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蕭家再次蒙難
隨著時間的快速流逝,蕭樹以及那秋雅,也已經(jīng)溝通好。
而蕭樹為了這個姑奶奶能夠更好的和他辦事情,更是使出了他的三寸不爛之舌。
更是答應(yīng)了以后要讓秋雅無條件提一件事情,然后還要讓自己無條件完成。
秋雅這才滿意的起來,更他再次前往蕭家而去。
足足用了大半天時間,他們終于是到了蕭家。
其實說實話,他們根本用不到那么長的時間才對,但是因為一路上竟然看到了許多埋伏在暗處的人馬。
雖然根本不知道是誰的人,到底是外人安插在蕭家的還是蕭家安排在外面應(yīng)對外敵的。
但是安全第一,小心一點還是好的。
正是為了要避開這些人的視線,他們才是·花費了一些時間。
此時,他們已經(jīng)從后門悄悄溜進了蕭家。
他們正處于一個比較隱秘的地方,其實就是蕭家平日里根本沒人來的后山。
以前就沒有人愿意來這里,所以便沒有人搭理,時隔多年,早就已經(jīng)雜草叢生。
他們此番進來,本來就是要趁人不備,當(dāng)然要選擇一個不安全的地方,以免被人發(fā)現(xiàn)。
進來之后,蕭樹輕車熟路的帶著秋雅先是來到了他的房間之處。
進了房間,然后把門關(guān)上。
蕭樹和秋雅才是松了一口氣。
但是很快蕭樹便是皺起了眉頭,他突然發(fā)現(xiàn)一個很是奇怪的問題。
那就是他這一路進來,卻是一個人都沒有看到?
忽然,他眼神微變,隨即便是對著秋雅說道:“我們這一路走來,竟然一個人都沒有看到?”
“以往的蕭家,可完全不是這般模樣?!闭f完,蕭樹的臉色一變,緊接著說道:“不好!”
“父親出事了!”
秋雅見狀,也是不禁皺了皺眉頭,看著蕭樹。
但是此時蕭樹似乎是感覺到大事不妙,所以整個人也就有些心急。
直接一個箭步,瞬間就出門·而去。
這個時候蕭樹也不想在藏著掖著,在外面躲藏,其實是因為外面有不是蕭家的人監(jiān)視。
所以便是多點麻煩,但是這個時候他們已經(jīng)在蕭家之中,所以自然是不必要再那般躲躲藏藏。
換句話來說,他回家了!
也就不必要躲藏!
相反,他還要高調(diào)的宣布,他蕭樹回來了!
看著蕭樹沖了出去,當(dāng)下求秋雅也是沒有猶豫,直接就跟了上去。
既然她答應(yīng)了蕭樹,那么就一定會辦到,她從頭到尾都是一個極其講信用。
注重承諾的人,所以在蕭樹一直在履行承諾的情況下,蕭樹讓她幫的忙,她都會直接竭盡全力去完成。
當(dāng)然,這一切都是·利益的相互利用。
這點她,還有蕭樹,都是知根知底。
在出了房門之后,二人便是輕車熟路的朝著蕭家大廳走去。
此時蕭樹的內(nèi)心之中極其焦急,但是焦急實際上并沒有什么用,他當(dāng)然·也知道這些。
所以即使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感覺得到大事不妙,也是沒有絲毫的慌亂。
畢竟,他可是一個·看過無數(shù)本主角最后都是會成功流的。
然而他此時此刻就是這個之中的主角!
他怕什么?
他什么都不怕!
他只怕吃不飽!
