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笑的像個老狐貍,手里的手術刀亮的發(fā)光,黃阿三當場嚇得炸毛了!
“李老,閹割,會不會很疼……?”慕容筱月咬著嘴唇,很是擔憂,美眸盯著黃阿三,滿眼的心疼。
“不疼,一點也不疼!”李老答道。
黃阿三聽在耳里,怒在心中,你丫的割我又不是割你,你怎么知道疼不疼。
李老瞥了一眼黃阿三,笑瞇瞇的對慕容筱月補充說:“老夫從業(yè)二十年,承蒙眾人看得起,在圈內(nèi)有個稱號,叫做‘一刀割’,就是說像閹割這種小手術,老夫一刀就能解決,沒有疼痛感,甚至連觸感都感受不到!”
“在你的小寵物還沒感受到疼痛的時候,老夫已經(jīng)做完了手術!”李老磨刀霍霍,舔了舔嘴唇。
慕容筱月意動,漂亮的眼眸眨呀眨。
“汪,汪汪汪!”
黃阿三急了,我的女主人啊,你可不能被這老頭子忽悠了,要是切了我,以后我的幸福生活就完了!
果然,慕容筱月眉頭一皺道:“李老,不是我信不過你,你說我的美公子發(fā)春了,可有什么證據(jù),據(jù)我所知,但凡小狗狗發(fā)春,都有各種先期跡象!”
黃阿三聽到了慕容筱月的話,激動的撲到了慕容筱月的懷抱里,差點哭了,太激動了,太感人了,有木有,還是女主人理解我,心疼我!
李老白眉一揚,有點生氣了,這個小丫頭片子竟然敢質疑老夫,看來得使出點真本事了。
他手指一指黃阿三,大聲道:“看!你的美公子此刻一個勁兒的往你的懷里蹭,可以想象他有多么饑渴難耐,這就是證據(jù)……”
說著,不等慕容筱月反應過來,一把提起黃阿三的兩條后腿,倒掛虛空,撐開黃阿三的胯下,指著某處說道:“看,這里也有證據(jù),黃色粘稠物不用老夫說你也知道是什么!”
黃阿三氣的汪汪汪,這個老家伙太不是東西了,竟然在美麗的女主人面前看自己的那東西,羞死了,羞死了….
“汪吼!”
門開了,坎高犬低吼著跑了進來,他聽到了自己老爹的叫聲,很關心的湊了過來。黃阿三正在氣頭上,一爪子打了過去,打得坎高犬一個趔趄栽倒在地。
李老頭見狀,眼睛又是一亮:“看,這也是證據(jù),但凡發(fā)情期的狗,在這個期間,最容易動怒,脾氣格外暴躁…..”
黃阿三:“……”
慕容筱月:“……”
坎高犬甩了甩腦袋,委屈的看了一眼黃阿三,嗚咽著趴在地上,再也不敢亂動一下。
李老得意洋洋的掃了眼慕容筱月,笑呵呵的道:“老夫從業(yè)二十余年,早就練出了一雙火眼金睛,所說所判斷,絕對不會有錯,老夫一把手術刀,閹割的狗不下萬只,刀功一流,絕對的活好技術高!”
慕容筱月打斷了他的話,揉了揉白皙的眉頭:“李老,容我考慮幾天,過幾天我給你電話!”
李老心中很不爽,剛才一番口水白費了!但慕容筱月可是慕容豪門的千金小姐,他可不敢得罪了,只能點頭答應,承諾隨叫隨到。
送走了李老,慕容筱月手托著下巴,美眸凝望著黃阿三,怔怔地出神。
黃阿三被她看的一陣發(fā)毛,不知她在打什么主意。忽地看到她急急忙忙的打開了電腦,又打開了百度搜索。
“小狗狗發(fā)情期征兆和現(xiàn)狀!”
