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陽城,已經徹底被攻破,平安和滿倉帶領著三千朝廷的軍隊從東城門進入平陽城,在街市上與平陽守軍展開了近身廝殺。平陽城內到處充斥著濃郁的血腥氣味,街道上到處都躺著尸體,血流成河,一些百姓正抱著自己的孩子逃向遠方。
此時,平陽城外,紀峰和公孫琦的大軍已經做好準備將平陽城團團圍住。
"哈哈哈哈......"
平陽城中傳出一陣狂笑聲。
現(xiàn)如今,不到兩千的平陽守軍一個個猶如死士,視死如歸,硬生生地要從街市上為平陽王府殺出一條血路。
按照守軍的最初構想,要為王府里面的主子殺出一條可以逃生的路??上?,敵人太強悍,幾乎將整座平陽城包裹的密不透風,根本就沒有任何機會能夠沖出去,而且敵人手中還有弓弩。
"噗嗤"一箭穿心,一個剛準備沖過街巷的守軍瞬間倒地。
"兄弟,快走!"
"兄弟,別管我了,快走吧!"
"兄弟!"
一些剛剛沖出街巷,準備拼盡全力與敵人戰(zhàn)斗的守軍看到同伴死在眼前,立刻放棄了沖向對面,轉身就跑。
"哈哈哈......"
又一箭射中一個平陽守軍的肩膀,一箭穿胸,倒地而亡。
"啊......"
另一邊,平陽城西側,一個平陽守衛(wèi)被一把長劍洞穿胸膛,倒地而亡。
"兄弟,我們走!"
一個平陽守衛(wèi)拉起自己的同伴準備撤離,但是卻被沖到眼前的攻城軍團團圍住。
"噗呲"一劍斬斷了同伴的脖子,鮮血四濺。
"??!......救命啊......"
一時之間,哭喊聲響徹平陽城的每一個角落。
火光,映襯著整個平陽城,猶如人間煉獄一般。
"兄弟們,跟我殺出去!"
平陽城中又有數十個守衛(wèi)站了起來,他們拿起武器沖了出去,與那些攻城軍戰(zhàn)斗在了一起。
"砰!"
又是一顆頭顱飛起,倒在血泊中。
"嗖!嗖!嗖!"
數十顆頭顱沖天而起,血雨紛飛,在空中劃過一個美麗的拋物線。
一個個守衛(wèi)接連倒下,死相凄慘。
"兄弟們,殺!"
一個平陽守將舉起手中長槍大吼道。
"殺??!"
"殺??!"
平陽守衛(wèi)的士兵們發(fā)瘋一般的吶喊著沖殺而出。
"殺?。?....."
攻城軍發(fā)出震耳欲聾的怒吼,與平陽守軍混戰(zhàn)在了一起。
"噗嗤!"
一把長劍刺中平陽守將的喉嚨,將其釘在墻上,平陽守將瞪著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對面的敵人,一只手抓著自己胸口上的利刃,鮮紅的血液不斷噴涌而出,將墻壁染的通紅。
"殺!殺?。?....."
平陽守衛(wèi)的士兵們瘋狂地嘶吼著,一波波鮮血從傷口噴灑而出,在地上匯聚成一條鮮紅的溪流。
"噗嗤!......"
一顆顆頭顱飛起。
平陽守將的雙手緊緊握著胸口的利刃,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手臂從自己的胸膛里拔了出來,鮮血不斷噴涌出來,將他身后的一個個平民砸翻。
"殺??!......"
平陽城中不斷地傳出慘叫,一個個平民在血泊中倒下。
"殺,殺光這些平民!"
平陽守衛(wèi)們不顧身上的傷勢,依舊揮舞著手中的武器,沖向周圍的敵人。
現(xiàn)在,在他們眼里,已經沒有了平民,都是攻城軍和早已準備好的暴民。
因為在戰(zhàn)場上,所有人都有可能是自己的奪命之敵!
"殺??!......"
"殺!...“
平安張弓搭箭,又是連中數人。
攻城軍一路勢如破竹,高歌猛進。
"兄弟們,沖出去??!"
"殺出去!"
一個個平陽守軍的心中充滿了仇恨,他們知道,他們即使殺出了城,也無法活著回到家鄉(xiāng),他們的親人、朋友將永遠地留在了這座孤城之中。
一個個平陽守衛(wèi)沖向了攻城軍,他們用自己的血肉之軀,阻擋著攻城軍的腳步。
"殺!"
"殺?。?....."
攻城軍士氣如虹,奮勇向前,一刀劈翻了好幾個沖過來的平陽守衛(wèi)。
"?。?....."
一個守衛(wèi)被一刀劈成兩半,尸體橫飛出去。
"兄弟們,沖??!......"
"殺,殺,殺?。?....."
一個個平陽守衛(wèi)發(fā)出驚恐、絕望的嚎叫。
"殺光他們!"
滿倉大喝道,手中長劍不停地揮舞,一個接著一個的平陽守衛(wèi)被他殺死。
當年那個矮小瘦弱的滿倉,現(xiàn)如今已經成為了一個殺人不眨眼睛的殺入魔王。他的身形如同鬼魅,手中長劍快如閃電,每次出擊,必然有數十條性命丟掉。他的武功越來越高,仿佛一個呼吸便能夠斬殺一名平陽守衛(wèi),眨眼的功夫,至少可以斬殺數名平陽守衛(wèi)。
"轟?。?