時間飛快流逝。
然而與此同時,在·蕭家大廳之中。
蕭家的一眾長老此時以及是焦頭爛額,個個身上,都背負(fù)著重傷。
但是他們都有一個共同點,便是全部皺著眉頭,目光之中充滿了許多凝重,眼神全部都聚集在族長蕭戰(zhàn)之上。
而此時此刻,蕭戰(zhàn)端坐在主位之上,眼神也很是凝重。
而且最為重要的是,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受了傷,還是這段時間以來壓力太過于沉重了一些,所以導(dǎo)致此時他的臉色相當(dāng)不好看。
說是蒼白,但是實際上卻是完全可以用慘白來代替。
如果說原本的蕭戰(zhàn)還算是意氣風(fēng)發(fā),正當(dāng)壯年的話,此時的蕭戰(zhàn)更像是已經(jīng)和那蒼老之人。
垂暮晚年一般,整個人·就宛如風(fēng)燭殘年,看起來很是無力。
他感受到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聚集在他的身上的時候,心里頭實際上已經(jīng)了解了一切。
只是迫于無奈,即使他現(xiàn)在已然全身疲憊,也是沒有辦法休息半刻。
正是因為他乃是一族之長,誰都可以倒下,他斷然不能倒下,如若他倒下了,那也就意味著。
蕭家,可能是真的完了!
當(dāng)然,不過事實卻是......
他也知道,他可能也真的堅持不了多久了!
過了半響之后,他莫名嘆了口氣,旋即站起身來,朝著眾人說道:“近些日子以來,爾等皆是辛苦了!”
沒錯,整整一個月,蕭家全部人上下,都是處于一個極其緊繃的狀態(tài)。
不僅死傷嚴(yán)重,而且每個人的精神,都是極其緊繃狀態(tài)。
其實現(xiàn)在蕭家留守蕭家僅僅只是一部分人,其他老婦幼童幾乎都已經(jīng)被轉(zhuǎn)移到一個極其安全的地方去了。
然而留下來的,都是一些青壯年,亦或者是斗者實力之上的修煉之人。
這些人,幾乎都是已經(jīng)抱著必死的心態(tài)留下來的,正是如此,在必死之心之下,他們才會堅持那么久,才沒有導(dǎo)致蕭家被破防。
雖然這其中也有些原因是因為云嵐宗還有那兩大家族的手下留情,故意沒有讓蕭家就這么滅亡的因素存在。
但是即使如此,他們能夠·憑借兩百人,去抵抗外面足足有三千人的勢力一個月還沒有敗下陣來的戰(zhàn)績。
也已經(jīng)足以令他們感到驕傲自豪的了。
畢竟外面這一千人,可不僅僅只是有斗者,斗師。
要知道,甚至還有大斗師以上的強者!
而且這還不是少數(shù),而是多數(shù)!
兩大家族,再加上那些依附于云嵐宗的那些小家族,以及納蘭家族的一些附屬勢力。
這些勢力之中,雖然斗靈層次的強者很少,但是也不能說完全沒有??!
不過好在這些斗靈強者都不會出手,只是會在后方坐鎮(zhèn),但是架不住大斗師的強者會出手啊不是?
然而光是大斗師級別的強者,就是不止十名以下。
在這般壓力之下,蕭家能夠堅持那么久,已然是不錯的了。
但是,已經(jīng)堅持了一個月,也是難成氣候啊不是?
而且更別說,現(xiàn)在已然是到了一個非常艱難且特殊的時期。
那就是。
蕭家,斷糧了!
此時情勢,極其嚴(yán)峻!
很可能在他們還沒有被外面的人給強攻進來,他們便已經(jīng)死在了斷糧這一大問題之上。
但是也是實在沒辦法,該面對的還是要面對。
旋即蕭戰(zhàn)便是站起身來,望著眾人,眼神之中充滿內(nèi)疚。
“......”
......
但是與此同時,徐家之處,已然大事發(fā)生。
火老打趣完卿知微后,臉色之間突然多了幾分凝重。
轉(zhuǎn)過身來,緩緩沉吟道“他沒事,只是因為靈力消耗過大,導(dǎo)致暈厥而已,稍作休息便能醒過來了。”
譚龍智頓時松了一口氣,聽到林哲沒有事,心中的那一顆大石也算是咯噔落了下來,林哲若不是因為沖塔之爭表現(xiàn)太過的耀眼,搶得了沖塔之爭的冠軍,將對方幾名天才學(xué)員給打成重傷。
也不會引得對方兩名化輪之境強者動手。
雖然到后來也算是平安無事,林哲的暈倒很顯然也不是因為受了傷勢而突然昏倒。
但是歸根結(jié)底還是在譚龍智眼皮底下給暈倒的啊,若說與他無關(guān),那肯定是說不過去的,況且譚龍智從心底里也是喜歡林哲,兩人雖無師徒之名,但已有師徒之情??!
