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身之后。
李致和鄭東便先帶著冉初曼和韓如南下水游泳去了。
許嘉弘仍賴在舒晴、李倩旁邊。
至于肖淮,他跟周二坷、青蘿都各自先去更衣室了。
換上泳褲,從更衣室里出來。
接著,肖淮便看見了換上泳衣從另一邊走出來的周二坷,他眼前馬上一亮。
實話實講,其實周二坷的身材一直都很好,唯獨就是胸小了點。
但是今天肖淮忽然發(fā)現(xiàn),似乎周二坷的胸比以前要大了一些?
“看來自己功勞不小啊?!彼闹性溨C的想道。
想著,肖淮又看了一眼周二坷旁邊的青蘿,隨即微微怔住。
怎么形容呢。
從周圍其他休息區(qū)的男生全部瞪直的雙眼,以及周圍其他女生頻頻投去的羨慕眼神就能看出青蘿換了之前買的那套比基尼款式的裹胸泳衣走出來后有多驚艷了。
凹凸有致的身材,盈盈一握的細腰,筆直白皙的長腿,外加一米七的身高,簡直就是完美的九頭身美女比例。
哪怕就算是舒晴那樣的好身材也無法與之相比,可見空姐出身的青蘿換上泳裝出來驚艷到了多少人。
和青蘿一同走來,周二坷嗔了肖淮一眼,還輕輕掐了掐他的胳膊說:“大色狼?!?br/>
得,見周二坷這個小醋壇子又打翻了,肖淮頗為戲謔地說:“如果我是大色狼的話,那我是不是該叫你小醋壇子呢?”
“哼?!?br/>
周二坷一聽,便羞赧的紅了臉。
她揚起小腦袋,看著肖淮,傲嬌地哼哼了一聲,然后裝出了一副不想理他的樣子。
肖淮抿嘴一笑,他伸出右手,直接摟住周二坷的腰說:“行了,我來教你游泳吧。”
“嗯。”
周二坷輕輕點頭。
瞅了一眼正站在旁邊的青蘿,她俏臉還有些微微發(fā)燙呢。
“對了?!?br/>
差點忘記還有青蘿了,肖淮看著她說:“青蘿,你會嗎?”
“游泳?當然會啊。”青蘿回答說。
畢竟當過空姐,她怎么可能不會游泳。
看著肖淮和周二坷,青蘿瞇眼一笑說:“嘻嘻,我就不在這里當電燈泡了,我先去游泳了,就不打擾你們的二人世界咯?!?br/>
見她說著便要直接下水的樣子,肖淮提醒道:“你不熱身嗎?”
下水后,青蘿說:“不用啦,恒溫泳池,熱不熱身都沒關系。”
聽她都這么說了,肖淮無奈一笑,他便不再管青蘿了。
與周二坷一起熱身過后,兩人這才下水。
可在下水之后,周二坷發(fā)現(xiàn)居然踩不到底,她顯得有些慌張的抱著肖淮,整個身子都靠在了他的身上,完全不敢松手。
肖淮安撫地說:“別怕,有我在呢,你先把著扶手。”
聞言。
小心翼翼的,周二坷很聽話的慢慢地松開了他。
扶著扶手,她微微嘟嘴說:“你不是說這里是淺水區(qū)嗎?怎么會這么深啊?”
“一米六,并不深啊。”肖淮解釋說。
周二坷一聽,立即聲音幽幽地說:“一米六還叫淺水區(qū)?完全沒有考慮過我們女生的感受嘛?!?br/>
肖淮哈哈一笑,他抬起手,隨即指了指對面單獨劃分出來的一個小型恒溫泳池說:“要不我們去那邊練習?”
望了一眼對面小型恒溫泳池旁邊標牌上寫著的兒童區(qū)這三個字,周二坷俏臉一紅,她捏著粉拳揍了肖淮胸口一下,嬌嗔道:“你才是兒童,我哪里像兒童了?”
肖淮笑呵呵地說:“你自己這么認為的,我可沒說你像兒童?!?br/>
說著。
水下面,肖淮的雙手竟然鬼使神差的攀上了周二坷臻臻玉兔,他嘴角勾勒出了一彎弧度,溫柔地喃喃道:“大了。”
剎那間,周二坷嬌軀一顫。
身子發(fā)酥,一種羞慚的感覺毫無來由地侵襲著她的全身上下,甚至還有點刺激?
從未感受過的羞澀。
感受著那雙仍在自己身上游走的大手,周二珂的臉上燃燒著鮮艷的紅暈。
但她可沒忘記這里是什么地方呢。
擔心肖淮會把持不住做出更過分的事情來。
周二坷的睫毛輕微的顫動著,她紅著臉,內心十分緊張地說:“肖淮,你快放開我,這里好多人呢。”
見這丫頭如此緊張和敏感,肖淮咧嘴一笑。
盯著周二坷那雙水汪汪的眼眸,他停止了手上的行為。
隨即,肖淮用手抬起了周二坷的下巴,在她唇上輕輕一吻,并附耳小聲說:“回去再吃了你?!?br/>
“哼。”
周二坷一噘嘴,雙手環(huán)上他的脖頸說:“你就知道欺負我,大流氓……”
肖淮訕訕一笑,接下來便正式教周二坷學游泳了。
在悉心教導了半個小時,又練習了半個小時后。
雖然周二坷離完全學會游泳還有些差距,但起碼也不用在淺水區(qū)里扶著扶手了。
通常游泳時間一個小時至兩個小時為最佳,肖淮開口說:“上去休息會吧?!?br/>
“嗯?!敝芏傈c點頭。
這個時候,青蘿正好也從對面游了過來,他立即叫住了青蘿,三人一同上去休息。
然而剛一上岸,還沒走幾步路,青蘿便捂著左腳小腿蹲在了地上,直接將肖淮和周二坷給嚇了一跳。
蹲下來,周二坷擔心地看著青蘿,肖淮趕忙問:“青蘿,你沒事吧?到底怎么了?”
誰料青蘿臉一紅,說:“我……小腿抽筋了……”
得,下水之前肖淮還提醒過她呢。
周二坷嘻嘻一笑,打趣青蘿說:“誰讓你下水之前不熱身的,這下遭了吧?!?br/>
雖是這么說,但周二坷卻一直在幫青蘿按摩著左腳小腿。
肖淮也一副似笑非笑的樣子。
一時間,青蘿臉更紅了,她爭辯說:“你們別笑,我小腿抽筋跟不熱身沒有關系?!?br/>
周二坷聽了笑著說:“嘻嘻,還嘴犟呢?!?br/>
見周二坷不信,青蘿解釋說:“真的,我這是以前當空姐時落下的職業(yè)病。”
好吧,聽了青蘿的解釋,肖淮倒也覺得還算合理,畢竟像空姐這種長時間站立的職業(yè),抽筋、腿疼都是常態(tài)。
替青蘿按摩了一會兒后,青蘿也恢復得差不多了。
周二坷扶著青蘿。
三人剛回到休息區(qū),肖淮便看見一個三十來歲的婦女正牽著一個小男孩正跟許嘉弘爭執(zhí)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