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青鳶輕輕挪著腳步,什么也看不清,總怕摔跤,該死的,原來電視那些都是騙人的,電視里明明看著那些明星蓋著紅蓋頭,走著細碎小布,十分輕盈,更坑爹的是,尼瑪,這破布更本不想電視的那么透,還該死的厚,前幾次都是隨便拜了一下,根本就沒蓋什么紅蓋頭,沒經(jīng)驗的孩子就是悲催。慕容青鳶不斷在心里流著淚。
丫的,下次堅決不蓋著破蓋頭了。慕容青鳶這邊在糾結(jié)著改怎么走進去。那邊大廳卻有四道目光直挺挺的射過來,和平常人只是看熱鬧的眼光不同。
慕容青鳶也感覺到了,心里不甚舒服,那四道目光里,有一道是慈愛,讓人心里暖暖的,這肯定就是徐叔了,有一道充滿著哀傷的味道,哀傷?這會是誰?有一道帶著絲恨,蝕骨的感覺,太毒了,這不會是司空眠那個神經(jīng)病吧?他跑來干嘛?還有一道充滿著玩味探尋的味道,這個人,她敢肯定自己不認識。
算了,不想了,專心走路吧,萬一摔著了就不好辦了,慕容青鳶揮去腦中的想法。慢慢走進大廳。
徐融滿臉笑意的看著慕容青鳶一步一步步入大廳,兩人牽過彩球綢帶站在賓客面前,朱大高聲喊著:“一拜天地,二拜賓客,夫妻對拜。送入洞房?!保ㄗⅲ哼@里因為徐融父母和慕容青鳶的父母都已經(jīng)不在,才改為賓客。)
終于完事了慕容青鳶真想掀開蓋頭,撒開腳丫子就跑,無奈還是由著青霄和素傾扶著,慢慢挪回了房間。
一到房間,慕容青鳶便蓋頭一掀,踢掉了腳上的鞋子,拔掉頭上過重的飾物,對青霄說道:“趕緊把我事先叫人做好的飯菜端進來,餓死我了。吃完回梨仙閣。”
“回梨仙閣?你這就要回梨仙閣?”青霄聽完后有點反應(yīng)不過來。
“嗯,快去端吧,你想餓死你家小姐啊?!蹦饺萸帏S開始哇哇大叫了。
“好好,我這就去?!鼻嘞鰺o奈的嘆了口氣,她這個小姐越來越小孩了,真不知道是給誰慣得。
青霄很快把飯菜端來了,慕容青鳶實在餓得不行,從早上道現(xiàn)在連口水都不讓喝,更別說吃東西了??吹斤埐耍R上便狼吞虎咽了起來。
“青霄,素傾,你們也坐下吃點吧,這么久沒吃東西,你們肯定也餓了。”慕容青鳶吃著吃著總覺得哪里不對勁,一抬頭才發(fā)現(xiàn),問題原來是那兩人像兩根柱子一樣站在她的左右兩旁,要躲別扭有多別扭。
“小姐吃吧,我不餓?!眱扇送瑫r回答道,真是默契啊。
“你們不吃是吧,一個人吃沒意思,我也不吃了?!蹦饺萸帏S假裝生氣,把筷子一丟。
見這狀況,兩人無措的相互的看了一眼,無奈的坐了下來,陪著慕容青鳶吃飯。
“小姐,你就這么走了,徐叔怎么辦?”青霄一聽慕容青鳶又要走了,心里又是舍不得,免不了想找個借口,讓她多停留幾天。
“放心吧,我都跟他說好了,我走了,別人要是問起就說我回老家養(yǎng)病去了?!蹦饺萸帏S一副自信十足的樣子。
青霄沒有再說什么,三個人靜靜的吃著飯。
慕容青鳶吃完飯,換了件平常的衣服,隨意挽了下頭發(fā),用釵子一釵便從客棧的后門偷偷溜出了客棧。
爬上馬車后,剛想和馬車夫說可以走了,便見有人撩開車簾,慕容青鳶心里咯噔一聲,便看見白藍楓那張嬉皮笑臉的帥氣臉蛋,口無遮攔的說道:“逃跑新娘,帶上我吧。”
“你什么時候出來的,怎么不告訴我?”慕容青鳶問道。
“你都不關(guān)心倫家,倫家因為你被關(guān)進了天牢,你竟然都沒來看倫家,婆娘不喜歡我了,倫家不活了?!卑姿{楓又開始了他最擅長的裝可憐模式。
“怎么會呢,我只不過是覺得我去看你只會火上加油,盡快成親才是,越快成親,你出來的越快,果然沒猜錯。”慕容青鳶輕輕的說道。
“好吧,看在你遣了素傾來看的份上,小爺就不跟你計較了?!卑姿{楓裝作很寬容大度的樣子說道。
慕容青鳶奇怪的看了看旁邊的素傾,素傾被慕容青鳶看的有些心虛的低下了頭。慕容青鳶移開了目光,調(diào)笑的對白藍楓說道:“那我是不是要謝謝小爺不怪奴家了,要不,爺,晚上奴家伺候你吧?!?br/>
“好哇,好哇,你說的,不許抵賴,倫家可是會等著你哦。”白藍楓很是配合的說道。
“死樣。”慕容青鳶翻了翻白眼。
慕容青鳶和白藍楓在馬車里一路打打鬧鬧而去,完全不知有人站在遠處看著他們漸漸遠離的影子。
不錯,這個人就是司空眠,自從進了客棧開始他便一直看著白藍楓,直到他爬上馬車離開,有一瞬間的沖動想上去把他抓下來,或者和他們一起離開,理智讓他克制住了自己。
在更遠處的地方站著一個青衣男子,面容柔和,氣質(zhì)儒雅,只是臉上的那抹笑出賣了他的儒雅氣質(zhì)。
他看著慕容青鳶從客棧偷溜出來,本來還覺得這個女人真是特別,新婚之夜就快到了,她卻丟下新郎偷偷開溜了,雖然說那個叫什么徐融的和她好像達成了某種默契的協(xié)議。
接著便看到那個長相俊美的男子上了馬車,難道他們才是真正都中意的意中人,那么前兩次替她當(dāng)下刺殺的人會不會是他呢,又是什么來頭,竟然能那么輕而易舉擋住他精心訓(xùn)練過了的殺手,絕非常人,回去一定派人好好地查查才行。
當(dāng)他定眼一看時,便看到了穿著白色袍子的司空眠,當(dāng)今皇上,他認得,只是他臉上的變換復(fù)雜的神色和那種羨慕又恨還夾雜著點點醋意的眼神,他有點不懂。這些人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真是讓他越來越好奇,覺得越來越有趣了。
看著司空眠似是很不甘心的離去的背影后,青衫男子依舊帶著玩味的笑容,也瀟灑的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