“火老,看你的樣子應(yīng)該不止這些吧?”卿知微道。
就如火老自卿知微幼時便跟在她身邊,了解她的一舉一動般,卿知微望著火老的表情,立馬便從火老的表情之間看到了凝重。
火老眼眸轉(zhuǎn)過,凝重的眼神掃過卿知微與譚龍智,似乎欲言又止。
“前輩,身體還有什么問題嗎?但說無妨?!弊T龍智緩緩道。
火老看向卿知微,后者微微點頭。
“我方才用靈力探視了一下這小子的身體,發(fā)現(xiàn)他的體內(nèi)有一股靈氣,這股靈氣在支撐著他的身體,但同時似乎也帶給他的身體很大的負(fù)荷。
這種沖突的作用,導(dǎo)致他體內(nèi)靈力消耗得比常人快了近乎一倍!我想這才是他暈倒的原因?!被鹄系?。
卿知微與譚龍智兩人同時看向林哲,表情之中充滿了不可思議。
譚龍智眉頭微皺,“林哲體內(nèi)還有這種事情?”
卿知微倒是還好一些,畢竟兩者接觸甚少,雖說是在塔中幫了林哲一會,再到后來火老的的出現(xiàn),幫他將無虛老人兩人給嚇跑,但說實話,兩人交流其實并不多。
“那這樣會給他造成什么傷害嗎‘譚龍智道。
火老右手緩緩抬起,輕輕的撫摸了一下他那長長的胡須,一縷而下,抓住尾端。
“接下來就是我要說的,看這小子的情況,這靈氣怕是他先天便擁有的,具有一定的靈智。
否則,此時他的身體早已是爆炸開來?!被鹄系馈安贿^...“
“不過什么”卿知微問道。
火老緩緩的看向卿知微,“不過這似乎也是有著一個期限,我能感覺得到,他的體內(nèi)應(yīng)該是有強者為他護持過。
否則這股靈氣早就沖破了林哲的身體,這種護持大概只能維持兩年的時間了,如果林哲不能強化身體強度,怕是只能有兩年的壽命了?!?br/>
火老左手之上的火焰徐徐的懸浮著。
“什么?兩年?”卿知微焦急地道。
譚龍智眉頭緊皺,轉(zhuǎn)頭將目光望向林哲。
“前輩,現(xiàn)在有什么辦法先將林哲喚醒嗎?”譚龍智道。
“不用,以他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大約兩個時辰之后自然便可以蘇醒。”火老搖了搖頭,緩緩說道。
卿知微聽罷,心中略有思考。
眉頭微戚,似乎是做出了什么決定。
譚龍智頓時松了一口氣,不過目光依舊放在林哲身上,心中暗道:希望吉人自有天相,既然造出如此天賦異稟的天才,可不要就此夭折??!
譚龍智在心中感慨著。
卿知微眼含深意地看了看林哲一眼,旋即向譚龍智道“院長,既然林哲已無大礙,知微先行告退?!?br/>
譚龍智望著卿知微,輕輕的點了點頭。
卿知微知曉現(xiàn)在林哲的情況之后,便是向譚龍智行了個禮,待得譚龍智點頭應(yīng)后,隨后便是朝著門外走去。
火老輕輕搖了搖頭,微微嘆了口氣。
隨之火光一閃,化作一縷火團,消失在原地。
譚龍智瞧得這兩人先后離開,轉(zhuǎn)身望向那依舊躺在床上的林哲,自言自語道“小子,你福氣倒是不小啊,竟然能引得卿知微那等身份的人關(guān)心,不過,這也得看你能不能撐得過這兩年?。 ?br/>
當(dāng)譚龍智在此自言自語感嘆時。
在林哲精神腦海之中。
星光璀璨,點點星辰遍布在空中。
照玉輪此時沒有一點動靜,五輪星神脈之中那最亮的一顆星辰,氣息倒是比之前更加穩(wěn)定,不再漂浮不定。
林哲精神蘇醒,出現(xiàn)在精神腦海中。
“精神蘇醒了,為什么身體還是不能動?難道是肉體強度跟不上精神強度?”林哲自言自語道。
其實林哲說反了,其精神力已經(jīng)遠(yuǎn)遠(yuǎn)超過了這個大靈師境五段的精神力,而他的肉體,其實還是處于大靈師境五段境界。
所以林哲此時就算暈厥,精神腦海也會很快蘇醒,只是身體狀態(tài)跟不上精神力恢復(fù)的速度而已。
林哲精神體靜靜盤坐,旋即緩緩閉眼,感受著自身的身體狀態(tài),林哲眉頭微皺,此時林哲的身體狀況特別紊亂!
