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一芙最后到底是跟著緒時走了。
她其實猜到她媽沒有來,但人吧總是有那么點好奇心的,哪怕知道了結果,她還是想看看他在賣什么關子。
當看到果真沒人的時候,她掀了掀眼皮,“所以你什么意思?”
緒時淡淡說:“你問我什么意思?”
當然。
不然問鬼嗎?
褚一芙說:“我媽呢?”
緒時臉不紅,心不跳,顯得有幾分理所當然:“沒來?!?br/>
看看,有這樣的人么?騙人還不覺得自己有錯,還心安理得哩。
褚一芙給氣笑了:“沒人你拉我來干什么?!?br/>
緒時盯著她看了看,說:“我發(fā)現(xiàn)你這個人就是欠教育。”
褚一芙懶得理他:“所以你找我來到底是什么意思,你自己找個理由想清楚來?!?br/>
緒時淺淺的抬了一下嘴角,說:“不用找,顯而易見,我就是不想讓你跟蔣鶴一起吃飯而已。”
“……”褚一芙覺得緒時這整個人的狀態(tài)吧,都透露出一股子詭異的氣息。
“吃個飯……”
他伸手默默她的頭,語氣倒算溫柔,笑意也還在,就是說出口的話帶了幾分狠意:“你敢。”
褚一芙:“……”
褚一芙道:“你是不是誤會什么了。哦,好像我昨天晚上確實是答應了你什么,不過那應該不做數(shù)的,我醉成那樣說的都是胡話,你不要當真?!?br/>
緒時覺得褚一芙這人,真的有把人氣死的本事。前一刻答應的好好的事情吧,下一秒說翻臉就翻臉。
“你昨晚說要睡我一百次?!?br/>
“怎么可能?”褚一芙想也不想就脫口而出,她又沒有很想做那種事,不可能說出這種話。
緒時平靜的反問:“怎么不可能?你可以去問問昨天一起吃飯的學姐,問問她們你是不是一直在怪我不跟你睡覺?!?br/>
“……”
褚一芙哪里知道自己根本沒說,緒時這是在誆她呢。
她信了一半了,因為今天大家看她的眼神的確很奇怪。
她頓時尷尬得想走人。
緒時道:“你以為我那里是誰都可以玩的么?我像是那種大善人?”
大白天呢,這種顏色用語他說起來居然臉色都不變,越發(fā)讓她覺得不對勁。
不過他還算好心,一頓午飯給她安排得明明白白的。大魚大肉,應有盡有。
褚一芙吃飽喝足以后,就打算自己打車走了,緒時掃她兩眼,說:“我送你?!?br/>
他住的是別墅,開的是大奔,褚一芙酸溜溜的說:“富二代可就是了不起呀,大學沒畢業(yè)應有盡有。”
緒時便把車鑰匙遞給她:“那送你。”
褚一芙:“……”
她摸了摸鼻子,他好像今天格外的大方,又給錢又送車的。
“你會有那么好心?”
“對別人沒有,對你還是有的。”
看看,男人就是這么的善變。
下午的時候,緒時沒課,非要褚一芙教室玩。頂著那一個班的視線,她都覺得自己不正經,哪有女孩子上午帶一個,下午帶一個的。
“我說你一整天跟著我是不是閑的沒事做?”褚一芙有點受不了了。
緒時淡淡說:“我這還不是擔心自己一不小心被戴了綠帽子。你乖一點我也犯不著跟著你。”
褚一芙心道咱倆什么關系都沒有,戴個屁的綠帽子。
她的話沒有說出口,但什么意思臉上寫得清清楚楚。
緒時的表情變了變,聲音冷下來:“你想反悔?”
“我答應你什么了?”
虧得緒時以為自己有身份,今天才處處舔著她,哪里知道人家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他幾乎要咬牙切齒:“你真是欠教育?!?br/>
“我那是喝醉了呀?!瘪乙卉接X得自己冤枉。
緒時冷笑:“喝醉了就可以光明正大的撩我了?都是成年人了講點責任感?!?br/>
他遲早要弄死她。
緒時后半節(jié)課一直冷著臉,并不理她,下課倒是沒忘記拖著她一起走,給她帶去了超市。
褚一芙起先以為他要買點吃的呢,結果看他徑自朝收銀臺走去,然后隨手拿起一盒套套,臉色自然的付了款。
“……”
褚一芙聽說很多物理實驗需要氣球,很多人用這個代替。
也沒有多想。
等到到了緒時的別墅,褚一芙才問他:“你也要學物理嗎?”
“不用。”
“那你買那個玩意兒干什么?”她朝桌面指了指。
緒時挑了挑眉,笑了笑,“買這個很難理解么?”
褚一芙沉默。
緒時意有所指的往下掃一眼,說:“當然是買回來跟你用的。你等我一會兒,我去洗個澡,洗完跟你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