慕容筱月在搜索這樣的百度信息,黃阿三湊近一看,幾乎暈倒。
“雄狗出生后11個月性成熟,這時候,雄狗的行動或態(tài)度出現(xiàn)的變化,它會很喜歡往人的身上去爬,腿上去抱,懷里去蹭,同時它的領地范圍意識增強,在散步時積極地用尿將領地范圍作上標記。”
“雄狗發(fā)情期間,還有頻頻外出,期待有一只母狗發(fā)生外遇,對遇見的雄狗則屢屢主動地挑起打架。對人、家具、樹等各種物件,進行頻繁的交尾動作。狗**的尖部有黃色的糊狀物,會污染人的衣服。”
“雄狗會被發(fā)情的雌狗氣味引去,附近有雌狗發(fā)情時,雄狗敏銳的嗅覺嗅到氣味,知道戀愛的季節(jié)到了,就會屁顛顛跑過去進行野戰(zhàn)……”
……
慕容筱月是個認真的女孩子,做什么都認真仔細。此刻,她盯著百度信息,一字一句的讀,還讀了三遍,最后,將目光又落到了黃阿三身上。
“美公子,你該不會真的發(fā)情了吧……?”慕容筱月美眸有著驚訝,也有著喜悅,還有一絲調皮。
“既然發(fā)情了,那就順其自然唄,不用閹割啦!”慕容筱月摸著黃阿三的毛發(fā)說道,黃阿三激動的跪了,真是我的好好好女主人,還是你最懂我。
“姐姐就給你找個對象唄,等你幫姐姐生出一窩窩小美公子,姐姐再閹割了你,嘻嘻嘻……..”
慕容筱月繼續(xù)說道,黃阿三眼睛瞬間瞪圓。
慕容筱月安慰著黃阿三,想起以后自己身邊會有一群白絨絨可愛的小博美,她的心里就無限歡喜。
“汪!”
黃阿三氣的一陣大叫,我不要對象,更不要母狗,我只要你。
“美公子,乖乖在家待著,姐姐等下就去幫你找對象去,咯咯咯…”慕容筱月摸了摸黃阿三,然后唱著歌,心情愉悅的梳洗打扮一番,然后就提著包包匆匆出門了。
“給我找對象?然后給我找一群母狗?沃草啊…….不!沃不草…….”黃阿三哀嚎,帶著兒子坎高犬爬上了陽臺。
陽臺上,白鴿在啄翅膀,花貓在玩一只蒼蠅,禿尾巴狗抬著后退,蹲在地上在撓癢癢,看到黃阿三出現(xiàn)了,三個家伙瞬間都靜止了,齊齊抬頭,筋惕害怕的望著黃阿三。
接著,當坎高犬高大威猛的身形也出現(xiàn)在陽臺上后,三個家伙嚇得一陣亂飛亂跳和亂叫。
“咕咕咕”白鴿撲棱著翅膀,嚇得飛到了屋檐上,
“喵嗚!”花貓機警的竄到了一個高桿上,蕩來蕩去,嘴里喵喵喵個不停。
“汪!汪汪汪……”禿尾巴狗沒地方去了,縮成一團,尾巴高高翹起,齜牙咧嘴,壓著嗓子汪汪汪,卻滿眼的恐懼害怕。
坎高犬很霸氣的挪動身子,站在了陽臺中間,也是一聲長長汪吼,聲音像野獸一樣低沉兇煞,它意識到這里很可能是自己以后的住所了,所有有必要武力震懾和領土圈地。
頓時,陽臺上,鳥叫聲,貓叫聲,狗汪聲,亂成一片,嘈雜不休。
遠處隔壁左鄰右舍,也有貓狗聽到了,咕嚕嚕跑到了空地上,朝著陽臺跟著瞎起哄。
“麻痹的,一大早誰在惹我家的狗狗生氣,老娘活劈了他!”左邊鄰居,走出來一個穿拖鞋的悍婦,扯著嗓子,指著陽臺一陣大罵,然后心疼的抱著她的布加迪小狗回了屋。
“好吵哦!吵死人家啦,養(yǎng)顏覺都沒了,小黃黃,媽媽等下帶你逛街去!”右邊鄰居,走出一個睡眼惺忪的少女,抱起院里的小黃貓,很不開心瞥了一眼不遠處的陽臺。
陽臺上,黃阿三一陣頭大,他本是來這里散心的,結果現(xiàn)在更加鬧心。
這群家伙太不安分了,又聽不懂話,只知道汪汪汪和喵喵喵,看來得想辦法把它們操練操練,最起碼沒我的允許,是不能隨便汪汪汪和喵喵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