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牡丹江城內,嘉村少將看著自己堅固的城防工事,他覺得還是有點放心:“支那人想要攻下我們?他們恐怕沒有那么容易!”
“報告嘉村將軍閣下!城外的支那人暫停進攻!不知道他們要搞什么名堂!”一名日軍參謀軍官進來匯報說。
嘉村少將走上城頭,他拿起望遠鏡看了看城外。
放下望遠鏡之后,嘉村少將轉頭對手下說:“看來,支那人是攻不破我們的城防!他們估計要圍困我們吧!”
“哈哈哈!”幾乎所有的鬼子官兵都笑了起來。
“圍困我們?呸!不用三日,我們大規(guī)模的主力部隊就會趕到!到時候,我們從中路突破!一定能夠全殲這些支那人!”嘉村少將冷笑著說。
說完,他再一次從女墻后面探出腦袋,拿起望遠鏡觀望城外忙碌的義勇軍。
然而,嘉村少將一點都沒有料到,在八百余米之外的戰(zhàn)壕中,有一支黑洞洞的槍口已經對準了他的腦袋。
就在兩分鐘之前,躲藏在戰(zhàn)壕內的黃花發(fā)現(xiàn)城頭有人用望遠鏡在探頭探腦的觀望,等到她發(fā)現(xiàn)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那人已經龜縮了回去。
失去機會的黃花懊惱不已,她只恨自己一個不留神,錯過一個大好機會。然而,就在黃花后悔的時候,幸運女神再一次光顧。這次,黃花看到有人又用望遠鏡在看城下,她是不會再錯過這個大好機會的!
“狗日的,你去死吧!”黃花心里暗暗罵了一句。
她毫不猶豫的把槍口對準望遠鏡,輕輕扣動了莫辛-納甘狙擊步槍的扳機。
“啪”一聲清脆的槍聲回『蕩』在牡丹江城的上空,高速旋轉的子彈向著嘉村少將的頭顱呼嘯而去。
子彈穿過望遠鏡前鏡片,從望遠鏡內穿過,再穿過后鏡片,一頭扎入嘉村少將的右眼中。灼熱的子彈從眼睛『射』入,把他的腦組織攪得稀巴爛,再帶著血『液』,腦漿和『露』骨碎片從嘉村少將的后腦穿出。
嘉村少將一聲沒吭,頭向后一仰,重重摔倒在女墻的后面,被打得稀巴爛的望遠鏡摔在一旁,紅白混合物從破碎的腦袋中噴濺到邊上的鬼子官兵臉上。
“不好了!將軍閣下被打死了!”城頭所有的日偽軍都『亂』成一團。
等到城頭的鬼子反應過來,暴雨般的子彈向著剛剛『射』出子彈的戰(zhàn)壕潑灑而去的時候,黃花早就縮回到戰(zhàn)壕中,通過交通溝撤回到指揮部內。
“報告師長!我剛剛擊斃了一名鬼子高級軍官!”黃花一進入指揮部,就向李斌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李斌轉過頭來,還了一個禮,他對黃花說:“你怎么知道能夠你擊斃的是鬼子的高級軍官?”
黃花回答說:“剛剛有人兩次用望遠鏡看城外,第一次我錯過了,第二次被我抓住機會,毫不猶豫一槍干掉他!”
聽了黃花的匯報,李斌拿起望遠鏡看了看城頭,只見城墻上的日本人早已是『亂』成一團,有人在大喊大叫,有人來回奔跑。看到這一幕,他轉過頭高興的對黃花說:“好!太好了!你干掉的很可能是牡丹江城內鬼子最高級的指揮官!”
擊斃了城內最高級的指揮官,使得城內的鬼子群龍無首,這也使得李斌進攻牡丹江城的時候可以減輕很大的壓力。
李斌又轉頭問劉漢山:“劉旅長,修復鐵路的工作進展得如何?裝甲列車什么時候可以抵達?”
劉漢山看了看手表回答說:“估計還有半個小時,裝甲列車就能抵達!”
