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希兒拿了一個蛇皮袋過來,清理地上的垃圾,向秦雯問道:“這樣真的好嗎?”
白族的人闖來其實不是什么稀奇事,他們升級功法后,只要不展現(xiàn)實力,純陽陣根本就不能發(fā)現(xiàn)。
浮生閑又人來人往,有時候他們來了也不知道。
就比如地上躺著的這個,就是被無意發(fā)現(xiàn)的,根本沒想搞事,知道被發(fā)現(xiàn)后,他立即就想跑,被秦雯追上給殺了。
估計是來查探情況的,被殺了也是活該,蘇希兒不理解的是秦雯為什么特意告訴趙遠?
“就讓出去散散心吧?!鼻伥┙忉尩?,浮生閑又太多關(guān)于唐詩雨的記憶,雖趙遠的心力強大,能接受這個現(xiàn)實。
但是他還是出現(xiàn)一些微妙的變化,或許他自己都沒發(fā)現(xiàn),唐詩雨走后,他一次都沒有真心笑過。
倒不如讓他離開江北,發(fā)泄一番后,或許會稍微好受一點。
只能算白族倒霉了。
蘇希兒認(rèn)為有點道理,但是讓趙遠一個人去,還是有點不放心,估計他這會都啟程了吧,再說這個也沒用了,還是做點正經(jīng)事,比如挖一個坑埋了。
安淮城。
同屬江南地區(qū),距離金陵城并不是很遠,白族就是搬到了這里,當(dāng)然不是在市區(qū)。
趙遠上次在青云宗吃了虧,謹(jǐn)慎了很多,沒有頭腦一熱就沖上去,暫時在安淮市區(qū)的酒店住下了。
直接開了一個總統(tǒng)套房,因為有多個房間,他并不是一個人來的,蕭小沐也跟了過來,說是能照顧他。
兩個都是番茄炒雞蛋都不會的人,也不知道要怎么照顧。
“趙大哥,我剛剛注意了一下,安淮城好像沒有什么武館,就算開門的那幾家,也是死氣沉沉的?!笔捫°灏岩宦返陌l(fā)現(xiàn)分享給了趙遠。
這一點趙遠其實也注意了,這事還真有點奇怪,就算是江北那種武者貧瘠的地區(qū),也有不少的武館。
江南地區(qū)修煉勢力極多,安淮又不是什么小城市,怎么會沒有武館呢。
這里面必定有蹊蹺。
“我懷疑這都是白族的人做的,他們把安淮城所有武館的高手都殺了!”蕭小沐一本正經(jīng)的猜測道,自認(rèn)很有道理。
趙遠眉頭一皺,搖頭道:“這應(yīng)該不可能吧,白族搬過來也沒多久,要是下手這么狠,安淮城豈能容他,早應(yīng)該把他們趕走了?!?br/>
白族雖然是邪修,但應(yīng)該不至于下這么狠的手,這樣會讓他們自己也沒有容身之處。
“萬一是把所有反對的聲音全部殺了呢。”蕭小沐大膽的猜測道。
這就更離譜了,這樣做白族能有什么好處?
“先休息吧,明天我們出去打聽一下就知道了?!壁w遠打發(fā)她回房間睡覺,自己也去休息了。
白族搬到安淮城后,到底都干了些什么,遲早都會浮出水面的。
趙遠不是很在意白族對別人怎么樣,說什么替天行道,維護正義,就是開玩笑。
上一世他見到的第一位仙王,就是邪神,雖然僅僅是躲在角落,偷偷的看了一眼。
說實話,他那個時候是非常崇拜的,甚至說也是因為見到邪神的威風(fēng),他才立志要成為十八界最強的那個人。
因此他并不同情那些被邪神殺害的凡人,在仙王和凡人同在的世界里,弱小就是一種罪!
持續(xù)千年的伐邪大戰(zhàn)中,凡人就像稻草一樣被收割,數(shù)百億計的生靈被毀滅,才換來最終的勝利。
然而,邪修在十萬年后,依然存在,仍然在到處害人,除了一些正義之士,沒人會真心為凡人主持公道。
邪神隕落后,再沒有任何一界仙王站出來,組織任何一場討伐邪修的大戰(zhàn)。
最多也就是口頭制定規(guī)則,不承認(rèn)邪修合理存在,卻又默許了他們的存在。
現(xiàn)在也是一樣,白族惹了他,還有他身邊的人,替天行道,維護正義,這八個字就成了討伐他們的理由。
安淮城外某處。
“家主,趙遠來了,和他一起來的還有一個女孩,他們住進了安淮城輝煌酒店里?!卑仔〗蚣抑鞣A報道。
堂前一個老頭,拄著一根拐杖,看著墻上一副壁畫出神,半會才回過身來,雙眼陰寒的光芒閃爍。
“既然來了,就不要讓他再走了,想辦法請來家里來,好好招待他!”白族族長冷笑著說完,喉嚨里竟然發(fā)出‘桀桀’的笑聲。
猶如鬼哭,墻上的壁畫也飛舞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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