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雨薇對于時雨竹的說辭,卻是不屑一顧的。要制造不在場證明不要太容易!再說,吩咐兩個最下邊的婆子做事,用得到她大小姐親自出馬嗎?她這分明就是故砌虛詞。
不過,她對時老爺?shù)闹巧蹋恢倍疾槐裁雌谕褪橇恕?br/>
“爹爹,雖然大姐說的有道理,不過,這也不能說明她就與這件事情果然沒有半點關系啊!我剛剛過來的時候,那兩個婆子還說要是毀了我,抵得過的毀掉大哥了,大小姐一樣高興的!”時雨薇可不打算讓時雨竹再次輕輕松松過關了!
果不其然,她的話剛剛說完,就感覺到了時雨竹射向她的冰冷的目光。如果目光可以殺人,她現(xiàn)在肯定已經被時雨竹殺掉了好幾次了。
不過,對于她的挑釁和警告,時雨薇渾然不懼。且不說她背后有人幫忙,就是沒有人幫她,她也相信一句話:“多行不義必自斃。”時雨竹絕對不會有好下場。
“妹妹這話說的。那兩個婆子爹爹讓人這樣嚴刑拷打都沒有發(fā)過話,怎么居然還會對你說話了?別不是你故意編出來對付我的吧?家里誰不知道我們兩個不和?”時雨竹也算是頗有急智的了。
她一開口,就質疑時雨薇是在故意污蔑她。
“我身邊的丫頭可都聽著呢!還有大哥,他也聽見的!你要不信,等大哥醒了盡管可以好好問問他!”時雨薇反駁。
不過,她一說出來就知道,這句話沒有多少分量。
“嗤!”時雨竹冷笑:“你的丫頭還不是你說什么就是什么?大哥都不知道能不能醒過來呢!你讓他開口作證?你倒打的好算盤!時雨薇,你別以為我母親沒有了,就可以隨便欺負我!我再怎么樣,也是爹爹的嫡女!”
時雨薇看著她外強中干的樣子,忍不住一笑:“你憑什么說大哥醒不過來?你知道他中的什么毒?還是這毒根本就是你下的?”
“你血口噴人!時雨薇,你不要太過分了!”時雨竹有些惱羞成怒?!按蟾绮皇侵卸玖藛幔克@毒到現(xiàn)在還不知道怎么來的,當然很難解掉了!仔細說起來,你也逃不掉嫌疑!憑什么你說是那兩個婆子下毒就是她們下毒?我還說是你故意下毒的呢!因為當時在場的,也就只有你們這幾個人!”
這一手反咬倒是干的漂亮!不過,時雨薇自然不是會被動挨打的那一個。
“爹爹,大哥之前到底在哪里,又是怎么會喝醉,這些,恐怕都要好好查查才能弄清楚!他平常再怎么樣,也不應該是這么糊涂的人啊!”她決定曲線救國。
時老爺聽她們互相指責,頗有些一個頭兩個大。不過,他也知道,時雨薇說的話,大多數(shù)還是對的比較多。
于是他擺擺手,吩咐道:“把雨桐院子里的人都找來!我這要好好查清楚!”
不一會兒,時雨桐身邊的兩個小廝,兩個丫頭還有幾個粗使婆子就都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過來了。
時雨桐一出事,他們就開始忐忑不安的等人通傳了?,F(xiàn)在時老爺終于找到他們頭上,他們立刻就過來了。
“老爺,您可要為大少爺做主??!他平時可從來沒有做過半點不好的事情!大家可都是有目共睹的!”說話的是時雨桐身邊的一個貼身小廝。
“大少爺今天這么失態(tài),究竟是怎么回事?說!”時老爺見有人給時雨桐求情,心里稍許有些安慰,不過還是發(fā)問了。
“夫人突然離世,少爺心里也很不好受!他自小就是夫人帶大的,對夫人一直都有很深的濡慕之情。這幾天也一直都是郁郁寡歡,幾乎都是食不知味,睡不安寢。昨天晚上,他說夫人停靈最后一日了,打算到夫人這邊再到處看看,就在院子里走了走,也沒有讓我們跟著。后來,少爺一夜沒有回房,我們都以為他是在夫人這里徹夜守靈,也就沒有找他。誰知道今早,居然出了這樣的事情!”
說話的小廝顯然是個機靈的,也是時雨桐倚重的,一開口就把事情說的有條有理。
時雨桐昨夜一夜沒有回房,這一夜,可以發(fā)生許多事情。
目前,可以供大家推斷的是,他昨天晚上,必然就在徐氏的正院附近。那下手的人,應該也在這里。
不過,一般院子里到了規(guī)定的時間,各處都會落鎖上鑰。而且,府里也安排了有各處巡夜的人。照理,如果時雨桐在院子里四處轉,肯定是會被人看見的??墒?,直到今天早上,時雨桐喝的醉醺醺的出現(xiàn),都沒有人報見過時雨桐。
這件事,到了此刻,又陷入了一團迷霧。
“昨晚,是我和雨荷守靈的,并沒有看見時雨桐的影子!而且,這幾天,時雨桐除了第一天過來拜過母親,也一直都沒有露過面!”時雨竹說這話的時候表情冷冷的。
那小廝看了一眼時雨竹,臉上的不忿一閃而逝。他低了頭,小聲說道:“大少爺不是不愿意為夫人守靈,而是不忍心看見夫人的遺容。他第一次見了夫人的遺容,回來之后跟小的說過,夫人突然之間變得那樣憔悴蒼老,膚色晦暗,他簡直不忍卒睹!實在是想不通,夫人那樣體態(tài)豐腴的人,居然會突然之間變成這樣的形容?!?br/>
他的話一說出來,時雨薇就注意到時雨竹臉色變得很難看,眼睛都瞇了起來。熟悉她的人都知道,這是她大小姐要發(fā)怒的征兆。
而時老爺,也顯然聽得愣了一下。聽到徐氏過世的消息,他只是遠遠大概看了一眼徐氏的遺容。聽這小廝的話,卻完全可以理解成話里有話。
時雨桐是被人用了毒,那么,徐氏有沒有可能被人用了毒?徐氏的死,那么倉促,那么突然,他不能就這樣聽之任之!
有了這一成考量,時老爺對著那小廝一點頭,說道:“你很好!你叫什么名字?是青山還是青樹?待會兒跟我去書房聽差!”
“是!老爺!”那小廝被時老爺抬舉,沒有表現(xiàn)出太過于開心的神色,而是仍然恭敬得體。(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