林哲繼續(xù)感受著身體狀態(tài),林哲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他體內(nèi)的經(jīng)脈,已經(jīng)全部亂成一團,這讓林哲感到一絲無奈,就算現(xiàn)在知道自己的身體狀況,也完全沒有辦法??!
林哲此時只是一個精神體,身體的控制權(quán)有,但是也無法令身體突破現(xiàn)在的極限,就此跳過自己恢復(fù)的過程?。?br/>
林哲此時只能靜靜的等,毫無辦法。
林哲估計了一下,“還真是麻煩啊,看來下次有機會要修煉一下肉體了,以現(xiàn)在的身體強度,最起碼還要兩個時辰才能蘇醒?!?br/>
林哲看了一眼照玉輪,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旋即自言自語道“看來只能等了?!?br/>
林哲就這樣,精神體也無法修煉,只能這樣靜靜的盤坐,度過這“漫長”的兩個時辰。
此外,譚龍智等人已是知曉林哲并無大礙,便緩緩地退出了林哲的房間,回到各自的住處。
譚龍智現(xiàn)在可是忙壞了,為之兩年,終于是壓過了滄源,豐瑱兩所學(xué)院,還因為火老的緣故,將滄海老人兩人給嚇退。
中級靈師學(xué)院此時可謂是風(fēng)光無限,外界甚至是傳聞道中級靈師學(xué)院有兩名化輪之境的強者。
其中還有一位是二輪境靈師,現(xiàn)在外界對此傳的沸沸揚揚。
要知道化輪境靈師地位本來就是高高在上,更何況是化輪之境中的二輪境。
那一些大家族的消息更是靈通,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有不少的大家族登門拜訪,想要將家族之中的孩子到中級靈師學(xué)院入學(xué)。
因此,譚龍智可謂是一個頭兩個大了,本來這些事情應(yīng)該是交給黎明應(yīng)付的,但是由于黎明因公事被譚龍智派出去了,導(dǎo)致現(xiàn)在譚龍智必須親自應(yīng)付這些事情。
沒辦法啊,譚龍智只相信黎明的能力,其他人雖然也是不錯,但終究比不上黎明。
此時在譚龍智的院長室中,一位中年男性,坐在譚龍智的對面,而這名中年人身旁,站著一位十幾歲的少年。
“譚院長,小兒就拜托您了?!逼渲心耆说?。中年人的話語之中。
對著譚龍智用了敬語,說話的聲音柔和如風(fēng),讓人聽著非常的舒服,升不起一絲厭惡的念頭。
“徐族長,言重了,既然貴子入我學(xué)院,我自然便是盡我所能。”譚龍智道。
譚龍智對其他的家族族長都并未如此好說話,但是對著面前的這位中年男人,卻也是輕聲與其說道,表示著對其的尊敬。
此時被譚龍智稱為徐族長的男人緩緩起身,白衣長袍輕輕隨之飄動。
此人名喚徐承悅,乃是徐家的一族之長。
“那就多謝了?!毙斐袗偟馈叭齼?,還不快拜見院長?!?br/>
此時身旁那名少年快速上前,微微躬身抱拳。
“弟子拜見院長?!鄙倌暧捎谔幱谧兟暺?,說話聲音倒是有些低沉。
如果林哲在這的話,便是能認(rèn)出,這名少年就是當(dāng)初與林哲交過手的徐三胖!
而此時兩個時辰將近,林哲也終于是有些蘇醒的征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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