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又回到小河邊,沿著流水方向往下游走,走了七八米,便到了石堆盡頭,前面又是成片的枯樹林,小河一進(jìn)樹林便轉(zhuǎn)向右流去,大嘴道:“看來右得披荊斬棘了!”說著便喊上林秋文走到最前面,折斷小樹,開辟出一條小路來,沿河走了沒幾米,呂曉茜喊道:“丘局,樹林里面有條小道,地下還有折斷的小樹!”丘局,劉隊聽到,忙折斷小樹,走到里面的小路上,不知為何,我對古墓非常敏感,聽到呂曉茜這么一喊,我本能的感覺到將有事情發(fā)生!后來發(fā)生的事也證明了這點。我隨丘局劉隊走過去,呂曉茜問道:“有什么不對嗎?”我隨口道:“說不上來,拿個東西防身!”呂曉茜倒是很聽話,隨手從包中拿出一把二十公分的清土鏟,我看著就想笑,便走到呂曉茜身邊,從她包中抽出一把折疊式普探鏟,這普探鏟一米多長,本是用來探穴位的,因為這個墓有入口,便也用不上了。打開普探鏟,遞給呂曉茜道:“你用這小清土鏟殺雞啊,拿著這把!”,呂小茜略表謝意,我也隨手從包里拿起一支登山鎬防著。
急忙趕上前面的丘局劉隊,就聽劉隊喃喃道:“這條小道是誰開的呢?”王金勝搶道:“肯定是當(dāng)時栽樹的人留下的!”我平生就討厭說話不經(jīng)大腦的,便奚落道:“你以為人家古人跟你一樣笨嗎?好不容易栽上的樹,再折斷弄出個路來!”王金勝頓時惱羞成怒:“你說誰笨啊,你不過就是個小中專畢業(yè),能什么能,真是關(guān)公門前耍大刀?!蔽倚α诵Φ溃骸耙黄孔硬粷M,半瓶子咣當(dāng)?!蓖踅饎龠€要再說,丘局訓(xùn)導(dǎo):“你們傻嗎,分不清什么時候?金勝,以后不可因?qū)W歷高看不起別人,有沒有真本事,拉出來遛遛就知道。小林,以后說話別這么沖,要不就別說,你說吧,這條小路是怎么形成的?”我真是對丘局處事明斷,佩服之極,當(dāng)下直接說道:“我猜是被某種一米多寬的巨獸在這兒經(jīng)過壓出來的?!贝嗽捯怀觯娙司且汇?,呂曉茜滿臉驚恐道:“不•;;•;;•;;不可能吧!這么多年,它•;;•;;•;;它吃什么?”王金勝也附和道:“不可能,這么大的東西,怎么也得有點動靜,我們來這兒這么長時間也沒——”突然又是一聲“咕?!甭?,聲音來自正對面,頓時大家像似明白了什么,王金勝那廝也成了副熊樣,這時一直沒說話的瀟統(tǒng)道:“丘老師,我也這么認(rèn)為。”瀟統(tǒng)一直這么稱呼丘局,眾人回頭看他時,他手中也早已握起一把普探鏟。
劉隊也有些慌道:“老丘,要不咱們先撤吧,隊員安全第一??!”忽然又是長達(dá)半分鐘的“吱吱”的巨響,眾人的眼睛都盯著丘局,響聲一完,丘局一咬牙道:“好,我們撤!”劉隊一馬當(dāng)先,手中拿著登山鎬在前面又經(jīng)過一番折騰,總算回到了剛才的石堆處,這時才注意到,有石雕的巖壁距地面三四米處便已空了,就像一個天然的溶洞。大伙剛要爬上橫梁,突然呂曉茜一聲尖叫:“丘局,橫梁•;;•;;•;;橫梁!”聽到這一聲尖叫,眾人不約而同的向橫梁看去,不看還可,一看嚇得差點沒了魂,五十米長的橫梁,挨近石臺的十多米,竟斷在了地上,剩下的四十多米還在巨鱷的口中插著。劉隊大驚,圍著石臺轉(zhuǎn)了一圈,三個石梁均是如此,沒魂似的喃喃道:“老丘,這怎么辦?”丘局仍是很冷靜道:“所有人都爬上斷掉的橫梁,大伙一聽猛然有了方向,再也沉不住氣了,王金勝當(dāng)先爬上橫梁,其余人也蜂擁而上。
大家極的安靜下來,一直未說話的那位老隊員道:“若是這么大的東西,為何自從咱們進(jìn)來,除了咕嚕聲,聽不到任何動靜呢?”良久沒人回答,也沒人說話,大家都在靜靜的搜索一切可以聽到的聲音,可是除了各人的呼吸甚至心跳外,聽不到任何動靜,丘局道:“咱們總不能在這站著,得想個辦法,回去的可能性已經(jīng)不大了,我看還是繼續(xù)往前走!”劉隊嘆了口氣道:“沒別的辦法,只能這么辦了!”呂小茜道:“我當(dāng)時選這個專業(yè)時,已經(jīng)做好了遇到危險的準(zhǔn)備,我聽丘局的!”王金勝也隨即贊同丘局的意見,緊接著后面幾人也持了贊同意見,我當(dāng)即大喜道:“太好了!兩人同心,其利斷金,九人同心,必能大成!”劉隊一怕大腿道:“說得好,各人都抄起家伙,我來帶隊!”丘局道:“老劉,一定要小心,這次往另一個方向走!”我和丘局殿后。
