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阿那普拉,這個名字有些繞口。如果提起它的別稱,‘罪惡城’的話,那么就好記很多。
罪惡城原本是一處海濱小鎮(zhèn),鎮(zhèn)民不過兩三千。
1973年,深陷越戰(zhàn)泥潭的阿美利加同北越簽訂了停戰(zhàn)協(xié)議。兩年后,苦苦支撐的南越被打爆,其剩下來的殘兵敗將跑到暹羅境內(nèi)的‘羅阿那普拉’,在這里開設酒館,賭場和妓院,從事著各種非法犯罪活動。
很快,這座原本平靜的小鎮(zhèn)因為涌入大量殘兵而變得治安敗壞起來,越來越多的黑惡勢力聚集到這個小鎮(zhèn)。鎮(zhèn)子于是慢慢發(fā)展成一個海濱城市。
但這個海濱城市的發(fā)展是不健康的!它吸收了東南亞地區(qū)半數(shù)以上的黑錢,并不斷將這些犯罪資金洗白。
在這座城市里,充斥著小偷,妓女,賭鬼,逃兵,毒/販,蛇頭,掮客......
暹羅是個全民信佛的國家,羅阿那普拉卻是個例外。因為來往人員身份的復雜性,這里什么信仰都有。佛教,婆羅門教,猶太教,基督教,天啟教甚至是巫毒教!
所以當路上的行人看到兩個和尚和一個美艷的女子走在一起時,并沒有感覺到詫異,仿佛這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谷紅棉在前頭帶路,去了她姐姐的住所-一棟林間別墅。
當三人趕到這里時,已經(jīng)為時已晚。整棟別墅像是剛剛經(jīng)歷了一場戰(zhàn)爭一般,玻璃門窗都被流彈給打碎,別墅前的鐵門看上去更像是被重型卡車給撞擊過,扭曲地不成樣子。
谷紅棉臉上的表情非常焦急,她在別墅里面找到了一臺固定電話,試圖撥打她姐姐的手機。
“你姐姐恐怕已經(jīng)被敵人抓走了?!臂啾久髡f道。
該死!谷紅棉當然也知道自己不應該發(fā)脾氣,但還是忍不住把氣撒在手里拎著的固定電話上,一把將那固定電話給砸了出去。
沒想到,那固定電話卻自己響了起來。
谷紅棉當即接起電話:“誰?”
從電話那頭傳出來的是個輕佻的聲音:“谷紅棉小姐,沒想到你這么快就回到這里了呀?可惜,你似乎來晚了一步呢!”
“胡炳!”谷紅棉咬牙切齒地說出對方的名字:“趕快把我姐姐放了,否則我一定讓你后悔為什么來到這個世上!”
電話那頭的聲音聽到谷紅棉的威脅,不禁笑了起來:“哈哈哈!谷小姐,你看來還是沒有搞清楚現(xiàn)在的狀況?。 ?br/>
隨即,那聲音變得暴躁起來,顯示了聲音主人真正的性格:“你姐姐在我手上!”隨后,就聽到電話那頭傳來女人的慘叫聲,似乎正在被人毆打。
谷紅棉的心頓時揪了起來。那熟悉的聲音,她怎么也不會忘記,就是她的親姐姐-谷冰柔!
“現(xiàn)在明白了情況了嗎?”胡炳在電話里說道:“你姐姐真不錯,很潤,我很喜歡?!?br/>
“小美人,你等著吧。等我收拾完你姐姐之后,我馬上就來找你!”伴隨著一陣癲狂的淫笑聲,胡炳殘忍地掛斷了電話。
啪嗒!有線的固定電話掉了下去,垂落在半空。谷紅棉仿佛是被抽干了渾身的力氣一樣,身子慢慢蹲下來,雙眼無神,淚水止不住的打轉(zhuǎn),但就是不肯輕易落下。
羅阿那普拉早不是過去的那個小鎮(zhèn)子了,現(xiàn)在它是一座大城市!要想在這么錯綜復雜的城市里找到胡炳藏身的位置,簡直是難如登天。
就算谷紅棉找到了,那時候自己的姐姐也不知道被折磨成什么樣了。
“阿彌陀佛!”坂本明口宣佛號,將心灰意冷地谷紅棉拉回現(xiàn)實。
對啊,這里還有個超凡者呢!她沖了上去,抓住了坂本明僧袍的衣角:“大師,你有沒有辦法,能夠通過我的頭發(fā),血液什么的找到我的姐姐?!”
