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這個渾身**,一絲絲不掛,披頭散發(fā)的女子,分明就是不久之前還跟她一起商量著如何對付蘇小言的沈家二小姐沈如煙。
平陽公主嚇壞了,忍不住的后退,卻一下撞在了隨后趕來的蘇小言的丫鬟青梅身上。
青梅本來擔(dān)心蘇小言的安危,此時突然被平陽公主撞了一下,頓時懵住了,想也不想就說道:“啊,平陽公主。奴婢給平陽公主請安。幸好小姐睡到了隔壁,要是小姐睡在了這間屋子,那后果……”
青梅說到這里,一陣后怕,卻絲毫沒有注意到周圍人的臉色。青梅剛剛的那句話,無意間提醒了眾人,如果蘇小言當(dāng)初睡的是這間屋子,保不準(zhǔn)現(xiàn)在就發(fā)生了。如果那個男人是早就與沈如煙約好的也就罷了,但如果是沈如煙進屋子之后強行闖入,那么,此刻躺在地上被眾人捉奸的,是蘇小言了。
而蘇小言也想到了這些,腦子瞬間清醒,面色蒼白。就差一點點,她就要命喪于此了。
顯然平陽公主也意識到了這些,她狠狠地瞪了一下青梅,卻沒有阻止的了青梅下面的話。
“不過幸好,睡在這間屋子里的不是小姐??墒瞧疥柟魇窃趺粗溃@間屋子里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小家伙一本正經(jīng),一臉懵懂地說完了這些話,卻沒有注意到,因為她剛剛的這番話,平陽公主已是冷汗直冒,周圍的人也低頭沉思這件事的始末、原因。
蘇小言終于緩過神來,猛地深吸了幾口氣,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安撫一下剛剛砰砰直跳的小心臟,好險好險,差一點,被在床捉奸的就是自己了。
誰也沒有注意到,一直站眾人后面的葉風(fēng)嘴角勾起一絲邪笑。敢算計他的小娘子,就要做好自食苦果的準(zhǔn)備。
半個時辰前,兩個小宮女扶蘇小言離開,雖然葉風(fēng)注視著蘇小言離開方向,余光中卻早已瞥見沈如煙的小動作。又聯(lián)想到蘇小言小的不可思議的酒量,葉風(fēng)幾乎就可以斷定,蘇小言桌上的這壺酒,被人下了藥。
葉風(fēng)把玩起手上的酒杯。還真是可惜,是一杯下了藥的酒。這可是小娘子第一次給他倒的酒,卻喝不了,下次定要讓小娘子重新給他再倒一杯。至于破壞了這杯酒的人……葉風(fēng)看著沈如煙消失的方向,留著又有何用?
在這個眾賓暢飲的中秋宴上,沒有人注意到,一直低頭吃著月餅的玉王,悄悄地消失了,又悄悄地回到了現(xiàn)場。也沒有人注意到,這個重新回到宴會現(xiàn)場的玉王殿下,到底還是不是葉風(fēng)。畢竟,
也沒有幾個人閑的沒事想摘下玉王殿下面具去看看那張臉是否真的有傳聞中那么可怕。
廂房中,蘇小言睡的正香。葉風(fēng)靜靜的看著蘇小言安靜的睡顏,回憶起剛剛在來的路上聽見沈如煙與那個男子的對話,眼中一片寒意。
小娘子如此美好,那個女人竟然想這樣毀了她,簡直罪無可恕。
葉風(fēng)的手靜靜的劃過蘇小言熟睡的面龐,小娘子你盡管睡吧,有我在,沒有人可以傷害到你。
屋外,那兩個送蘇小言過來的小宮女早已離開,回去向皇后與平陽公主復(fù)命。而沈如煙也與那男子分開。
葉風(fēng)骨節(jié)分明的手輕松的抱起蘇小言,然后向黑暗中的一角使了個眼色,轉(zhuǎn)身離開,去了隔壁廂房。
而剛剛的一角,一道黑影閃過。稍后,獨自一個人回去的沈如煙在路上被打暈,然后被那道黑影扔到原本蘇小言躺著的床上。
那男子吞下沈如煙給的五石散,膽戰(zhàn)心驚地走向蘇小言所在的那間廂房的房門口?!白镞^罪過?!蹦腥穗p手合十,真的是罪過了,他一個粗鄙下人,這種千金大小姐其實他能碰的。若不是沈二小姐以他的妹妹與母親要挾,借他100個膽子,他也不會去干這檔子事。沈二小姐之前承諾過,事成之后可以保他不死。其實他知道這種話幾乎不可信,但他的心中還是保留著一絲希冀。
此時,五石散的功效已經(jīng)上來,男人開始感覺渾身燥熱,饑渴難耐。他原本黝黑的臉上開始泛起紅暈,手開始控制不住的去拉扯自己的衣服。就在這時,一陣風(fēng)起,將原本關(guān)著的房門吹開一條小縫。男人透過那條小縫,看見窗幔之后的玲瓏軀體。男人再也堅持不住了,猛的推開房門。管他是生是死,先享受個足夠。
于是,當(dāng)沈如煙被痛醒的時候,她一睜眼便看見了自己正被一個渾身**的男子……咬噬著。那男子……怎么看著這么像她囑咐去毀了蘇小言的家奴……“?。 毕律硗蝗灰魂噭⊥?,溫?zé)岬囊后w流下,沈如煙驚呼一聲,再次暈了過去。
而另一間廂房中,迷迷糊糊的蘇小言似乎看到一個身著黑衣的男子正坐在她的床前。那男子帶著一張半面的黃金面具,光潔的下巴是完美的曲線,本該涼薄的唇此刻微微彎起,透露出幾分溫柔。面具下的一雙丹鳳眸狹長而充斥著一股隨時都可以噴薄而出的霸氣。明明是很讓人害怕的氣場,蘇小言卻覺得眼前此人絕對不可能傷害她,甚至有他在,蘇小言更感心安。既陌生又熟悉。
蘇小言,你可真是夠了,睡個覺都在想美男,在想小說霸氣男主。別忘了,你就要結(jié)婚了??墒恰铱酥撇蛔∥易约骸K小言想睜大眼睛,好好再看一看眼前的美男。但是剛剛酒中**的藥性再次上來,蘇小言陷入了更深的昏迷。
隨后,平陽趕來,便發(fā)現(xiàn)了早已在榻上被折磨得半死不活的沈如煙。而另一間房屋中,黑衣男子早已消失不見,仿佛他從來未曾出現(xiàn)過,只留下被屋外動靜吵的快要醒來的蘇小言。
當(dāng)沈如煙再次睜眼,看見的便是一屋子的人,有同情,有厭惡,有幸災(zāi)樂禍……沈如煙終于明白過來發(fā)生了什么,她想用來毀蘇小言的手段被用在了自己身上。一定是蘇小言這個賤人!
而別拉在一邊的男子,五石散藥性已過,毒性迸發(fā),僅片刻功夫,男子已是七竅流血,氣絕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