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車沿著山路開上了白云山。我有些意外,洛暮昕怎么會想要帶我來這里。
“你怎么帶我到這來了?”
我看著窗外掠過的風景,問道
洛暮昕專注的看著前面,手里熟練的轉動著方向盤。
“不說了么。帶你到空氣好點的地方坐坐么。城還有其他地方比這里更舒服么?”
他反問道。我聽完一笑。
白云山是G城空氣最好的一個地方。這話不假,G城別的沒有,就是到處是車,汽車尾氣的污染是很嚴重的。偶爾的陰霾天,早晨老人都不能出門運動。怕是受不住就生病了。平日并沒有來白云山。爬山若是一個人實在是無趣。但始終是找不到人作陪,生活在G城這座城市里,不僅節(jié)奏忙碌現(xiàn)實,人情也是極冷漠的。都是自顧自生活的人。很難得能交到一個真心的朋友。我到G城這么多年。除了于緋,再沒有知心好友。也或許天生就是不怎么會交際的人,所以大多數(shù)時間總是徒留自己一人。
洛暮昕將車停好,我便下了車。傍晚的白云山人不多。我和洛暮昕走在山上,心情極為舒暢。
據(jù)說白云山存在G城的歷史已經(jīng)很悠久了。如"蒲澗濂泉"、"白云晚望"、"景泰僧歸"等,均被列入古代G城八景。但數(shù)百年來,歷經(jīng)滄桑,所存留先來的古跡已是極少,剩下的也只是斷壁殘垣。雖是如此,卻是風景依舊。
洛暮昕隨處找了塊石頭坐下,然后拉著我坐在他腿上。雙手環(huán)著我的腰。將頭埋進我的頸間,不斷的親吻著。這會雖說人不多,但還是有的。我并不準備當眾表演親密的戲碼,只得不停的躲閃。
“洛暮昕,你好歹也注意一下影響!”我抗議到。
他抬起頭,看了下周圍,然后滿不在乎的說道
“什么影響不影響,他們要看就讓他們看好了?!蔽覛獾貌恍校蝗思铱词撬氖?,可我不想啊。
我使勁的推他,他攬在我腰上的手卻是半點不放松。我只能掙扎。他忽然抬起頭來,臉有些紅。很嚴肅的模樣。然后又笑了起來。魅惑人心。
“你要是再掙扎幾下,我不能保證會不會就在這把你壓下來,做點更影響的事。”他的聲音很沙啞,說完他將我的身體朝他貼近,他居然有了生理反應,我又是尷尬又是惱怒。做在他的腿上,一動也不敢動。
他深呼吸了好幾下,才將我放開,我立刻站起身,遠離他身邊好幾米。他就是個危險人物。
他見我這樣哭笑不得,無奈的看著我。
“你用得著這樣嗎?我又不是什么病毒?!?br/>
“你不是病毒。是**狂!”我回答道,語氣里就是不齒。
“你如果不那么扭來扭去我也不會起反應。我好歹也是個正常的男人?!?br/>
他站起身,整理了下衣服,又是一派優(yōu)雅貴公子的模樣。向我走了過來,將手又搭在了我的腰上。
我咬牙切齒,他還就有理了,合著還都是我的錯。
“洛暮昕你就是只隨處發(fā)情的豬!”
我將他的手拿開,自己往下山的路走。跟他多待上一秒都會理智再好都會崩潰掉。
洛暮昕趕忙的走到我身邊。抓住我的胳膊。
“默然,你這又是怎么了?”
我甩不開他的手,怒氣沖沖的朝他說道
“你除了會問我怎么了之外就不會想想自己做了什么嗎!”
他的臉也好不到哪里去。捉著我的手往他車那邊走。我一路掙扎。
直到坐上他的車,他的臉才緩和下來。轉過我的肩。我余怒未消,將臉別開就是不愿面對他。
“默然。就為剛才的事生氣了?”我仍舊是偏著頭,不想理會他。
他又繼續(xù)說道。
“我還真不知道我對你有反應你居然會生氣。顧默然。你腦子里在想些什么?我剛才就說了那是男人正常的生理需求。但如果對象不是你,我怕是一點也沒有?!?br/>
我回過頭打斷他的話。
“我知道那很正常,那也不是我生氣的原因。我會生氣是因為你總是把錯往別人身上推。只是承認一下錯有那么難嗎?難道你就非得讓別人去承擔你的錯?”
“顧默然就那么點事你有必要說得那么嚴重么?”
“如果連這么點小錯誤都不愿意承擔,那么我很難相信你有什么擔當。”
洛暮昕一怔,意味不明的看了我許久,隨即轉過頭專心的開車。
天很快就暗了下來,回家的路上又是一路的無語。其實我并不是沒事找事。事實上我愿意與他好好的相處。但有時候我總希望洛暮昕能夠變成和以前不一樣的洛暮昕。可是我卻是失望一次又一次。這些細微的事情,難道就不是性格的反射?這些他又知道多少。
將我送到家樓下,洛暮昕隨我一起下了車,想送我上樓。
我對他說道
“我自己上去就好了。這會也晚了你該回去了?!?br/>
他若有所思的看著我,半晌忽然將我抱住。
“默然,是不是和我在一起你很沒有安全感?”
我一愣,不知道他為何如此一問,但是卻是說中了我的心聲,一時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他。
他又繼續(xù)在我耳邊說下去。
“我知道我做錯的事很多。也知道我不值得被原諒。你對我沒有信心那是應該的??墒悄阍囍嘈盼液脝幔窟@一次絕對不會再犯錯,哪怕一句話我都不會亂說,所有大錯小錯我都不會再犯。我向你保證?!?br/>
我有些無措,這些話都說到我心坎上了。是有誰說過的。在愛情里很多人都會昏了頭,以致自己盲目的陷進去一次又一次,即便是受過一次兩次三次的傷害都還會忍不住那愛情的誘惑,有哪個人在愛情里能夠全身而退呢?要不然不會有杜十娘怒沉百寶箱,不會有王寶釧苦守寒窯十八年。女人終歸是傻的。
我沒有說一句話,只是點了點頭,讓他早點回家。他或許知道我的猶豫不定,沒有強迫我說什么。只矚我到家給他個電話。就開車離去。
我站在原地,直到他的車子拐彎才往大樓的方向走去。
正要上樓,忽然有個聲音叫住了我。
“默然。”
我停下腳步,從暗處走出一個人。那是消失一天的杜亦珩。我的心里又掀起了波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