往北走,(此時已辯不出南北,只是感覺而已)仍是一片片的碎石堆,大約走了三十多米,眼前又出現(xiàn)一條小河,小河從正前方來,在我們的腳下打了個九十度的彎向右流去,河兩旁不再是碎石堆,卻變成了厚厚的黃土,黃土上種著一片片的高桿植物,雖然已經(jīng)腐爛的夠嗆,但勉強還可以看出是什么東西,在那個年代,無論城里的還是鄉(xiāng)下的,對這種植物都再熟悉不過了,大嘴奇道:“怪了,這里怎么一堆黃土?上面還種著高粱,怎么不是剛才的小樹呢?”這時呂曉茜又叫道:“你們來看,這是什么?”丘局忙抓過手電筒對準(zhǔn)位置,一看大家均感莫名其妙,只見土堆上一層層的,很多二十公分高的小窯洞,一個個打造的栩栩如生,如同把黃土高原的窯洞縮小了一般,呂曉茜激動道:“這要放大了,和我們家鄉(xiāng)山西黃土高原一模一樣!”我心里暗道:這小妮子想象力倒挺豐富的,心里^H這么想,口里也這么說道:“姑娘想象力倒是蠻豐富的,你是不是也能把這條小水溝想成黃河??!”呂曉茜卻沒聽出我有意嘲笑她,反而若有所思道:“哎,是呀!你看——”說著指著河右邊的那堆黃土道:“你看,這邊若是山西,左邊是陜西,中間不正是黃河嗎、”丘局笑道:“你們兩個想象力都不錯,咱們沿著河走,若這條河果真如一個大大的幾字,那就更有意思了。”大家一聽有了門道,均皆大喜,左手提燈,右手握鏟,貓著腰便往前走去。
果真,往前走了有四十米,小河突然一個向左的轉(zhuǎn)彎,轉(zhuǎn)角達(dá)九十度,地表也變了樣,由松軟的黃土變成硬博得沙土,種的植物也由高粱變成了野草,劉隊喜道:“看來咱們來到內(nèi)蒙古大草原了,走,接著走!”我們接著沿河向左走,走了大約三十米,小河又出現(xiàn)了一個向左的轉(zhuǎn)彎,大家越走越興奮,再加上地上只有枯草,大家越走越,走了不到三十米,小河便蜿蜒向西南而去,河面寬度也越辯越窄,劉隊大喜道:“是了,這就是黃河,這地下空間就是一個縮小了的中國地圖,剛才咱們看到的那條小河就是長江的縮小了!”王金勝,大嘴,林秋文更是喜出望外,總算是對這座古墓有一定的了解了,但我看到丘局,瀟統(tǒng)臉色卻更加嚴(yán)肅,忙問道:“丘局,有什么不對嗎?”這時所有人才看到丘局瀟統(tǒng)的表情不對,劉隊見丘局并不回答,又問瀟統(tǒng)道:“瀟統(tǒng),你在想什么?”瀟統(tǒng)道:“我在想,那個不知道的巨獸到底在哪?為何始終不發(fā)出點聲音來呢?”劉隊這才想起來身邊還有巨大危險,突然丘局自言道:“怪了,這整個空間就是縮小了的中國,除了土便是水,沒有了其他地貌,郝同掉在什么地方,竟一點兒聲音也沒有?!?br/>
此話一出,各人臉上顯出來異??謶?,要知在這小小的空間里還有一具死尸,更恐怖的是連在什么地方都不知道,說不定便在下一步你要落腳的地方,我突然想起種情況,對丘局道:“丘局,這小地圖里有山有河又有沙,就一定也有沼澤,人若是掉到沼澤里,多半出不了什么聲音,就算有,咱們在那么高的地方也聽不到!”瀟統(tǒng)道:“有道理,咱們只要找到周朝時最大的沼澤地就行了。”
丘局道:“在西晉以前,最大的沼澤地當(dāng)數(shù)楚地云夢澤了,也就是現(xiàn)在的洞庭湖北面?!甭犌鹁诌@么一說,我腦海中立刻浮現(xiàn)出一副中國地圖來,這個時候才想起感激初中地理老師來,若不是他那威猛的教鞭,咋能出來咱這么出色的地理專家,便道:“丘局,我知道云夢澤在哪!”當(dāng)下拿上登山鎬,向地圖上的正南方走去,一路上跨過黃河,穿過黃土高原,爬過秦嶺,大巴山,幾個跳躍來到了七八十米外的長江,大伙沿著長江向下游跑去,正走著,丘局喊了一聲:“趕停下!”大伙聞言急忙停下,剛停下,丘局又小聲道:“有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