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訴你,秦寂森,你必須跟那個唐暮雨離婚,盡快辦理手續(xù),然后趕快跟莫婉兒結婚,還有,你以后不準跟廖東華有一點半點的聯(lián)系,否則,你別怪我不顧親情!”
說罷,司向南摔碎了手邊的青花瓷杯。
看著比以往還要猙獰可怕的父親,秦寂森心里有一絲不平靜,他這樣瘋狂的樣子,如果真的太忤逆他,會不會像品峰說的,他會不惜一切代價的傷害唐暮雨。
他默默按捺住自己的性子。
“那個姓唐的野丫頭給你吃了什么迷魂藥,你被她迷得神魂顛倒,連基本的理性都沒有了,你個傻子,你都不知道誰對你好,誰對你不好,你一點都不像我,你就像你個傻瓜媽媽,你身上流淌著她的血液。”
有點失去理智的司向南,觸碰到了秦寂森最底線。
“你不許說我媽媽,你沒有資格說她半個字?!?br/>
秦寂森怒極反笑,他感覺到五臟六腑有股氣沖向了腦門,他恨不得立刻撲上去撕碎這個攻擊他這輩子最重要的兩個女人的混蛋,可是此刻,他出奇的冷靜下來。
是的,他告誡自己一定要冷靜,不然的話唐暮雨會像自己母親一樣的下場,他不愿意。
他冷冷看了司向南一眼,并沒有發(fā)難,而是轉身離開。
可是秦寂森知道,他自己淤積在心中的憤怒,即將爆發(fā)開來,這種力量,連他自己都不能把握。
“秦寂森現(xiàn)在走了,應該去看那個死丫頭去了,你們快點跟上,要搞砸了,你們都不用回來了?!币娝x開,司向南立刻打電話通知手下跟上。
情緒無法平復的秦寂森,只想馬上見到唐暮雨,仿佛唐暮雨的微笑,是他身在宛如地獄中的唯一救贖,可是他沒有察覺,有車一直不緊不慢的跟在他車的后面。
轉眼快到唐暮雨所在的別墅了,秦寂森突然發(fā)現(xiàn)人跡罕至的區(qū)域,不緊不慢的跟著輛車,雖然開車的人,看起來像是旅游觀光的打扮,但是車始終保持在他后面的那種距離,讓他產生了非常不好的感覺。
秦寂森故意放慢了車速,裝作整理后視鏡的樣子再次觀察了后面的車,從后面車里人鬼鬼祟祟的眼神中,他感受到了不妙,可是現(xiàn)在已經到這里了,如果停住車了,會顯得更可疑,一定要想辦法把他直接給抓住,才能不泄露唐暮雨的行蹤。
想到這兒,他加大馬力,轉眼間就快到別墅了。快速行駛在別墅的后面,他迅速找了個拐角,把車停下,自己貓著身子,把自己掩在角落。
果然,后面的車小心翼翼的跟過來,不久,車上下來一個人,探頭探腦的看著周圍的環(huán)境。
不等他出聲,秦寂森一把擒住他,用力把他頂?shù)搅斯战堑膲γ嫔稀?br/>
秦寂森掏出一把防身的匕首,抵著來人的喉嚨狠狠的說道:“說,是誰讓你來的?”
來人別秦寂森眼里的戾氣有些嚇倒,支支吾吾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秦寂森也沒有跟他廢話,叫來了易天等人,把他關押進了別墅的地下室,沒收了一切對外聯(lián)絡的工具,為防止車上安裝了跟蹤設備,秦寂森讓易天把來人開的車也開到別的地方去扔掉。
回到別墅區(qū)稍作休息的秦寂森,心里七上八下的非常忐忑。
他知道司向南的手下一項訓練有素,雖然被擒住,可是萬一他要是在車上或者人身上加裝了什么高科技的追蹤設備,那唐暮雨藏身的地方很有可能就已經曝光了。
他越想越害怕,他回憶起司向南那個猙獰的面孔,越發(fā)擔心唐暮雨的安危起來。
他急沖沖的敲響了唐暮雨的門。
唐暮雨開門看到秦寂森,眼神非常驚喜,畢竟她暗暗擔心了他一晚上,不知道他傷勢如何,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此刻看到安然無恙他,她心里大石頭終于落了地。
“暮雨,你快簡單收拾下東西,趕緊跟我一起走!”秦寂森拉著唐暮雨的手,抓得很緊恨不得現(xiàn)在就帶她走。
“你干嘛,我為什么要走,再說你剛剛來,什么都沒跟我說清楚,怎么又要帶我走。”唐暮雨不解的問道,有些不滿。
“你別管了,你只需要相信我,跟我一起走就行,別的事情全部都交給我?!鼻丶派⒉淮蛩愀颇河旰煤媒忉專吘?,他也解釋不過來。
他這個樣子,在唐暮雨眼里面,完全是另外一種霸道不講理的表現(xiàn)。
“你總是這樣神神秘秘的,我討厭你這樣子,很奇怪!”唐暮雨十分生氣的說?!?br/>
