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姨母明察,二姐的頭發(fā)被燒時,四妹還沒有與鳳凰簽訂契約?!?br/>
仿似沒想到她會幫君莫離說話,阮玲嫣倏爾抬起頭來,怒瞪著她。
若是不皇后在場,她真想沖下去質(zhì)問阮玲姝,到底誰才是她的親姐妹?
然而,她根本不知道,在阮玲姝的心里,沒有親疏之分。
她心里清楚,不管君莫離做沒做什么,皇后和阮家的人,都會想方設(shè)法對付她。
有這么多人想要她死,她又何必插手。
現(xiàn)在她需要做的,是讓君莫離和阮玲嫣廝打起來,最好弄得個兩敗俱傷。
而她,就靜靜地坐著,等待著當(dāng)阮府最后的贏家!
聽見自己的女兒幫君莫離說話,郝嫻微微蹙了蹙眉:“鳳凰是阮家的守護(hù)神獸,若沒有人指使,為何會突然攻擊嫣兒?”
“姨母,這件事情,真的不是四妹指使鳳凰做的?!?br/>
看著郝嫻母女倆一唱一和的,君莫離在心里冷笑。
郝嫻在阮澤泰的面前,一直裝出一副慈眉善目的模樣,今日為了對付她,倒也將本性表露了出來。
只是這個阮翎姝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幫自己說話,打的到底是什么主意?
這個女人小小年紀(jì),心思如此深沉,還真是遺傳到了阮澤泰和郝嫻的所有基因啊。
“姨母……”
“好了,我們都是一家人,何必將事情弄的這么僵?!碧峙牧伺娜铘徭痰氖直?,皇后笑得雍容爾雅:“頭發(fā)沒了還可以再長出來,過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br/>
委屈的癟了癟嘴,阮翎嫣心有不甘,卻又無可奈何。
婢女掀開營帳門簾走進(jìn)來時,所有人都沉默不語,營帳里的氣氛顯得有些尷尬。
微微低垂著頭,婢女雙手托著托盤,快步走至皇后的面前,將托盤里的一盞茶放在她面前的幾案上后,便默默的立于一側(cè)。
皇后垂目端起面前的茶盞,淺淺嘬了一口,唇角蕩漾開一抹淡笑。
“今年的蒙頂貢茶特別的香醇,除了皇上那里,也就只有本宮這里才能嘗到了?!碧а劭聪蚓x,皇后的眸子里帶著幾許笑意:“離兒且嘗嘗看,若是愛喝,待會兒讓碧兒給你帶一些回去?!?br/>
“不必了?!崩淠幕貞?yīng)了一聲,君莫離始終不太喜歡眼前這個身為皇后的女人。
阮翎嫣在面對她時,會將所有心思都表現(xiàn)在臉上,這種對手是最容易對付的。
而皇后則不同,她臉上雖然笑著,心里卻不知道在打著什么主意。像她這種笑里藏刀、深不可測的人,才最為可怕!
“丑八怪,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這么跟皇后姨母說話。”幾案前,阮翎嫣的心里本就不舒服,好不容易逮到君莫離的錯處,立刻就站了起來。
與她的憤怒相比,皇后依舊笑臉盈盈,仿似根本不將這些小事放在心上:“都別站著了,坐吧。”
“謝皇后。”
“謝皇后姨母?!?br/>
得到皇后的準(zhǔn)許,郝嫻母女三人感激的對著她盈盈一拜。只有君莫離身姿筆挺,徑直走至一旁的座位上坐下,連福身的動作都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