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兒的功夫,一行人等就已經(jīng)到了左率衛(wèi)營地。
都尉李河早已經(jīng)先到一步,正站在校場中央,在他面前,站著第二團禁軍甲士,整裝待發(fā)、威風(fēng)凜凜的站在那里一動不動,渾身散發(fā)著一股濃重的煞氣。
單看他們的氣質(zhì),就能斷言他們定然不是普通的士兵。
李飛宇帶著趙棟四人走了過來,立馬吸引了他們的注意。
不動聲色的走到都尉李河的身邊站好,身體稍微落后他半步,挺直腰板,面無表情的凝望著對面三百名禁軍甲士。
李河不滿的望了一眼李飛宇,心中有點不喜。究竟是你升官還是我升官,老子早就已經(jīng)到了這里,你卻磨磨唧唧一直到現(xiàn)在。壓下心中的不滿,誰叫有把柄被他抓在手中呢。
“咳、咳!”
特意咳嗽了兩聲,對面的第二團甲士更加挺直腰板站在那里,目光堅定,牢牢的望著李河,等待著他的指示。
李河目光一掃,對他們的表現(xiàn),心里還是很滿意的。
該有的效果都已經(jīng)達到,周圍靜的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
李河道:“相信各位已經(jīng)知道,你們之前的校尉左方,因為某種原因已經(jīng)死去。今天,本將宣布一項任命!宣布李飛宇李校尉為第二團甲士?!?br/>
下面的甲士中傳來一陣陣騷動,大家都認識李飛宇,前幾天早晨更是見識過他的狠辣。要說李飛宇本來就是一名校尉,調(diào)任到第二團擔任校尉并沒有什么不妥。
可是,前幾天發(fā)生的那件血案。雖然被上頭強行壓了下來。消息并沒有傳開,但是死在李飛宇手上那些禁軍甲士。他們可沒有忘記。
“干什么,都想干什么?給老子安靜!”
李河一發(fā)怒。自然不可小覷,迎著李河深冷發(fā)寒的目光,在場的禁軍甲士感覺就像是被兇獸盯上一樣,紛紛閉口不言,站直了身體,目光堅定,充滿煞氣站在那里。
“一個個都感覺很自我良好是吧!既然這樣,都他娘的給老子圍著校場跑三十圈,誰他娘要是沒完全。誰他娘要是倒數(shù)最后十名,立馬開除軍職從這里滾蛋!”
三百名禁軍侍衛(wèi)集體無聲,一個個愣在那里不敢置信的望著都尉李河。
李河心底一怒,道:“都他娘的傻了不成?老子叫你們跑你們都他娘的聾子?都沒有聽見?”
三百名禁軍侍衛(wèi)憤怒的望了一眼李飛宇,一個個心里憋著怒火,圍著校場跑動起來。
看到他們磨磨蹭蹭的,李河心中更加來氣,怒道:“一個個都他娘沒吃飯?都給老子跑起來,誰要是再敢墨跡。立即軍棍伺候!”
李河發(fā)了怒,三百名禁軍侍衛(wèi)自然不敢懈怠。再者李河剛才也說了,誰要是沒有完成三十圈,誰要是最后倒數(shù)十名。將直接開除軍職剔除左率衛(wèi)隊伍。
事關(guān)自己的身家前程,三百名禁軍侍衛(wèi)自然不敢懈怠。一個個紅著眼,憤怒的望了一眼李飛宇。看他們的神情恨不得將李飛宇生吞了,腳下如風(fēng)。使出吃奶的力氣迅速圍著校場跑著。
李河大吼道:“一個個都他娘是娘們?給老子再快點。由你們新來的校尉李飛宇校尉負責(zé)監(jiān)督,誰要是偷懶。別怪李校尉軍棍伺候!”
喝完,李河望著李飛宇,道:“你的事情已經(jīng)完成,本將以后不想在看到類似的事情。否則,咱們就做好魚死網(wǎng)破的準備。這里就給你了,本將不想看到有人徇私枉法?!?br/>
說完,都尉李河臉色恢復(fù)了平靜,帶著幾名親兵甲士走了。
望著李河消失的背影,又望了一眼正在快速沖刺的三百名禁軍侍衛(wèi)。李飛宇心中冷笑一聲,好你個李河,臨走的時候還要給本校尉找不痛快。既然你如此有心,本校尉要是不成全你,這倒是本校尉的不對了。
李飛宇平靜的望著三百名甲士,心里則冷笑。你們都當老子是傻子不成?以為憤怒的目光我都看不出來?既然你們想玩,老子是校尉是你們的頭,還會怕你們這個小小的大頭兵不成!
“朱靈、柳成龍何在!”
“屬下在?!甭牭嚼铒w宇下令,朱靈、柳成龍倆人迅速走了出來。
李飛宇冷笑道:“你們倆人分成兩波,一個在前面一個在后面,跟著他們一起跑,誰要是落后刀面伺候!誰要是不服,打到他一直服為止!誰要是敢反抗,殺無赦!”