此刻的秦寂森靜不下心來想怎么跟唐暮雨解釋,依然還是要拉著她準備離開。
“不用清理什么東西了,我們什么都不要了,換地方安頓好再買新的?!彼贿呎Z氣強硬,一邊拉著激烈反抗的唐暮雨往別墅外面跑。
“秦寂森,你又開始了,你有沒有尊重過我,我不是你的私人物品,你想怎么樣放就怎么樣放,想往哪里放,就往哪里放。”唐暮雨越說火氣越大,掙脫的力量也大了起來。
此刻擔心唐暮雨安危超過一切的秦寂森哪里會顧得她的反應,他叫來易天把車準備好,一把抱過了唐暮雨就往車上跑去。
唐暮雨又驚又臊,卻又苦于他力氣完勝,態(tài)度堅決,只能任由他抱著上了車。
秦寂森拼命往前開著車,唐暮雨被他牢牢用安全帶固定住了,也為了怕打擾他開車,所以不敢動彈。
“秦寂森,你能不能告訴我,為什么非要離開這兒?!碧颇河昱ρb走很平靜的問道,希望能得到一個答案。
其實秦寂森何嘗不愿意告訴她難處,可是只怕她知道了多一些擔心跟顧慮,他不想讓她再受一點點委屈,只希望自己能夠為她承擔起一切,真正護她周全。作為男人,他只能選擇沉默。
兩人各懷心思的沉默不語,突然面前出現(xiàn)了一輛車,用很快的速度沖到他們車的前面,猛打方向盤,故意橫在了他們車前。
糟糕,司向南的人又來了。秦寂森覺得自己最擔心的事情發(fā)生了。他下意識的踩死剎車護住身邊的唐暮雨,警惕的盯著窗外。
奇怪的是,這次車上的人,并沒像上次那樣迅速跑開,而是從車上走下來,看起來因為撞擊也受了不小的傷害。
秦寂森跟唐暮雨下車查看車受損的情況,也看看有沒有更好的退路可以隨時逃跑。
看見來人,唐暮雨不由捂住嘴巴,她怕一不小心就驚呼出聲,來人不是別人,正是唐暮雨心心念念的韓靜宇。
對于消失已久的韓靜宇重新出現(xiàn),秦寂森表現(xiàn)出了一絲意外,沒想到這個時候竟然能在這里碰到他。
但是意外之后又覺得這個人在保護暮雨身上,或許會有著意想不到的作用。嘴角勾起一絲笑容,看著他的身影。
韓靜宇跌跌撞撞的走過來,直直撲向唐暮雨,恨不得一把把她護在懷里。
唐暮雨看到他這個樣子,有些心疼,也有點愕然,遲遲沒向他走過去。
反倒是秦寂森,上前一步,作勢要拉起他。
韓靜宇退了一步,仍然非常警惕的盯著秦寂森,可又不甘心的望向唐暮雨。
“韓靜宇,你過來,我不會傷害你的,我有很件事情想要和你談談,我們上車聊吧”
面對秦寂森的邀請,韓靜宇并不打算接受,他只盯著唐暮雨一動不動。
秦寂森欺身上去,逼住他的去路。
“韓靜宇,現(xiàn)在暮雨的處境非常的危險,你如果想要幫助她,你最好跟我來!”秦寂森壓低聲線,用只有他們兩個人可以聽見的聲音悄然說。
韓靜宇將信將疑的看著他,想確定這個是不是緩兵之計,可是對唐暮雨的關心超過了對秦寂森的懷疑。
畢竟,他了解秦寂森對唐暮雨的心意,能夠讓秦寂森都那么緊張的事情,一定是非同小可的。
空氣似乎有點緊張,又似乎有點奇怪的親密意味。
三個人各懷心思。
唐暮雨很關心韓靜宇的狀況,但是又礙于秦寂森,只能干著急。
韓靜宇一直在思索是什么樣的事情值得秦寂森這樣屈尊來找到他。
秦寂森一方面很討厭韓靜宇出現(xiàn)在他跟唐暮雨面前,一方面又想利用韓靜宇有助他保護唐暮雨,他思索著如何周旋。
“靜宇,你還好吧,你怎么這么傻,要是你出了什么事情怎么辦!”唐暮雨忍不住詢問。
“我這段時間一直跟著你們,今天好不容易碰到你在車上,那我拼了命也要把車攔下來,這樣才有機會救下你啊。”韓靜宇深情的看著唐暮雨。
“你這個傻子,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情的話,我怎么辦?”唐暮雨又氣又急,顧不上旁邊的秦寂森怎么想了。
“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我什么都得做,你別擔心,現(xiàn)在我見到你了,比什么都重要!”韓靜宇看著朝思暮想的人那么擔心他,語氣格外溫柔。
這兩人面前仿佛一圈圈的粉色肥皂泡一圈圈的冒著,一旁的秦寂森,要不是想著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解決,恨不得把兩個人隔得開開的,中間畫上一道遠遠的結界隔著。
“上車說吧,韓靜宇?!鼻丶派淅涞膩G出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