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念跟隨之前帶他進門的仆從從后門離去,離去之前那仆從從懷中掏出一袋銀子遞給陳念,說是家主吩咐的,陳念微笑點頭收下,隨后打開錢袋拿出一塊銀子塞入那位仆從的手中。
無需多言便轉(zhuǎn)身離去。
陳念離開那煉丹師的深宅大院便急匆匆的找了一家客棧,多花了一點錢訂了一間獨立的雅房,陳念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想嘗試一下修煉那《竊天決》了。
房間隔音還是蠻不錯的,陳念準備好需要的物品關(guān)好房門一切準備就緒。
房間內(nèi),陳念看著眼前的幾件物品陷入沉思,兩枚愈骨丹,兩張厚厚的絨毛布,一個從街頭鐵匠鋪買的大鐵錘。
“真的要砸嘛?”
陳念看著那錘面比他臉還大的大鐵錘雙腿開始微微打顫,這要是一錘子砸下去那不得廢了呀。
“師傅呀,保佑我成功吧,要不然我就把你三更半夜去趙寡婦家的事抖出來!”
“砸!”
陳念一咬牙拿起一張絨毛布疊成塊咬在嘴中,又拿起另外一張纏在左手上,之后便拿起一旁的大鐵錘。
冷汗一滴滴的往下冒,陳念一閉眼,一咬牙,手起錘落。
“咔嚓!”
骨骼碎裂聲聽的真真切切,一股巨大的疼痛感從手掌處瞬間席卷全身,那一塊塊碎裂的骨骼如一根根尖錐刺入肌膚在慢慢拔出,如此反復。
冷汗一滴一滴的往下冒,陳念吐掉嘴中的絨布,咬緊牙關(guān)忍住疼痛拿起兩枚愈骨丹迅速送入口中。
甘甜的丹藥入口,不到一個呼吸間陳念就感覺一股灼熱的能量開始在體內(nèi)竄動。
丹藥入口的瞬間疼痛就緩解了一分,然后充沛的藥力開始在體內(nèi)化開,然后迅速朝陳念碎裂的手掌處匯聚,經(jīng)過藥力的修復疼痛緩解了許多,陳念已經(jīng)能夠感受到那碎裂的骨骼開始修復。
陳念屏住呼吸使自己盡量冷靜下來,然后開始感受那藥力帶給手掌的作用。
經(jīng)過愈骨丹強大的恢復能力,陳念感受到手掌的骨骼開始慢慢一點點的愈合,疼痛也開始緩解,不過僅僅是愈合而已,并非重塑。
“我的好師傅呀,有你這樣坑徒弟的嘛,我回來一定給你抖落出來……”
陳念嗷嚎了一句,不過隨即轉(zhuǎn)念一想,頓時恍然大悟。
竊天決,竊天決,重點在一個竊字,而非像現(xiàn)在一樣依靠丹藥。
陳念忍住疼痛盤膝而坐,隨后開始打坐冥想。
竊天決無非就是竊天地氣運,而天地之氣無處不在,只需把周圍的天地之氣融入手掌便可重塑這碎骨。
陳念開始感受周圍天地的變化,氣流的涌動,漂浮的塵埃,以及自己手掌內(nèi)的變化。
過了不知多久,陳念已經(jīng)漸漸感受不到手掌處的疼痛了,周圍的氣流仿佛變得清晰可見,四周漂浮的塵埃也變得有規(guī)律可循,陳念進入了一個忘我的空靈狀態(tài)。
時間還在流逝,體內(nèi)愈骨丹的藥力已經(jīng)全部化開,手掌碎裂的骨骼卻依舊沒有愈合完好,只是固定住了周圍的皮肉。
夜色降臨,如果現(xiàn)在有外人在場會驚奇的發(fā)現(xiàn),此時陳念周圍的氣流開始在他四周有規(guī)律的旋轉(zhuǎn),還散發(fā)著淡淡微弱的金光,隨后一團團神奇的金光開始亂竄,一股股的開始融入到陳念碎裂的手掌內(nèi),仿佛那里面有什么東西吸引著它們一樣。
此時的陳念只感覺自己身處在一個奇妙的空間,在這所空間內(nèi)雖睜不開雙眼,但周圍的東西卻清晰可見。
之后陳念看到一團團金光開始融入到自己的左手,隨后自己的左手變得金光閃爍。
“呼~”
緩緩的舒了一口氣,陳念從那神奇的空靈狀態(tài)內(nèi)蘇醒過來,再感受一下周圍的變化卻發(fā)現(xiàn)沒有了一絲感知。
隨即陳念睜開雙眼發(fā)現(xiàn)夜已經(jīng)很深了一時驚訝無比,自己可是剛過午后便開始修煉的,這都快已經(jīng)三更了。
陳念下意識的抬起手臂,竟神奇的發(fā)現(xiàn)自己的左掌已經(jīng)恢復如初了,隨即握緊成拳便感覺一股強大的力量融聚在自己掌內(nèi)。
“重塑了!”
揮動著左拳陳念感覺自己左掌內(nèi)的骨骼已經(jīng)變得金光燦燦,骨骼內(nèi)一絲絲強大的能量在四處游走。
“師傅在天有靈呀,不,是師傅的貞潔在天有靈。”
陳念站直身體,頗為瀟灑愜意,隨后猛的向下一揮拳。
“碰!”
一雙肉掌與地上那比人頭還大的鐵錘相碰,發(fā)出了一聲不合常理的金屬碰撞聲,只見那寬大的錘面竟然微微凹陷了一分。
啊這,,,,,
陳念下意識的往下瞅去。
咳咳,那里可沒有骨骼。
半夜三更,動靜有些太大,陳念不想招惹是非,便趕忙收拾了一下,之后便在床上開始打坐,感受自己體內(nèi)的變化。
……
初晨的余輝三兩點的散落在天邊,未曾破曉的黎明被云霧遮的嚴嚴實實,隨后剝開云霧見灼日。
陳念早早便起來了,天還未亮便出了城門前往寧擇逸所說的密林。
昨天通過愈骨丹重塑了左手的骨骼另陳念欣喜不已,也感受到了這本《竊天決》的強大之處,如果把全身骨骼全部重塑一遍那該會如何?
陳念現(xiàn)在想想就忍不住激動,到時候一拳一個開智境,兩拳一個通靈境,來它個十個八個妖獸,通通打死。
陳念又想起了陪自己切磋時候的師傅,如果換做現(xiàn)在應(yīng)該能個平手吧,那豈不是說我現(xiàn)在有筑氣境的實力了?
想到這陳念更加激動,一蹦一跳的往那密林處趕路。
三十里的路程并不算太遠,陳念僅用了一個多時辰便趕到了寧擇逸口中提及的密林,這里的樹木并不是很高大,不過相比其他地方顯的特別密集,有的甚至樹挨著樹,連樹杈都連在一起了。
尋了一小道便踏步進入,這林子看起來密卻雜而不亂,對于陳念這種從小在山林中長大的孩子來說簡直就是小菜一碟,信手拈來,前進的速度絲毫不亞于在寬闊平坦的路上行走。
寧擇逸口中的斷崖在山林深處,看來走不了多久便能尋到,陳念一邊走一邊摘一些樹上的野果啃來吃,時不時地往那顆樹上錘上一拳,被錘的樹要么從中間折斷倒塌,要么樹干被打個拳印,凹下幾分,一時間玩的不亦樂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