷疑而已,他并未找到相關(guān)的證據(jù)證明!
“七十?”
吳天聞言,臉色不由得變得難看起來。
他了解尚問天,他絕對不是一個無的放矢之人,相反他是一個謹(jǐn)慎的人,所以他口中的七十那就是十有八九了。
猶豫了許久,吳天還是拿出一個平時幾乎不用的老年機(jī),撥通一個沒有備注的號碼。
“喂!”
“李老嗎?我是小吳啊,我這里有一件案子可能與那個有關(guān),所以向您請示一下!”
吳天難看的臉色立馬變得溫和起來,說話也是畢恭畢敬的,想來通話的人來頭不小。
“這件事你們就不用管了,會有人專門去處理的!”
電話那邊傳來一陣?yán)浔穆曇簟?br/>
“是……是……”
“李老您想忙,我就不打擾了!”
點(diǎn)頭哈腰之間,吳天掛斷了電話,臉色再一次變得凝重起來。心有余悸的說道:“問天啊,這件事果真如你所料啊,多虧你及時提醒,否則……”
說到這里,吳天卻改變了話題:“上面說了,這件事上面會派專人來處理,這件事我們就別管了!”
說完之后,吳天一臉的輕松,一副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的姿態(tài)。
“局長,有句話我不知道當(dāng)講不當(dāng)講?”
猶豫了許久,尚問天試探性的問道。
“這里有沒有外人,有什么話但說無妨!”尚問天乃是吳天的心腹,也是他的智囊,這老小子不僅辦案能力強(qiáng),而且還幫他出謀劃策!
這也是他一直把尚問天一直留在身邊的原因。
“我隱約覺得這件事跟葉家脫不了干系,在漢城也只有葉家能夠與趙家掰手腕,只是有點(diǎn)我想不明白,就算葉家再強(qiáng),也絕無可能請得動那種級別的殺手啊!”
尚問天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好了,這種級別的事情我們最好還是讓專業(yè)的人去處理吧,我們只要管好我們這一畝三分地就可以了!”
吳天很明顯不想給自己添麻煩,直接搪塞過去。
“是!”
燕京,西海別苑。
“悍城的事情,你怎么看?”
一號點(diǎn)燃一只香煙,若無其事的問道。
一旁的李衛(wèi)國臉色凝重。沉吟了許久“這件事都怪我,要是我早點(diǎn)知道葉天還有一個女兒,也不會……”
李衛(wèi)國一臉的悔不當(dāng)初。
“現(xiàn)在還不是追究責(zé)任的時候,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如何安撫民心,一下子死了這么多人,悍城此刻估計已經(jīng)是人心惶惶了!”
遺憾口吞眼圈,沉著冷靜。
“是,您說的是!”
“只是現(xiàn)在葉天殺意四起,只怕是我這個國安部長的面子也微閉慣用!”
李衛(wèi)國嘆息道。說話間,李衛(wèi)國有意無意的看了一眼一號。
兩個都是老狐貍級別的人物,當(dāng)然明白李衛(wèi)國的言外之意“怎么?這么點(diǎn)小事,還要我親自出面,那我要你何用???”
“一號,話可不能這么說,這件事真就得你出馬才行,怎么說你也是大漢的元首,葉天多少還是有所顧慮的!”
“而且葉天這小子本性不壞,之所以會鬧到現(xiàn)在的地步,完全都是因為四大家族給逼!”
李衛(wèi)國苦口婆心的勸說道。
聞言,一號并沒有立馬表態(tài),而是緩緩起身,吞云吐霧之間,似在權(quán)衡利弊。
“也罷,那我這個大漢的元首就會一會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終于,等一號停止腳步的時候,終于還是同意見葉天一面。
“一號英明!”
李衛(wèi)國聞言,心里不由輕松了許多。
“你小子少拍馬屁,你要是把事情做仔細(xì)了,用得著我替你擦屁股嗎?”
臉色一變,一號沒好氣的破口大罵道。
“是……下不為例!”
李衛(wèi)國當(dāng)然知道一號這是在鞭策自己,旋即也是虛心認(rèn)錯,不敢怠慢。
“后天我恰好有時間,你安排一下,讓葉天到我家來找我吧!”一號見李衛(wèi)國難得這么乖巧,心里的火氣也沒那么大了。
“還是一號想得周到!我這就去安排!”
在辦公室見面和在家里見面,那可是兩種截然不同的情況,一號能夠讓葉天去他家里,已經(jīng)給了他很大的面子,葉天再怎么不識抬舉,也得兜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