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終于忍無可忍的出聲喊了聲她的名字,聲音含著一股嗜命的決絕和狠絕:“季沫!”
女孩抬頭望向他的那一刻,女孩的眼底明顯的閃過了一抹驚愕和慌亂,不過很快就消失在她的眼底,隨即化作了她眉眼彎彎的淺笑,似乎沒有過多的猶豫,起身就朝著他跑了過來,挽住了他的胳膊,拉著他走到了餐桌前坐下。
然后聲音軟軟的沖著他出了聲:“你來了?怎么都不給我打個(gè)電話,我也好出去接你呀。”
夜水寒的視線在季沫果露在外的小香肩上停留了片刻,才收回了視線,然后脫下了他的西裝外套,披在了季沫的身上,擋住了季沫幾乎果露在外的整個(gè)肩膀。
語調(diào)淡淡的,卻又含著一股凌厲的危險(xiǎn):“誰讓你穿成這樣就出門的?”
季沫一臉茫然的看了眼披在她自己身上的西裝外套,納悶的問道:“怎么了嗎?不好看嗎?”
夜水寒冷冷的瞥了她一眼,腦海里不禁浮現(xiàn)女孩剛剛果露在外的性感的小鎖骨,細(xì)細(xì)的肩帶掛在她的肩上,仿佛輕輕一扯就斷,令人產(chǎn)生無限的遐想。
夜水寒心頭的火氣頓時(shí)更大了,啟動著薄唇,鑿出了三個(gè)字:“丑死了!”
季沫神情失落的“?。俊绷艘宦?,沉下了眉眼,低著頭喃呢了一聲:“不好看嗎?這套還是我特地選了很久的,我還以為你會喜歡呢?結(jié)果你一點(diǎn)都喜歡啊?!?br/>
季沫的聲音雖然很輕,可夜水寒卻離得很近,季沫的話自然是聽得一清二楚,一字不落的鉆進(jìn)了他的耳朵里,眼底忽地閃過了一抹錯愕和不可置信,帶著幾分不確定的語氣開了口:“為我選的?”
季沫沒好氣的瞥了他一眼,一臉“這不是廢話嗎?”的表情的看著他,很是無語的出了聲:“不然你以為是誰?除了你,還能是誰?”
話音頓一秒,心里越想越不是滋味,氣鼓鼓的又繼續(xù)說:“我怎么就丑了?哪里丑了?一點(diǎn)都不懂欣賞,自己沒眼光,憑什么說我丑?你都不知道我今天出門的時(shí)候,有多少男生偷偷的看我,他們的眼神明明就是喜歡我,也就只有你覺得丑。”
很多男人看她?她這樣穿了等于沒穿的在外面招搖過市,到底過了多久?
zj;
是打算讓全天下的男人將她看個(gè)遍?
從夜水寒的這個(gè)方向望過去,剛好可以看見被他西裝外套遮擋掉之下,那片若隱若現(xiàn)的性感鎖骨,甚至還能依稀的看見她胸口的曲線。
夜水寒想到季沫居然就穿成這樣,在外面待了整整幾個(gè)小時(shí)不說,居然還坐在這里讓陸嘉信盯著看了這么久,心頭的火氣就變得越來越濃烈,嫉妒的怒火像是一把熊熊燃燒的烈火,燥熱的體溫讓他慢慢的失去了理智,失去了正常思考的能力。
夜水寒用力的踢開了身后的餐椅,從餐椅上站了起來,餐椅往后滑開了一段距離,幾腳和地面摩擦的時(shí)候,發(fā)出了一聲尖銳刺耳的噪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