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蘇嵐一邊說著,背后的手慢慢的釋放著魔障之氣。
認(rèn)識段天澤的弟子看到段天澤身邊出現(xiàn)了另外的一個女人,更是憤怒不已,段天澤和納蘭嫣的事情不少人是知道的,可是如今段天澤身邊居然換了人,納蘭嫣此刻還被蒙在鼓里不知道呢。
正是因為弟子憤怒的表現(xiàn),讓和蘇嵐抓住了機會,看來這個弟子是知道段天澤的,她不能讓這個人繼續(xù)說下去,趁著弟子生氣毫無防備之際直接將魔障之氣注入弟子的體內(nèi)。
說話的弟子瞬間邊沒了意識,整個人都被魔障之氣控制起來,和蘇嵐微微一笑,背后的手一握,弟子忽然間沖出身來,便要朝著和蘇嵐攻去。
“阿澤,救我?!焙吞K嵐看到的時候帶笑的臉立刻花容失色的就要朝著段天澤的背后躲。
原本還有些懷疑的段天澤看到要傷和蘇嵐的模樣,很容易的就相信來和蘇嵐的話,一擊將弟子擊倒,其他的弟子見到這一幕還未等前往幫助,周圍的妖族之人便直接將他們束縛起來。
和蘇嵐如同兔子一般膽小的躲在段天澤的身后瑟瑟發(fā)抖,實際上眼睛里面的得逞越發(fā)的明顯,她還小心翼翼道:“阿澤,我就說了,他們都是利用你,我還以為我要死在這里了。”
“不會的,我既看清了這些人的真面目,便不會讓他們好過。”段天澤皺眉看著自己的手,手上的灼燒感異常的明顯,心里也極為不適。
和蘇嵐還從未聽過段天澤說這樣的話,這還是第一次聽到段天澤說要保護自己,和蘇嵐羞澀的想要靠在段天澤的身上,但是依然被段天澤一閃躲開了,她看著段天澤走向原來的休憩之地閉上了眼睛。
不管如何,段天澤對自己起碼有了些保護之意,總要一點一點來才是。
和蘇嵐刻意讓妖族手下沒有殺了這些歸元宗的弟子,而是將弟子們帶到段天澤看不到的地方,將魔障之氣注入弟子們體內(nèi),將歸元宗的弟子也控制起來,變成了自己的手下。
納蘭嫣從宗主大殿回來有一日的時間,而這一日便再也未曾聽過玄真長老的聲音,不是納蘭嫣好奇玄真去了哪里,而是她以為玄真和她共為異世界的靈魂,會有很多事情想要問她,可是誰知道那日玄真離開便在沒消息,這可不是玄真的作風(fēng)。
納蘭嫣其實也蠻在意玄真的身份的,不過因為忙于給蘇哲和風(fēng)息煉制武器也沒時間去找玄真談一談。
說曹操曹操就到,午間吃飯的時間,便有弟子來尋納蘭嫣,說是玄真長老有事找她,蘇哲一聽便來了氣,攔著納蘭嫣道:“他為什么一直找你,我就說他不是個什么好東西?!?br/>
自上次,蘇哲便覺著玄真長老不是好人,一直朝著納蘭嫣靠近,蘇哲總要保護納蘭嫣不是,也是為了不讓其他人趁著王爺不在接近納蘭嫣。
納蘭嫣沒有將去宗主大殿發(fā)生的事情告訴任何人,所以也無法解釋為什么玄真長老要找他,納蘭嫣道:“我去去就回,那便火爐里面還燒著你和風(fēng)息的東西,小心注意一點,一定要按著時辰拿出,過了時辰東西可就不好了?!?br/>
畢竟是長老之間的事情,蘇哲也無法插手,只是憤憤的說到玄真長老一句,便按著納蘭嫣的話去火爐旁看著了。
納蘭嫣一路到了玄真長老的住處,這是她第二次到,本以為玄真會坐在院子里,誰知道納蘭嫣見到的是在院子里面等候的素雅,素雅見到納蘭嫣便直接撇了一眼,才道:“進去吧,兄長在里面等你?!?br/>
這素雅對自己雖然面上有幾分不滿,但是態(tài)度可要比以前好多了,看樣子是玄真回來與素雅說道過什么了,玄真倒是也真心愛護素雅,不然這么紛亂的時候素雅還能保持現(xiàn)在這般模樣實在是難得。
納蘭嫣同素雅禮貌性的點點頭,直接進入了木屋。
這還是納蘭嫣第一次走入木屋,木屋之內(nèi)傳來了陣陣茶香,納蘭嫣一路尋玄真長老的身影,但是整個木屋之內(nèi)都沒有出現(xiàn)玄真的身影,納蘭嫣有些奇怪,正走到內(nèi)屋的時候,看到了還有著些熱氣的茶水。
不知何時,玄真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納蘭嫣的身后,忽然的一聲咳嗽將納蘭嫣嚇一跳,納蘭嫣看著玄真,便問道:“屋內(nèi)無人,你是從哪里冒出來的?!?br/>
“你跟我來便是?!毙嬷坏酪痪洌戳丝撮T外的素雅,才帶著納蘭嫣進入了防止筆畫的地方。
玄真走到防止畫卷的書架前,手微微一動書架便消失不見,接下來看到的便是一到看不見底的門,玄真轉(zhuǎn)頭同納蘭嫣點點頭,才走入了黑暗。
納蘭嫣疑惑的跟著走入,背后的書架又忽然出現(xiàn)將門堵住,兩人走入黑暗的地方才漸漸的亮起來。
沒想到這木屋之中還有這樣的隱秘之處,納蘭嫣一路跟著玄真走著,在黑暗道路的盡頭便是一個上了鎖的密室,玄真打開密室給納蘭嫣看,納蘭嫣才看到被禁錮著的仙云道人靳于。