平陽城東北角一個防御陣被攻破,一排攻城軍沖了進去,在陣前開始斬殺著俘虜。
一個平陽守將大聲咆哮:"殺,給老子殺??!......"
"殺!殺!......"
"殺,殺,殺!"
一個個平陽守衛(wèi)沖了上去,可是,卻是毫無作用,他們根本不是攻城軍的對手,一個個守衛(wèi)倒在攻城軍手中。
"殺!"
一名攻城軍舉起手中的長刀,直接將一個沖上來的平陽守衛(wèi)斬成兩截。他手中的長刀一揮,一片片血霧飄散開來,一具具尸體被砍成兩段。
隨即,一個身材魁梧,手持長刀,渾身披掛著金屬鎧甲的將領從后方沖了上來。
"砰!"
"砰!"
一個個平陽守衛(wèi)被砍倒,他們倒在地上,鮮血染紅了地面。
"兄弟們,殺啊!......"
那個手持長刀的魁梧將領大吼一聲,舉起長刀,一路砍瓜切菜一樣將平陽城內所有的平陽守軍全部斬殺干凈。
平陽城中的平民,在聽說外面攻城軍攻占了平陽城后,嚇得紛紛逃竄而出,他們根本沒有任何反抗之力。
"兄弟們,給老子殺!......"
一個身形高大的將軍帶著數百人殺了過來,大聲呼喊著。
"殺??!......"
一個個平民瘋狂地嘶吼著,向平陽將軍和攻城軍沖了過去。
"嘭!嘭!......"
數百名平民被一刀斬為兩半,鮮血噴濺在地上,形成一朵朵血色梅花。
"兄弟們,沖出去啊!......"
數百名身穿重盔重甲的平陽守將大聲嘶吼著,沖向攻城軍。
"殺!......"
"殺,殺,殺,殺!"
數百個平陽守將,就像是潮水般向著一隊隊攻城軍殺了過去,他們不畏生死,悍不畏死,不管是誰,都會被他們撲倒。
"噗!噗!......"
鮮血噴灑在身上,染紅了衣服,染紅了臉頰,染紅了鼻尖,染紅了嘴唇。
一具具尸體倒在地上,一道道鮮血噴濺而出,一具具尸體倒在地上。
"殺!殺!殺!......"
數百名平陽守軍揮動手中的兵器,沖向一隊隊的攻城軍,他們就像是一支支利箭般射向前方,將一名又一名的攻城軍撞倒在地,然后繼續(xù)向著前方沖鋒。
"殺!"
"殺!"
一個個攻城軍的士卒被一刀砍成兩半,一具具尸體倒在血泊中。
一個又一個平陽守衛(wèi)倒在地上,他們的眼神中露出仇恨的光芒,他們的身軀變得僵硬起來,臉上沒有絲毫的表情,他們就像是一具行尸走肉一樣向著前方沖去。
"殺!......"
一個個平陽守軍揮舞著手中的武器,沖向了攻城軍。
"殺??!......"
攻城軍舉起武器迎了上去,兩軍廝殺在一起。
"轟!轟!......"
劇烈的爆炸聲響起,一道道沖天的火光從戰(zhàn)場中升騰而起。
一團團火焰將戰(zhàn)場包裹住,在火焰中,一個個平陽守軍發(fā)出凄厲的慘叫聲,鮮血在火焰中蔓延。
整個平陽城,在一瞬間陷入混亂,一股股濃郁的血腥味彌漫在空氣中。
"啊......"
一名名攻城軍的士兵,一個個平陽守衛(wèi),他們就像是一群兇殘的野獸,不斷地向著前方沖鋒。在這種戰(zhàn)斗下,每一刻都有人在犧牲,有的人倒在血泊中,有的人倒在地上,他們的雙目瞪大,露出仇恨、憤怒等復雜的情感。
"殺!......"
一名身材魁梧的攻城軍揮刀向前,一名平陽守將手中的長槍被攔腰砍斷,隨著長槍的斷裂,平陽守將的身軀也被一刀斬斷。
"殺??!......"
僅剩下的平陽守軍,終于不負眾望,在王府之前殺出了一條血路,硬生生地阻擊住了攻城的兵馬。
"殺!......"
平陽城外,一千多名攻城軍正在奮勇地向前突擊,他們不顧傷亡,只想著沖破防線。
他們的攻擊,就像是無窮無盡的洪流,沖破一座座山峰,一塊塊巨石。
"殺,殺!殺!......"
攻城軍發(fā)瘋一般向著平陽城撲殺,他們就像是蝗蟲一樣,鋪天蓋地向前涌去。他們不惜犧牲自己,只要能殺入平陽城,他們就能活命。
"嗖!嗖!嗖!......"
無數的弓弩手射出一道道利箭,頑強地阻擊著攻城的士兵。
"到王府集結!到王府集結!"
"拱衛(wèi)王府!拱衛(wèi)王府!"
一個平陽守將大聲疾呼,調集著手下。
現(xiàn)在,王府的存亡就是他們心中最后一點亮光,最后一點希望。
只是,此時此刻的王府,卻已經被徐子墨帶領著暴民......
圍堵得水泄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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