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馬本就是貴族之間常見的游戲,只柳凝菲有意看安云悠出丑,自然是不想只是賭點銀子就算。
“安姑娘,既然你說得了辰王的指點,不如咱們玩一些不尋常的?”
安云悠揚眉:“怎么個不尋常?”
其實尋常的賭馬也很簡單,就是挑選馬術(shù)精湛的人騎著自己挑中的馬匹在場中比賽跑,誰先便誰勝,主要考較得是賭馬之人的相馬術(shù),可柳凝菲既然提了,就是不同意這樣尋常的賭馬,會相馬的,不一定馬術(shù)就好。柳凝菲知道安云悠一直養(yǎng)在深閨內(nèi)院,就算得辰王教導(dǎo),可也沒有聽說過辰王之前來往陵陽侯府頻繁,所以柳凝菲篤定安云悠的馬術(shù)一定不好。
可她不同,她爹是統(tǒng)領(lǐng)十萬精兵的柳大將軍,身為名將之后,柳凝菲自問馬術(shù)還是拿得出手的,不敢說在傲云國內(nèi)數(shù)一數(shù)二,但在一群貴女中,她絕對是拔尖兒的。
聽到安云悠問,柳凝菲神色不明得看了看馬場一旁的馬匹,開口道:“尋常賭馬,只是馬師縱馬,今日我們賭馬就自己親自騎著自己挑中的馬匹,在馬場一較高下,如何?”
安云悠手指輕輕在鳳君辰的掌心劃了幾下,鳳君辰會意:“柳姑娘這個要求似乎不公平吧?本王的確教小悠識馬,只是書信來往指點一些,小悠從未接觸馬匹,不像柳姑娘從小便在馬背上打滾,柳姑娘不覺得提出這個方式太欺負人了嗎?”
柳凝菲被鳳君辰質(zhì)問得臉色有些發(fā)紅,可她本意就是要看著安云悠出丑,又怎么會被鳳君辰譏諷幾句便放棄呢。臉色很快恢復(fù)如常,笑了笑道:“辰王也太小氣了,安姑娘提出要與我賭馬,難道還不許我提個要求嗎?”
“再說了,安姑娘可是未來的辰王妃,戰(zhàn)神的妻子哪里能不通馬術(shù),而且剛剛安姑娘可是放了大話的,她說絕不會輸?shù)?,辰王現(xiàn)在阻攔又是什么意思。”
“好嘛好嘛,小悠知道今日有點太露風(fēng)頭了,可人家柳姑娘都笑話我了,小悠保證,只贏柳姑娘一丟丟,保證不會讓人嚼舌說小悠刻意不給柳家面子的?!卑苍朴频吐暩P君辰撒嬌道,聲音雖小,但此刻馬場上的人都在盯著安云悠,又哪里會錯過她說的話,這不,安云悠的話一出口,周圍頓時噓聲一片。
“好大的口氣,安姑娘莫要再夸口了,我們馬場上見真章?!绷评湫σ宦暎D(zhuǎn)身往馬場上走去。
鳳君辰卻似乎沒有聽到周圍的噓聲一樣,面色如常,只抬手拂了拂安云悠額間的碎發(fā),說得很認真:“那好,你說到做到,別太過,只壓柳姑娘一個馬頭就好,雖然從未見過你騎馬,但本王相信小悠是天才,一定不會叫本王失望的?!?br/>
周圍的人聽到鳳君辰這般叮囑安云悠,瞬間凌亂了,辰王殿下這是哪根筋沒有搭對嗎?既然沒有看過安云悠騎馬,還這般篤定她能壓制柳凝菲一個馬頭的距離,真當安云悠是天才呢!
安云悠連連點頭,那小模樣,分明跟得了允許出外游玩的孩子一般,立刻往馬場上挑馬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