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食原本預計給痞子休息,以及讓貝蕾埋陷阱的時間,是3天。
第二關的最后一個地圖,就在小木屋附近,也是他留給地下錢莊的坐標。
但在時間上,還是出現(xiàn)了偏差。
就在他一天前聯(lián)系比斯特的地下錢莊時,錢莊剛好有放出兩隊討債的人馬,距離廢星不太遠,回途合二為一,兩隊變一隊。
就算是中途喝了個花酒,再奔過來,也比默食預算的時間,要少1天。
而在過去的2天當中,斯汶睡覺用了一天,被燒的太嚴重了,調(diào)養(yǎng)生息。
而貝蕾,一邊照顧他,一邊鞏固春曜幻影教給她的迷蹤步,打算在最后一天下陷阱設機關,順便跟痞子磨合戰(zhàn)術(shù)。
于是,在貝蕾不知情的情況下,地下錢莊的飛船,以及陳月見派過來的援兵,從兩個不同的方向,同時像廢星逼近。
地下錢莊的飛船上,幾個人正在打牌。
“這種簡單的任務,怎么把隊長也帶上了?大隊長可是機甲戰(zhàn)士,沒必要出這種簡單的任務吧?”
“隊長肯定是為了小妖妹妹來的嘛?!?br/>
“小妖,你什么時候開學?”帶著領隊肩章的大胖子無視隊員的調(diào)侃,色瞇瞇的看著這里面唯一的“女人”。
圓小妖穿著緊身超短裙,裙底若隱若現(xiàn)的風光,勾的除了胖子之外的隊員無心打牌,幾雙眼睛不約而同的盯著她的裙底。
“馬上就開學了,還有十天。”她最近有點煩心事。
貝卡命令她跟蹤陳貝蕾,自從炎夏倆人交手后,她的氣息就斷了。
貝卡埋在貝蕾身上的追蹤器,似乎被一種更強大的力量截了——圓小妖還不知道,陳月見機緣巧合遇到了貝蕾,給她帶上了驚雷的分身,以至于貝蕾母親貝卡埋在貝蕾身上的線斷了。
還有個更糟心的事,她按著約定過去取拍賣會上的蝎荒珠,但得到的消息竟然是蝎荒珠被拍走,拍的人身份保密,“那個人”留給她的指示是無論是誰拿到這顆珠子,一定要密切關注。
她不僅跟丟了貝蕾,還搞丟了珠子,兩邊的boss她都得罪了,心煩之際,接受了地下錢莊暑期兼職,作為討債小分隊里的替補機甲師,四處跟著討債,順便看看有沒有合適的對象能夠讓她禍害下。
“四個2!”隊長扔牌,賊光閃爍的。
“沒有人大過我吧?按著約定輸了要脫衣服啊!”
她媚媚一笑,手指在分開的腿上緩緩游走,屋里馬上響起齊刷刷的吞口水的聲音,她的另一只手,不著痕跡的在已經(jīng)出過的牌里,摸了一張大王。
“王炸,我贏了,來來,按著約定,我輸脫衣服,你們輸給錢,錢都拿來!”
隊長撓撓頭,“我怎么記得剛剛我已經(jīng)出過了大王?”
一副牌里,就一張大王吧?她這王炸哪里來的?
其他人也點頭,隊長剛剛出牌他們可都記得。
“你們記錯了,來,看著我的眼睛——”她略帶灰的眼眸一閃,眾人被她眼睛的亮光閃的楞了下,等再回神,圓小妖已經(jīng)伸出手。
“給錢吧!”
