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霈霈略顯苦澀“你就這么著急走么……”連杯水都不點……
“沒有必要!”莫子寧拿出五百塊錢放在了服務生面前“我們坐一下就走。”說完他也不理會服務生奇怪的表情“不要再來找妙音,不然你們高家連最后這點兒家底都剩不下了?!?br/>
高霈霈神色大變“果然是你!你怎么可以這樣!”
莫子寧冷眼一瞥“我為什么不能這樣?你騷擾了我的未婚妻,我自然不能就這么算了!”
“我……我只是想和她談談!”高霈霈低吼“就因為我找了她一次,你就不顧我們之間多年的情分打擊高家,你怎么可以這么冷血!”
“請你弄清楚,我和你沒有情分?!蹦訉幚渎暣驍喔喏瑏y攀關(guān)系“你們高家也不要借著我母親的名聲到處胡作非為!這是最后一次,你再敢來打擾妙音,我就把你父親商業(yè)詐騙的證據(jù)交出去!”
“你……你胡說什么!我父親一向遵紀守法,怎么可能會有商業(yè)詐騙的證據(jù)!”高霈霈猛地站起大吼。
莫子寧坐的紋絲不動“不信你可以試試!”說完他也站起身,冷漠中帶著鄙夷的瞥她一眼,然后轉(zhuǎn)身離開!莫子寧并不想這樣對一位女士,但高霈霈十幾年如一日的糾纏已經(jīng)讓莫子寧忍無可忍了,他真的不明白,為什么高霈霈在他無數(shù)次明確的拒絕后仍然對他糾纏不休,她到底是沒尊嚴還是沒腦子?
莫子寧再次回到雕刻室的時候,錢妙音還維持著之前的動作沒變,對于錢妙音這一點,莫子寧感到十分無奈,她的耐心完全和這個年紀不搭邊。莫子寧不由想了想他在十幾歲的時候干了什么,這一想不由紅了臉,好吧,和所有年少輕狂的孩子一樣,他小時候也干了不少二·逼的事兒,具體內(nèi)容還是不要想了。
莫子寧安靜的坐到錢妙音身邊,一點也不嫌棄她雕刻工具的噪音,安心的處理起自己的工作,如果不是公大里面的環(huán)境比較單純,他還真想將錢妙音的雕刻室挪到家里去。
期中考試結(jié)束,寒假終于來了,房月和畢穎要回家,錢妙音打算開車送他們?nèi)セ疖囌尽R驗楫叿f和房月都帶著行李,錢妙音的車又在學校登了記,她就直接將車開到寢室樓下。對于錢妙音出入名車接送,學校里的同學早就習慣了,就算這次開車的是她本人,大家也沒有太在意。
警衛(wèi)室新來的女警撇撇嘴“長的漂亮就是有優(yōu)勢,看看這小日子過的?!?br/>
另一個年青警察嗤笑“你就別酸了,長相不如人家,家世更是差了十萬八千里,您跟人家有可比性么?”
“有什么了不起的,長的再漂亮走到她這一步,和那些站街女有什么區(qū)別?!迸€是不服氣。
“區(qū)別大了,你當那些嫖客能把站街女娶回家么?別怪我沒提醒你,在公大可別說錢妙音壞話,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你當你前面那幾個莫名其妙被人開除警籍的是怎么回事。”
女警驚訝“真的假的,她那金主有這么厲害?”
警察冷笑“哪里需要那位出手,就是她的那些擁護者也各個身份非凡,就他們寢室那個假小子古澗,那就是古家的人……告訴你啊,做咱們這行可得把眼睛放亮點兒,免得得罪了不能得罪的吃不了兜著走!”
女警張了張嘴,最后還是閉上了,從這以后,再也不敢亂說話了。
錢妙音將兩人送到火車站,仗著自己力氣大,將兩人的行李送進車站,房月的車先開的,房月走后,錢妙音又和畢穎聊了一會兒,等將畢穎送走,錢妙音才慢吞吞的從火車站出來。
錢妙音的臉色突然一變,就地滾向一邊,在她原來的地方一輛汽車猛地竄了出去。錢妙音微微一愣,那車是失控了?下一秒錢妙音就推翻了這個想法,因為那車用轉(zhuǎn)回來了,駕駛汽車的,竟然就是那個小白兔高霈霈!看著高霈霈猙獰的臉,錢妙音怎么也無法相信,這會是那個說句話都緊張的要死的小白兔。
盡管高霈霈開著車,錢妙音也并不怕她,就憑她的伸手,這缺乏靈活度的車自然撞不到她。高霈霈似乎也發(fā)現(xiàn)了這點,她眼神一掃,看到了前方的一個挺著大肚子的孕婦,方向盤猛地一轉(zhuǎn)向著那孕婦就沖了過去。
“小心!”錢妙音驚呼,以飛一樣的速度沖了過去,但她只來得及將孕婦推向旁邊的一個大胖子身上,“砰!”錢妙音杯急速的汽車撞飛了出去,“砰!”的一聲又摔到地上。如果這個時候高霈霈在從她身上壓過去,那她就是又水晶平安扣保護,也死的透透的了。但是高霈霈不知道怎么想的,竟然下車將錢妙音托進車里。
等高霈霈開著車離開,圍觀的眾人才驚吼著喊著報警。可笑的是,在錢妙音被車追趕的時候沒人幫忙,卻有人第一時間將這一幕幕錄了下來,還發(fā)到了快手上,可想而知,這樣驚險刺激,還喪心病狂的視頻無可厚非的火了。而這個視頻又在京城掀起了怎樣的軒然大波呢?
錢妙音哼哼著醒來,發(fā)現(xiàn)手腳都被綁住了,綁的那叫一個緊,跟端午的粽子似的。錢妙音忍受著渾身的劇痛無奈的笑了,縱然練就了一身的本事,也架不住有人存心要她死啊。
“你醒了……”高霈霈見到錢妙音醒來,居高臨下的冷眼看著她“這都沒撞死你,你命還真大!”
錢妙音懶得搭理她,躺在地上恢復體力??筛喏坪醪⒉淮蛩憔瓦@么放過她。她就地坐到錢妙音身邊“我從第一次見到他就開始喜歡他了,那時候莫媽媽就發(fā)現(xiàn)了,她問我愿不愿意嫁給子寧哥,我當然是愿意的,所以,從那時候起,我就把他當成了我的丈夫?!?br/>
高霈霈眼神空洞的望著遠方,絮絮叨叨的說著自己對莫子寧的愛,說著莫子寧成長的點點滴滴。錢妙音卻偷偷睜開眼睛,向四周看了看,這不是里經(jīng)常出現(xiàn)在綁架現(xiàn)場的倉庫或者集裝箱,這是一棟很漂亮的別墅,別墅裝修的很有品味,每樣東西看上去都不是名品,卻處處透著精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