“好!傳我的命令,十五分鐘之后,攻城開始!”李斌狠狠一拳砸在桌子上。
下午十五點七分,義勇軍的炮兵陣地上再一次響起震耳欲聾的轟鳴聲,各種口徑的大炮小炮一齊向牡丹江城頭『射』出暴雨一樣的炮彈。
三十多門大口徑榴彈炮,五十多門加農炮和高『射』炮,一百多門70毫米和75毫米+激情步兵炮,野炮和山炮,以及一百多門各種口徑的迫擊炮齊『射』的威力,是何等壯觀!成千上萬顆炮彈帶著刺耳的尖嘯聲,向日軍的城防工事上狠狠砸落下來。
炮兵戰(zhàn)士們在炮位前忙碌得熱火朝天,不少裝填手脫掉上衣,打著赤膊緊張的來回搬運炮彈。
日軍苦心經營了幾年的工事,一座接一座在爆炸聲中飛上天空。
城頭騰起一團團烈焰,滾滾濃煙沖入高空。城墻上的日偽軍只覺得自己猶如身處驚濤駭浪之中,被強大的沖擊力沖得連腳跟都無法站穩(wěn)。
遭到一通猛烈的炮擊,城頭的日偽軍當場死傷慘重,活下來的迅速鉆入那些最為堅固的工事內部,祈望那些厚度達到兩米厚的工事可以保證他們的安全。
不管是蘇式的152榴彈炮,還是日式的150榴彈炮,對付那種厚達兩米多厚的鋼筋水泥工事,還是顯得力不從心。
躲藏在里面的日本人,聽著外面一陣陣的爆炸聲,他們在慶幸自己動作快,及時躲進堅固的城防工事內部,否則早就被鋪天蓋地的炮火撕成碎片。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從遠處傳來一陣“隆隆”的轟鳴聲,從遠處地平線上延伸過來的鐵路線上,出現(xiàn)一條墨綠『色』的鋼鐵巨龍。
蒸汽機車發(fā)出雷霆萬鈞的吼聲,喘著粗氣,牽引著裝甲列車碾壓過剛剛被鋪設好的鐵軌,向著牡丹江城的方向駛去。
躲藏在工事中的鬼子猛然看到出現(xiàn)在鐵路線上的裝甲列車,每個人都驚恐的睜大了眼睛,不少人發(fā)出絕望的叫聲。這些日本人十分清楚,裝甲列車上的那門240毫米超級重炮,足以撕毀一切再堅固的防御工事!
喘著粗氣的蒸汽機車漸漸停止前進,裝甲列車中間的那節(jié)重炮車發(fā)出一陣電動機的聲響,粗大的240毫米重炮緩緩昂起墨綠『色』的炮管,黑洞洞的炮口對準了牡丹江城墻上的那些最堅固的工事。
車長一聲令下:“對準一號目標,準備發(fā)『射』!”
“炮彈已經裝填完畢!可以發(fā)『射』!”炮位上傳來炮兵的聲音。
“咣”裝甲列車發(fā)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整個車身猛然抖動起來,強大的后坐力使得車底的兩根鋼軌都微微下陷,炮口吐出一條長達十多米的長火舌。
一枚240毫米重炮炮彈高速旋轉著飛出去,向著八百米外的牡丹江城頭那座最堅固的大碉堡飛去。不到一秒鐘的時間,沉重的彈丸就好像鋼刀切豆腐那樣,切開近三米厚的鋼筋水泥壁,一頭扎入這座工事內部。
“轟”一聲巨響,大碉堡破開一個巨大的破洞,躲藏在里面的二十多名鬼子在爆炸聲中化為一團血雨肉末,同鋼筋水泥碎片和金屬碎片混雜在一起,從破口出隨著翻騰的烈焰一起飛出去。
城頭所有工事內的鬼子,都『操』起機槍,對準裝甲列車潑灑去陣陣彈雨。
一條條灼熱的火舌從城墻上『射』出,暴雨般的子彈打在裝甲列車的車身上,“叮叮當當”火星四濺,皮糙肉厚的裝甲列車毫發(fā)無損。
裝甲列車根本就不去理會鬼子的『射』擊,炮手們用240毫米重炮,對準那些最為堅固的工事,一炮一炮把那些工事送上天空。
“八嘎!再讓支那人的裝甲列車轟擊下去,我們都要完蛋!”一名鬼子軍官吼道,“快組織敢死隊出城炸掉它!”
