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于歡也沒有心情把上次和夏侯語說的話再重復一遍,
“三日后,法院就會公開審理這件案子,到時候能成所有政要名流都會出席,夏侯語的意思是讓我當著所有人的面出庭作證,檢舉揭發(fā)秦凌,讓他再無翻身之地!
你呢?是不是也是這個打算?”
這時候鐘于歡不得不佩服秦凌,真的是滿城的人都想他死啊。
她一個小小的角色都已經被三番兩次地威逼利誘,想必他每天在監(jiān)獄里審訊就跟吃飯一樣,按時按點吧?
更讓她佩服的是到現在秦凌都沒有松口說過一句話,直逼得這些人到處亂串,用各種手段來尋找突破口。
和他合作,果然是一個填都填不滿的大坑!
蘇師密略略思考了一番“既然夏侯語已經給你指了路,那你就按照他的想法走,
他一定會為你安排好所有的問題,其實我的目的和他的想法并沒有沖突!”
鐘于歡點點頭,有些疲憊地拿起地上的布包“我知道了!”
回到醫(yī)院,鐘于歡就去了蘇師密所說的病房,
她本來以為蘇師密只是為了嚇唬她,擾亂她的心神才說妍妍傷的很重。
畢竟夏侯語抓人不過是為了威脅她,沒必要對一個沒有任何威脅的女孩下手。..cop>所以當她推開門,看到病床上那個臉色蒼白,毫無血色,容顏枯槁的女子時,她不敢相信眼前的情景。
她不敢相信這個毫無生氣如破娃娃一般的人會是妍妍,她的妍妍!
鐘于歡一把拉住旁邊的護士“她怎么了?”
“啊?你說這個女孩啊,哎,也真是可憐,
她頸部潰爛,發(fā)炎嚴重,已經感染了呼吸道和喉管,恐怕幾個月都不能開口說話,
而且因為餓了太長時間,胃部出血,需要好好保養(yǎng)才能調養(yǎng)回來,不過這些都不是什么嚴重的事,
最嚴重的是她因為流產而失血過多,不知道還能不能醒過來,你是他的家屬嗎?
最好做好心理準備!”
頸部潰爛、傷口感染、胃部出血、這些熟悉卻陌生的詞匯在鐘于歡的腦海里不斷的盤旋,
仿若密密麻麻的絲線不斷拉扯著她的神經,
而最后的流產、失血、不再醒來瞬間拉斷了所有的心弦,
讓她的神經疼痛、麻木而清醒著!
醫(yī)生見慣了家屬這樣的表情,但還是例行的安慰到“你也不必太過擔心了,你們平時多來陪她聊聊天,給予一些必要的刺激,再結合藥物治療,之前也不是沒有很快蘇醒的例子!”
得到消息趕來的小路看著低著頭坐在一旁的鐘于歡,一時不敢上前。
因為他仿佛看到,她的周身仿佛縈繞著一股黑色的氣息,一靠近覺得凜凜寒風刮過,遍骨生疼。
“于歡姐,你……你還好嗎?”
聽到聲音,鐘于歡緩緩抬起頭來,眼里平靜無波“你來了?”
看到這樣的鐘于歡,小路感到更加不安“姐,你不要太傷心了,醫(yī)生說妍妍姐會沒事的,她一定會醒過來的!”
鐘于歡點點頭“是,她會沒事的!這段時間可能要辛苦你了,我有些事情不會經常來醫(yī)院,鐘媽媽還有妍妍都需要你的照顧!”
“我知道的,沒關系,都交給我,要是實在不行,我就小爻哥來幫我!”
“小爻?”鐘于歡冷淡一笑“算了,反正很快就會結束的!我先走了,有什么事情就告訴我!”
當鐘于歡走出醫(yī)院時,一個電話突然打來“鐘小姐,我突然改變主意了,就這樣把鐘妍小姐送回來,我可能不太放心!”
“那你準備如何?”
“等你上了法庭,說出了真相之后,我再親自送鐘妍小姐回來,并且給予一定的補償,你覺得如何?”
如何?鐘于歡緊緊的攥著手里的手機,夏侯語,我覺得如何你馬上就會知道了!
“可以,但我要去妍妍安然無恙,你不會對她動手吧?”
夏侯語不自覺的松了松領帶,深深呼出一口氣,他倒是想要動手,可是人呢?他連見都沒有見到過!
讓人整整找了一整夜都沒有發(fā)現,都是一群廢物!
可他怎么甘心就這樣放走了一條大魚呢!只能先把鐘于歡穩(wěn)住,讓她發(fā)揮的利用價值再說。
“你放心,我還不屑于對一個女人動手,而且我和她也沒有什么深仇大恨,不過是想要得到鐘小姐的配合而已,何必多事呢?”
說的真有道理??!
“好我相信你,三天后我會按時到法院,但有些話我不得不提醒一下,我不過是一個沒有什么背景的小角色,我說的話能有多少價值呢?
空口無憑,就算我愿意認了偷盜的罪名,愿意得罪兩家,也不過是我一人之言!
秦凌如果矢口否認,我也沒有任何證據證明,這份文件是我從他的房間里拿出來的!”
聽到鐘于歡松口,夏侯語也松了一口氣“這些事情不必擔心,我自然有辦法讓他辯無可辯,你只需要按照之前的話再復述一遍即可!”
孫氏
“父親,明天就要審訊了,可南之意剛才打電話告訴我,到現在秦凌也沒有認罪,專案組也沒有搜查到其他的證據,
會不會真的讓秦凌有個無罪釋放?讓我們吃了這個啞巴虧?”
別人都以為這些事情倒霉的是秦家和洛家,可作為受害者的孫明謙最近日子也半點不好過,
南洲域用冠冕堂皇的理由控制了孫家資金的流動造成他們一筆不小的損失。
但這并不是讓孫明謙最惱火的,
這些損失比之之前他們在金珠寶業(yè)投入的資金,根本就是滄海一粟,
可恨林家趁著他們都元氣大傷之時,橫插一腳,想要坐收漁翁之利!讓他所有的努力都付之一炬!
最可笑的是,他還無能為力,甚至還要陪笑著請求這罪魁禍首的幫助,這些都讓孫明謙憤怒到了極致,
“你怕什么!就知道怕,早知道會這樣,前段時間你都干什么去了?
為了一個女人,把家族的事業(yè)都放在一邊,現在著急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