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人沿著蜿蜒的階梯走下來,他走到繼母姜梅的面前,他低頭看著這個女人,高高在上的目光好像國王。
姜梅驚恐的不出話來,剛剛還在遲宛面前虛張聲勢,可是對于遲父,她心虛難安,生怕是遲父的鬼魂過來找她索命來了。
“老公,老公……”
她慌忙撲過來,死死的抱住遲父的大腿,然后順著腿一把支撐的站起來。
她這樣狼狽的模樣站在遲父的身邊,就好像國王見著一個路邊的乞丐。
姜梅吞了吞水,看到男人一身名牌西裝革履,手腕上單是一個手表就精致萬分,一看就價值不菲。
想到這次宴會,再想到遲父作為最后一個人萬眾矚目的從階梯上走下來。
她心中蠢蠢欲動。
興奮又激動。
難不成這個男人后來有了奇遇?
怎么看也不像這個宴會是遲宛舉辦的,雖然沈定逸也權(quán)勢滔天,但也用不著跑到國外來辦什么酒會。
而且她也沒聽男人在國外有勢力啊。
她越想越肯定,越想越激動。
“老公,我是姜梅啊,你老婆?!?br/>
她一把抱住遲父,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就準(zhǔn)備對著遲父的嘴親上去。
只要坐實(shí)了她遲夫人的身份,還怕不能過上錦衣玉食的好日子么!
她一肚子算計(jì),正準(zhǔn)備哭訴,結(jié)果就感覺腹上一痛。
她狼狽的撞到背后的柱子上頭,頭發(fā)散亂的像個瘋子一樣披散下來,蓬糟糟的。
耳邊都是周圍人嘲笑的聲音。
繼母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jìn)去,但是她不能放棄眼前這么好的大好前程和機(jī)會,就是再被恥笑她也不能這么一走了之。
“老公,你可不能不管我們這么多年的情分啊,我們是打了結(jié)婚證的,你休想不要我?!?br/>
姜梅篤定主意不會和遲父離婚的。
遲宛看著面前這個女人厚顏無恥,就好像是吞了一只蒼蠅般惡心。
她站出來。
“姜梅,你不要臉我還替你害臊呢!”
這個女人真當(dāng)她什么都不知道?
“我父親出事以后,你前前后后往家里面帶了好幾波男人。你以為趁我和姜若爾不在家,就可以做的神不知鬼不覺,可你別忘了,你的私物都是我洗的,家務(wù)活也都是我在做,家里有沒有人來過,動了什么我一清二楚?!?br/>
遲宛沒辦法忘記她好幾次放學(xué)回來,恰巧撞見姜梅和幾個男人風(fēng)情萬種的走出家門,回到家,就發(fā)現(xiàn)那些污穢的物品。
她那時候還,又沒了父親,只能盼望著快點(diǎn)長大,好離開這對極品母女。
果然是有什么樣的母親就有什么樣的女兒,母親在外面不守婦道偷男人,女兒也同樣在外面就知道嫉妒眼紅,走那些所謂的捷徑換了一個又一個的男人,結(jié)果呢,卻被別人當(dāng)衣服換來換去。
她時候是真心對過繼姐的,但是換來的卻是無以復(fù)加的家務(wù)活,還有毆打責(zé)罵。
繼姐總是趁著繼母不在家的時候故意像傭人一般的使喚她,或者是掐她胳膊泄憤還不準(zhǔn)告訴別人,否則就對繼母她欺負(fù)自己,讓繼母回來收拾自己。
那些童年噩夢像一層灰蒙蒙的陰影籠罩在遲宛的頭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