城門打開,從城內涌出黑壓壓的大群偽滿軍士兵,他們向著裝甲列車的方向猛撲過去。跟在偽軍后面的,是鬼子“敢死隊”。
不計其數(shù)的鬼子“敢死隊員”高喊著“天皇萬歲!”向著正在咆哮的裝甲列車的方向猛撲過去。
跟隨在裝甲列車周圍的T-28中型坦克,T-26輕型坦克,BA-20裝甲車和土裝甲車一起吐出灼熱的火舌,與此同時,裝甲列車上的75毫米小炮和機槍車上的百余挺重機槍,也一起『射』出一道道灼熱的烈焰。
幾百挺車載的重機槍,以每分鐘三萬發(fā)子彈的瘋狂『射』速,向沖擊過來的日軍盡情潑灑去一陣陣的瓢盆暴雨一樣的子彈,把沖出來的偽滿軍士兵像是割稻子一樣紛紛撂倒。很快,沖出城的偽滿軍就被打得向后逃竄。
鬼子根本就擋不住偽滿軍的逃跑,前頭的“擋箭牌”消失之后,后面的鬼子“敢死隊員”立即就城外義勇軍裝甲列車,坦克和裝甲車『射』殺的活靶子。
前頭的鬼子“敢死隊員”倒下,后面的鬼子“敢死隊員”踩著前頭的尸體,高呼著“天皇萬歲!”的口號,向著火刺猬一樣狂吐火舌的裝甲列車猛撲而來。
絕大多數(shù)的鬼子“敢死隊員”根本就沖不到裝甲列車的跟前,有少數(shù)鬼子僥幸躲過機槍,小炮和坦克炮的攻擊,卻在狙擊手的『射』殺之下變成尸體。
鬼子“敢死隊”徒勞的沖鋒,就是無謂的『自殺』行動。裝甲列車,坦克和裝甲車上的義勇軍裝甲兵們盡情『射』殺那些鬼子,就好像槍斃犯人一樣簡單,同槍斃犯人唯一有一點不同的就是,這些槍靶子是可以移動的而已。
重炮手一炮又一炮轟擊城墻上的那些堅固的工事,經過半個小時的炮擊,牡丹江城墻已經是傷痕累累,一段城墻被轟開一個長達是十余米的大缺口。
指揮部內的李斌拿起望遠鏡觀察裝甲列車炮擊的效果,當他看到城墻已經被打塌一大片的時候,他揚手一揮:“步兵進攻開始!”
司號員吹響了嘹亮的沖鋒號,大批步兵戰(zhàn)士們從戰(zhàn)壕中躍起,向著被裝甲列車轟開的大缺口的方向猛撲而去。
坦克和裝甲車緩緩啟動,擋在己方步兵的前頭,用自己的裝甲,給步兵戰(zhàn)士們提供掩護,同時坦克和裝甲車用火力掩護步兵的攻擊。
坦克和裝甲車不斷傾瀉炮彈,潑灑子彈,裝甲列車上所有的小炮也一起發(fā)威,用猛烈的火力壓制城頭殘余的日偽軍。在裝甲列車,坦克和裝甲車猛烈的火力掩護之下,步兵戰(zhàn)士們吶喊著沖到被炸開的缺口附近。
殺聲震天,刀光閃閃,揮舞著大刀的義勇軍戰(zhàn)士沖上被炸開的缺口。復仇的大刀向那些鬼子頭頂砍落,一陣刀光,鬼子的腦袋紛紛從城墻廢墟上滾落。
城頭殘余的敵人從廢墟后面跳出來,同撲上來的義勇軍戰(zhàn)士展開激烈的肉搏戰(zhàn)。雖然那些鬼子的拼刺技術相當高,但是他們根本就阻擋不住如『潮』水般涌過來的義勇軍戰(zhàn)士,很快,缺口處殘余的鬼子就全部被砍下腦袋。
然而,就在此時,城內突然出現(xiàn)一批“敢死隊員”,那些日本人向著缺口處猛撲過來。見狀,占領了缺口的義勇軍戰(zhàn)士連忙開槍『射』擊,把沖在前頭的一批“敢死隊員”『射』翻在缺口處附近。
可是還有幾名“敢死隊員”沖上缺口處,這些鬼子高呼著“天皇萬歲!”拉響了纏在腰間的炸『藥』包。
“轟隆隆”一陣巨響,城墻磚,鋼筋水泥殘渣,人體的碎片和鋼鐵碎片混合在一起,隨著缺口處騰起的大火飛上天空。
遭到鬼子『自殺』『性』沖擊,攻占了缺口處的義勇軍遭到極大的損失,第一批沖上缺口的兩百多名戰(zhàn)士非死即傷,全部傷亡殆盡。
見狀,兩輛T-28中型坦克迅速向著缺口處開過去,坦克碾壓上支離破碎的城墻磚,慢慢的碾上去,進入缺口上方。
就在此時,鬼子的第二批“敢死隊員”正向著缺口處猛撲而來。
兩輛坦克吐出修長的火舌,密集的子彈把猛撲過來的“敢死隊員”當即撂倒一大片。與此同時,坦克上的裝甲兵呼喊裝甲列車開炮支援。
裝甲列車上的四門75毫米炮一齊開火,炮彈從缺口處上方掠過,『射』入城內,落在鬼子“敢死隊員”人群中炸開。
坦克炮和列車炮齊轟,日軍“敢死隊員”頓時血肉橫飛。
機槍兵迅速沖上去,他們沖上缺口,用最快的速度在缺口處架起輕重機槍,對準那些猛撲過來的鬼子“敢死隊”猛烈『射』擊。
“沖?。 蔽灏俣嗝奖鴳?zhàn)士吶喊著沖上缺口,手中的步槍對準那些猛撲過來的鬼子“敢死隊”用排槍『射』擊。
越來越多的戰(zhàn)士們涌上缺口,很快,就有兩千多名義勇軍戰(zhàn)士沖入城內,他們把步槍往背上一背,拔出大刀殺入敵群中。
狙擊手和神槍手也跟了進來,他們用準確的點『射』,向那些不時吐出火舌的窗戶『射』擊,擊斃日偽軍機槍手,保證了步兵戰(zhàn)士的安全。
在指揮所內觀察戰(zhàn)果的李斌放下望遠鏡,他對傳令兵下令道:“傳我的命令,迅速攻占城門!讓坦克和裝甲車進城助戰(zhàn)!”