屋子里其他人看著圓小妖手里的兩張王,雖然覺得好像有點怪怪的,但誰也說不出來哪里怪,只能掏錢。
“怎么總是她贏”
圓小妖笑瞇瞇的收好錢,外面的人都太笨了,怎么就沒有一個人看出來,她除了力量,還是個幻覺異能者呢,還是寶貝聰明,見到她的男兒身之后,馬上就感覺到不對。
她接到的命令遠程監(jiān)控那個狡猾的小丫頭,如果多跟她接觸幾次,她的幻術(shù)異能怕是瞞不住那雙厲害的紫眸吧。
其實她不討厭狡猾的貝蕾小寶貝,可是誰讓她倒霉呢,有個一心想弄死她的母親,圓小妖自認她只是個打工仔,上面讓她干啥她就干啥,聽貝卡那意思,再給貝蕾養(yǎng)大點就要抓回去弄死,而自己,也不過負責監(jiān)視而已。
所以,真到了那一天,別怪她啊
此時的貝蕾,和斯汶吃過早飯,正依偎在一起,研究廢星的地形圖。
“你傷還疼不疼?”貝蕾摸摸痞子,他搖頭。
痞子的體質(zhì)很特殊,受到傷很快就能自動愈合,被火燒的恢復的稍微慢一些,默食留下的藥膏好用,現(xiàn)在已經(jīng)快好了。
“我怎么覺得你不應該是虎族,你其實是蟑螂吧?”這打不死的體質(zhì),還真像是小強。
“嗯,我要是小強,你就是小美,我打不死你會飛,踩鞋底子上還能搞很多卵,孵出上千個小強強小美美——小美你知道是啥吧?就是會飛的那種小蟑螂!”痞子笑嘻嘻的想在她臉上親一口,被惡心到的貝蕾,把他臉拍的變形。
倆人瘋了一會,又膩乎了一會,痞子黏著貝蕾又親又啃的,她臉紅撲撲的配合,也不掏刀子捅人啥的。
他現(xiàn)在也比較能掌握貝蕾的底線。
只要不惹著她,遵循著“別的女人都是渣、我家貝蕾頂呱呱”這個原則,她就不會暴走。
發(fā)自肺腑的贊美,時刻表達誰家女人也不如我家貝蕾好,并要時不時的掛著“外面的女人都是妖冶賤貨”的表情,浮夸沒關系,千萬別含蓄。
在這個底線內(nèi),用小黃腔調(diào)戲調(diào)戲她啊,稍微過分的親親摸摸啥的,都沒問題,當然,太過線的事兒不成,還沒成年呢。
她過寒冰森林時揮刀自戕的行為,讓痞子明白了她對他的真心,感動發(fā)誓要一輩子對她好的同時,某痞蹬鼻子上臉了。
她坐輪椅,他就往她身上湊,最后干脆擠她身后,充當人肉靠墊,摟著人家的同時還沒事偷幾個吻,這角度真是贊的不得了
在享受小美人如此配合的溫柔后,痞子又齷齪的后悔不已。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他之前怎么就憑著她看似冷漠的小面癱臉,把她劃拉到禁欲系女神,可遠觀不能褻玩焉的那一類呢?
小蕾蕾看著冷,但絕不矯情,他抱她,她就靠過來,軟軟香香的,他親她也不抵抗,完全是沉浸在熱戀狀態(tài)當中的小丫頭,女神怎么了,女神談戀愛也不一定都高冷吧?
早知道這樣他早下手了,何苦要等著她變身霸道女總裁反撲他呢,錯過了多少身為男淫主動下手的機會哇~
事實證明,這種抓緊分分秒秒搞對象的行為,非常耽誤事兒。
她憑著記憶畫出來的地形圖就攤在桌子上,過了那么久都沒人把注意力投注其中,倆人光顧著抱在一起膩膩呼呼,等到突如其來的警報響起來時,痞子是懵逼的。
就連貝蕾,也懵逼了。
默食事先設置好的警報機關,在此時啟動了,伴隨著他的提示音。
“檢測到飛行器,3分鐘后將降落,手環(huán)檢測系統(tǒng)回報,檢測到該飛行物上,紫色手環(huán)1名,綠色帶紫色手環(huán)8名,綠色手環(huán)1名。精神力能力檢測系統(tǒng)回報,水系機甲戰(zhàn)士一名,力量型機甲戰(zhàn)士一名,非機甲戰(zhàn)士8名。”
根據(jù)默食留下的自動檢測儀器可以知道,來了10個人,有2個帶機甲的,8個不帶。
甭問,討債的來了。
把人家努力研究戰(zhàn)術(shù)的時間用來打啵,是要復出代價的,斯汶懊惱。
“現(xiàn)在怎么辦,對方開著掛來的,2機甲戰(zhàn)士,擦,老頭到底欠了人家多少錢,咱把錢還了,不打行嗎?”他倒是無所謂,可是還有蕾蕾呢?
“現(xiàn)在布陷阱來不及了,咱先禮后兵,看看能不能和解,如果不能,那咱只有這樣了?!?br/>
貝蕾坐在他懷里,冷靜的分析。
如果說痞子是天生的領袖,那貝蕾就是全能軍師,偶爾還兼職打打悶棍(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