“諾?!?br/>
朱靈和柳成龍倆人心底燃起一股興奮,全身熱血在燃燒,雙眸充滿斗志,大聲的答道。隨后倆人目光一交流,很有默契的分開,朱靈向著前面的頭追去,柳成龍向著后面的尾跑去。
奔跑中的三百名禁軍侍衛(wèi),看到李飛宇的倆個爪牙一前一后的跑了上來,一個個冷哼一聲,神情不屑,更有甚者對他倆吐痰。幸好,朱靈和柳成龍倆人身手敏捷躲閃了過去,再者人多勢眾,根本就分不清究竟是誰吐的痰,他倆就算想懲罰也無法懲罰。
李飛宇將這一切都看在眼中,冷聲道:“張飛,你去取兩根廷杖過來?!?br/>
“諾?!睆堬w應(yīng)道,向著營地里面快速跑去。
三百名禁軍侍衛(wèi)奔跑沒有五分鐘,才剛剛跑完兩圈,立即就有兩名禁軍侍衛(wèi)掉隊,還有一名禁軍侍衛(wèi)看到兩名同伴落后,腳下故意放慢,與他們倆人一起落后跑在最后面。
柳成龍冷冷一笑,毫不客氣取下腰間佩刀,托著刀面向他們?nèi)嗽胰ァ?br/>
三人一直在冷冷的注視著柳成龍,看到他的刀面砸來,一個個冷笑,腳下加快速度想要躲閃過去。
柳成龍目光輕挑,非常不屑,三頭爛蒜,沒有武功在身,他怎么會放在眼里。
腳掌在地上使勁一點,踩出一道腳印出來,舉著刀面向著落在最后面的一人后腿砸去。
“??!”
這名禁軍侍衛(wèi)雖然有心想要躲閃過去,可是在柳成龍面前,他根本就無力反抗,左后腿被刀面一砸,一股巨力傳來,心里吃痛,慘叫一聲,一頭栽在地面上。
其他兩名禁軍侍衛(wèi)看到同伴遭受責(zé)罰,迅速停了下來,解下腰間佩刀,學(xué)著柳成龍的動作提在手中冷笑著向著他走去。
“嘿嘿,有意思!一群爛蒜,還想反抗?”看到他倆托著刀面走上來,柳成龍只是一個勁的報以冷笑,右腳再次探出,踹在地上的這名禁軍侍衛(wèi)上。
“住手!”
兩名禁軍侍衛(wèi)甲看不下去了,冷著臉都能滴出水來,陰沉道:“閣下未免太過分了吧!當真拿我們當擺設(shè)?”
“哼?!?br/>
柳成龍冷哼一聲,道:“犯了錯,竟然還敢挑釁上官,找死!”
怒吼間,刀面一舉,一舉劈頭向著一名禁軍侍衛(wèi)砸了過去。
“找死?!?br/>
“狂妄?!?br/>
兩名禁軍侍衛(wèi)怒叫一聲,舉著刀面迎了上去。在他們倆看來,大家都是禁軍精銳,柳成龍畢竟只是一個人,他們則是倆個人。剛才,柳成龍偷襲才放倒他們的同伴,這會兒他們倆要替同伴報仇!要狠狠的教訓(xùn)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為那天早上死去的兄弟袍澤報仇雪恨。
鏗!
禁軍侍衛(wèi)甲雙手托著刀面硬擋柳成龍當空批下來一擊,為同伴爭取時間狠狠的收拾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家伙。想法雖然是美好的,他的同伴配合的也很默契,可是現(xiàn)實卻是很殘酷的。
禁軍侍衛(wèi)甲太高估了自己的武力值,刀面剛剛相接,從對方的刀刃上傳來一股巨大的力道,這股力道超出了他所能承受的極限,雙掌再也無法持住佩刀,佩刀直接被砸在地上,兩手掌心更是被震得麻木,殷虹的血跡從掌心處冒了出來。
只是一擊,禁軍侍衛(wèi)甲就被柳成龍廢了雙臂,一身戰(zhàn)斗力幾乎被廢。
禁軍侍衛(wèi)乙托著刀面,從空中砸了下來??此@動作,想要在柳成龍的腦袋上開個血瓢。
柳成龍大怒,持刀的手臂一抖,佩刀迅速彈了起來,單臂舉刀一擋。
對面的禁軍侍衛(wèi)乙冷笑連連,幻想著柳成龍手中佩刀被自己砸下,一腳再將他踹在地上,騎在他身上狠狠的收拾他場面。
鏗!
幻想中的佩刀并沒有落地,禁軍侍衛(wèi)乙一愣,瞪大雙眼似乎不敢相信眼前這一切是真的,自己可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氣,怎么可能砸不下他的佩刀?自己可是雙臂舉刀砸下,他可是單手托刀抵擋?。?br/>
砰!
柳成龍不給他多想的機會,冷笑一聲,抬腳踹在他的胸口,兩百斤氣力的一腳可不是鬧著玩的,這還是柳成龍心有顧忌,害怕一腳將他踹死,才使出一半的氣力。
不過就這一腳,也不是禁軍侍衛(wèi)乙所能承受的,直接將他的身子踹飛了出去。
解決完禁軍侍衛(wèi)乙,柳成龍腳步一晃,在禁軍侍衛(wèi)甲驚恐的目光下,沙包大的拳頭砸了過去。
禁軍侍衛(wèi)甲雖然有心想躲閃,可是他的動作太慢了,柳成龍的動作又太快了,沙包大的拳頭直接砸在他的右眼上。
轟!
臉部遭受重擊,尤其是右眼,更慘!殷虹的血跡一絲絲冒了出來,身體栽倒在地面上。(未完待續(x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