揮舞著大刀的義勇軍戰(zhàn)士們沖到城門口,警衛(wèi)營的戰(zhàn)士緊跟在步兵的后面。大刀手沖入敵群中,刀光閃閃,鬼子的人頭紛紛落地。后面警衛(wèi)戰(zhàn)士們手中的手槍接連開火『射』擊,擊斃那些沖出來的鬼子。
鬼子最賴以自豪的拼刺技術,碰到由大刀和手槍相結合的義勇軍,馬上就成為任人宰割的魚肉,很快,城門口處的兩百多名鬼子就全部被殲滅。
戰(zhàn)士們控制住城門,在城外焦急來回的坦克和裝甲車隨之便沖入城內。
坦克,裝甲車,步兵,警衛(wèi)戰(zhàn)士和狙擊手緊密配合,坦克用坦克炮摧毀城內的防御工事,狙擊手打擊遠處的火力點,步兵和裝甲車擊斃那些企圖靠近坦克的鬼子“敢死隊員”,警衛(wèi)戰(zhàn)士用手槍近距離『射』殺企圖近身肉搏的鬼子。
城內的偽滿軍士兵根本就沒有見過這樣的架勢,當他們看到“皇軍”的人頭紛紛落地的時候,已經是嚇得徹底失去了斗志。
“沖?。 焙皻⒙曊鹛祉?。
揮舞著大刀的義勇軍戰(zhàn)士殺完擋路的鬼子,后面的偽滿軍士兵見到如『潮』水般涌過來的義勇軍,他們紛紛丟掉槍支,跪在地上高舉著雙手向沖來的戰(zhàn)士投降。
“中國人不殺中國人,我們投降,我們投降。”跪在地上的偽滿軍士兵看著寒光閃閃的大刀,紛紛向那些戰(zhàn)士投降。
“把俘虜交給后面的部隊,我們繼續(xù)沖擊!”一名基層軍官下了命令。
此時,城內還有抵抗的,就剩下數(shù)千名鬼子,而人數(shù)眾多,高達三萬余人的偽滿軍,除了不到一千人被擊斃的之外,其余的已經全部投降。
現(xiàn)在,城內雙方兵力的對比迅速發(fā)生了變化,原本是兩萬義勇軍進攻四萬敵人守衛(wèi)的牡丹江,而現(xiàn)在有三萬偽軍投降,還有數(shù)千名鬼子已經被擊斃,此時的兵力對比是兩萬義勇軍對付不到五千的鬼子。
坦克和裝甲車用猛烈的火力掩護步兵沖擊,很快,城內那些屬于非正規(guī)軍的鬼子也開始舉手投降。
除了第三十九旅團的鬼子外,城內其余的鬼子都是一些守備大隊或是警備部隊,那些都是后來從日本拉過來的新兵,這些鬼子戰(zhàn)斗力弱,沒有不怕死的精神,他們的投降也是一件正常的事情。
激戰(zhàn)一直從下午打到深夜三點,城內的殘敵基本上被全部肅清,只剩下一個中隊的鬼子還躲藏在一座最堅固的建筑物內,進行負隅頑抗。
那是一座最為堅固的大院,里面有堅固的建筑物。外面的坦克用坦克炮轟了幾次,可是T-28坦克的76.2毫米炮還是無法摧毀這座建筑物。
鬼子依仗著堅固的建筑物負隅頑抗,進攻的義勇軍戰(zhàn)士沖了三次,都無法沖入大院內。坦克的撞擊,也無法撞開這堵厚達一米多厚的圍墻。
“我們必須在半個小時內占領牡丹江全城!不然可兒那邊的壓力太大!”李斌讓傳令兵向沖入城內的義勇軍傳達了自己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