這么一想,納蘭嫣才想起,從上次打敗仙云道人之后便沒見到仙云道人的身影了,本來納蘭嫣的意思是想讓分身來處理,但是看樣子分身也不知道這件事,如今仙云道人卻出現(xiàn)在玄真的密室之中。
“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什么靈力可言了,帶回宗門之后宗主怕普通牢門鎖不住他,便把他交給了我讓我看守,現(xiàn)在看來真是多次一舉?!毙孢M入密室走到納蘭嫣的身邊,看著地上的靳于開口道。
“他還真是煩,每日張口閉口問的事情就是你的事情,看樣子他對你很是感興趣啊?!毙娼又{蘭嫣道。
說起這個話來的時候,玄真倒是可以想起當(dāng)時納蘭嫣在對付那一眾魘魔大軍時候的模樣,靳于怕是看中的就是她的本事吧。
“怎么,他問你什么了?”納蘭嫣轉(zhuǎn)而看著玄真道。
地上的人聽到了納蘭嫣的聲音,立刻便想要說話,但是玄真實在不想聽他的廢話,所以直接下了禁制將靳于的嘴封起來,此時的靳于被捆綁著蒙著眼睛,但是仍然可以聽到自己期盼已久的那個聲音。
“無非問我你修煉的功法到底是什么,不過,我可不知道,他算是問錯人了。”玄真直接冷哼一聲。
自會議之后,玄真的態(tài)度簡直是大轉(zhuǎn)變,和早先納蘭嫣見到的玄真完全不同,若不是玄真在其它人前還是那般儒雅模樣,怕是納蘭嫣還以為玄真被什么人附身了,現(xiàn)在看來這個才是真正的玄真,那些全部都是他裝的。
對于納蘭嫣那天施展的功法,想必見到的每個人都很在意吧,但是像靳于這般死活一直要問出來的玄真還是頭一次見。
“行了,我叫你過來就是想讓你把他帶走,交由你來看管吧?!毙婧盟朴行┲钡哪?,直接告訴納蘭嫣道。
“交給我?為什么,這不是宗主交給你的事情嗎?”納蘭嫣也不想帶個累贅回到自己那里,她見玄真看著靳于挺好,便推辭道。
玄真抱臂道:“我已經(jīng)請示過宗主了,宗主同意交給你,再說了,現(xiàn)在整個歸元宗都是你的,這還用問宗主嗎?我要取閉關(guān),沒時間看他,我看你正好?!?br/>
閉關(guān)?這個時候忽然閉關(guān),還真是奇怪。
既然玄真都道出了原因,納蘭嫣也無法推辭,便接下了,可是這么大個人,納蘭嫣要如何搬到自己的地方去。
就在納蘭嫣難辦的時候,玄真道:“知道你擔(dān)心什么,我會差人給你送過去的,今日叫你來是先告訴你一聲?!?br/>
既然玄真都將事情安排妥當(dāng)了,納蘭嫣倒是也不用在意,點頭應(yīng)下,回了暗門。
果真,夜里的時候靳于便被玄真手下的人帶到了暗門,因為靳于現(xiàn)在的身份還很重要,所以不能讓太多人知道,趁著夜深納蘭嫣將靳于安置在了暗門原先建造的密室之中。
關(guān)于魘魔的事情,靳于知道的肯定很詳細(xì),納蘭嫣直接將靳于的禁制打開,將布子拿下,靳于許久未見光明,忽然被拿下布子還有些不習(xí)慣,雖然他看的不是很清晰,但是能看到自己面前站著的是納蘭嫣。
“我們又見面了,看來那小子不錯,知道我想見你,還讓我見你?!苯谧炖锟滟澲?。
納蘭嫣一聽,覺著靳于的神智還有些不清晰,不然也不會說出這樣的話來,他現(xiàn)在可是歸元宗的階下囚,怎么說的好像指揮著旁人一般。
納蘭嫣倒是也不與靳于廢話,直接便問道:“你作為一個小有名氣的修煉之人,為什么會和魘魔勾結(jié)在一起,只是因為要飛升?而且大陸即將毀滅又是怎么回事,你作為魘魔手下不可能不知道吧。”
靳于早就料到納蘭嫣會問自己很多的問題,此時雖然被禁錮著但是一副傲然的模樣,甚至還有幾分詭異的眼神,他笑著問道納蘭嫣:“若是你肯告訴我你那日的功法是如何做到的,我便告訴你如何?”
直到現(xiàn)在靳于在意的仍然是納蘭嫣的功法,他被抓之后每日所想要的也只是納蘭嫣的功法,關(guān)于自己他根本不在意,今日能見到納蘭嫣,靳于就已經(jīng)做好了這樣的準(zhǔn)備,張口便是要納蘭嫣的功法。
看著這樣的靳于,實在是好笑,納蘭嫣抱臂俯視著靳于,冷笑道:“我們的仙云道人,你怕是沒搞清楚現(xiàn)在的形勢,你現(xiàn)在是階下囚,居然想要同別人講條件?是不是有些好笑了,現(xiàn)在不是你可以討價還價的時候,勸你還是乖乖的回答我的問題,不然受到什么樣的懲罰我可不知道。”
被納蘭嫣這么一說,靳于原本帶笑的臉忽然一黑,他還是清楚自己現(xiàn)在的境地的,他現(xiàn)在沒有任何靈力,跑已經(jīng)是不可能了,若是在這丟了性命,納蘭嫣的功法那自己就永遠(yuǎn)也得不到了,靳于還是可以分清楚利弊,知道什么話該說什么話不該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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