她希望得到一個肯定的回答,但是現(xiàn)實卻是坂本明搖搖頭,表示不能。
剛剛升起的希望,又如一個膨脹的泡沫,‘砰’地一下炸裂了。
“占卜尋人,這是奇門遁甲之術(shù),貧僧并不擅長,只是聽說過?!?br/>
其實坂本明的確會這種尋人的魔咒。氣魔法師老爹的魔咒可以用來追索圣主符咒的下落,尋人還不是輕輕松松。
但是這樣的能力,和一個佛門高僧未免太不搭了。
“但是事情并不是沒有轉(zhuǎn)機。谷姑娘何不想想,對方為什么會知道姑娘你在這里呢?”
按理來說,此時的谷紅棉還在日本,胡炳不應該知道她來到了姐姐別墅的所在地才對。
身為一名國際刑警,她立刻反應了過來:“對方有人在這附近監(jiān)視!”
坂本明手一招,那天王神相就從背后一躍而出,竟然撞碎了頭頂?shù)乃嗵旎ò?,飛騰到半空中。
但此時谷紅棉也不可能去計較這個了。如果姐姐沒有救回來,這棟別墅還有什么意義?
別墅旁邊的密林里有些晃動,顯然是沒有想到,居然會出來這么一個東西。
這樣的動靜就是換個普通人在天上站著都很容易發(fā)現(xiàn),更別提天王神相這么一個能耳聽六路,眼觀八方的存在了。
他猛地飛下去,手中三叉戟毫不猶豫地投擲出去,立刻貫穿一個逃跑者的身軀!
剩下那個則是拔出手槍來試圖反擊,但是槍剛到手上,隔空一股吸力傳來,那手槍就被天王手中托著的一座寶塔收走。
隨著時間的一點一點推移,這個天王神相也是越發(fā)的神異起來,宛如一個真正的神靈。
片刻后,兩手空空的天王神相就順著別墅天花板上破開的大洞,飛了回來。
“天王已經(jīng)打探到敵人的位置了。谷姑娘,咱們現(xiàn)在就出發(fā)吧?!臂啾久髡f道。
已經(jīng)見識過天王神相如何探查他人記憶的谷紅棉并沒有問這次又是怎么探查到對方的位置的。反正那些人跟著胡炳做事,不可能是良善之輩。谷紅棉也難得糊涂一次。
羅阿納普拉,胡炳的住所。
這是一棟六層樓的建筑,整棟樓都在胡炳的名下。
一到三樓是跟其他勢力會客的地方,四樓,五樓是麾下干部們居住,開會的場所。至于六樓,則是專門劃出來給首領胡炳住的。
此刻,胡炳就在六樓的會客廳里,暢快地抽著香煙。
旁邊圍了四五個集團的干部,會客廳的中間則是一個被打的傷痕累累的女人。
胡炳一腳踢在那女人的身上,喝罵到:“給老子咬著桌角!讓我來給你開**!”
“胡爺威武!胡爺厲害!”
“讓這個賤人看看咱們老大的本事!”
旁邊圍著的干部都興奮地怪叫起來。
按照慣例,胡炳享受完了之后,總也能論到他們來享受。
一切似乎都和過去一樣,但是一切又都將改變。
當坂本明,谷紅棉和妙信憑空出現(xiàn)在六樓的會客廳時,這群人一時間還沒有反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