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纏綿。
從唇齒間到頸窩間,再一路上攀, 再一路往下…
每一次眼神交匯,都是心靈的碰撞,也是感情的升華。
他掐著她的手,十指交扣,將自己所有炎熱灑至滿山遍野,恨不得將她徹底的燃燒,讓她真切的感覺到……
他對她的熾熱。
他對她的渴望。
老話說,床頭打架,床尾和。
話糙,卻理不糙。
一次心靈的交匯,足夠讓彼此有安全感,甚至是身心的滿足。
只是許諾……
有些招架不住他那熾熱如火的愛,能燒遍她的全身,連每一根頭發(fā)絲都不會放過。
把她的骨頭都能化為灰燼般。
不管她如何的求饒。
他都恍若未聞。
一直到許諾……
徹底的昏睡過去。
在夢里,許諾都想把他解剖了。
這個人類的奇跡學,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她都怕他虧。
結果……
人家不僅不虧,還精神更加飽滿,斗志昂揚。
受苦的總歸是自己。
許諾趴在床上, 有氣無力的看著床前已經(jīng)恢復精神,正一絲不茍的整理軍裝的男人。
她都不敢把那個人類基因改變的膠囊給他吃了。
害怕他吃了后,更加的瘋狂。
雖然那只是增加體魄,使他在作戰(zhàn)時,更有爆發(fā)力,持久力的藥。
但……這不也間接的補了那一方面。
他本來就很有爆發(fā)力和持久力了。
真的還需要補嗎?
許諾想把藥收回,好像來不及了。
蕭云霆已經(jīng)把藥箱打包好,一箱是給吳老的,一箱是交給軍械工廠的。
蕭云霆收拾完畢,見床上的小人兒還不起來,甚至一臉幽怨的盯著他,他寵溺的笑,“累壞了吧?”
許諾捂臉,不想說話。
蕭云霆卻是寵溺的在她的額頭又親了一下,穿上綠軍裝,風紀扣都扣上的男人,真的好禁欲!
和夜里的餓狼判若兩人。
許諾輕推他的手,“什么時候走?”
“你舍不得?”
昨晚還懷疑她不愛他。
這會兒就覺得她舍不得了。
許諾白他一眼。
他和她大概是真的很久沒有身心交流了,所以這男人那么沒有安全感。
“我問的是去前線,什么時候走?”
“大概還有一周左右,不過我會天天回來的?!?br/>
蕭云霆也不怕累。
也不知道是不是老首長寵他,也允許他天天開車來市區(qū)。
想到以后的每天,她可能晚上都睡不好。
她就有些難過。
蕭云霆瞧著許諾一副不想活的樣子,“沒良心的,你就那么嫌棄我?”
“嗯!器大,但活兒不好?!?br/>
“那我好好的學,深入的學,或許你手把手的教教我。我是個粗人,有的東西只看得到表面?!?br/>
蕭云霆這張嘴……
像是個粗人?
明明心思詭譎,讓人猜不透,甚至狡猾得很!
許諾瞪他,“你滾!你滾!”
蕭云霆走是要走,只是走的時候,還在許諾的身上又烙了一朵梅花。
許諾就回了他一個牙印,在他的手臂上,咬得很深很深,甚至有些滲血。
蕭云霆可開心壞了,“嗯,我是媳婦兒的人,這是媳婦兒的章!”
許諾真是哭笑不得。
這樣甜膩膩的日子感覺是真好,不過也容易讓人頹廢,比如這個時候許諾就有些起不了床。
全身酸軟,無力,而且被窩好暖和啊。
雖然過完年了,但天氣并沒有馬上暖和起來。
倒春寒也是很冷噠。
蕭云霆走了大概半個小時。
許諾這才進了空間,空間里恒溫的,常年28度,所以一點也不冷,她洗臉,刷牙,吃早餐,化妝……
在空間里穿了一件薄薄的羽絨背心,然后才出空間穿了一件老媽親手所制的厚棉衣。
她收拾完,已經(jīng)是早上八點半,她終于出門。
她到門診室的時候,白萍都到了,也是精神奕奕的,小姑娘最近氣色是真的很好。
許諾伸了一個腦袋問,“呀,誰送的愛心早餐?!?br/>
白萍紅了臉,“不……不是……”
許諾知道她臉皮薄,卻偏要打趣她,“說吧,你們進行到哪一步了,我二哥沒過分吧?!?br/>
“小諾……”
白萍的臉更紅了。
許諾忍俊不禁,“說說嘛?!?br/>
白萍一眼看到她耳后的紅痕,眼睛一亮,“昨晚蕭團回來過?”
許諾咳一聲,“小姑娘……別看不該看的?!?br/>
白萍見辦公室沒人,小聲的問,“那樣……是什么感覺?”
“哪樣?”
“哎呀,就是那樣!”
許諾卻皺眉,“白醫(yī)生,你可是醫(yī)生啊,從可以從醫(yī)生的角度來分析,那里的神經(jīng)多,自然很敏感。
會產(chǎn)生什么反應?你還不知道……你還來問我?”
她和蕭云霆那種事,簡直不能用正常男女的反應來說。
太太……
刺激。
許諾都時常擔心心臟跳得過快,過于興奮,且那么久,她的大腦會早衰。
白萍一聽,好像是那么一回事!
她是醫(yī)生,她對人體的器官,構造,甚至也深度解剖研究過。
想到這里,臉不禁一紅,她這是……全忘掉了。
許諾見白萍這樣,小聲的問:“我二哥沒過分吧?”
白萍搖了搖頭,“他和我說,他現(xiàn)在什么都沒有,我們的事情暫時不和家里人說,他說他會努力?!?br/>
許諾聽著,怎么覺得哪里不對。
他現(xiàn)在什么都沒有,卻又要和白萍處對象?
這不是把人家姑娘攥手里嗎?
哈哈。
她二哥也不是真傻嗎?
知道攥手里,怕跑了,也是對的。
想想,她也就不擔心了。
然后回到自己的辦公室開始忙碌,然后去病房了。
冬青醒了。
精神狀態(tài)不錯。
幾天的休養(yǎng),再加上許諾刻意讓她睡著養(yǎng)身體,所以她醒過來,狀態(tài)就不錯。
她一看許諾來了,忽而掀了被子就要下床。
許諾把她按回去了,“你的命是我撿回來的,你要敢糟蹋,我揍你!”
冬青乖巧的躺回床上,動了動唇,略著急的說:“許姐姐,孫浩!弄死他!姐……嗚……”
小丫頭說到這里都哽咽了。
許諾立即安撫她的情緒,“我知道弄死他,所以現(xiàn)在我們有個計劃,需要你的配合?!?br/>
冬青眼睛亮晶晶的,“好!我現(xiàn)在是不是沒事了,可以出院了?”
“過兩天吧,你就可以出院了?!?br/>
“那這兩天,我可以不睡了嗎?”
她真的是睡夠了。
許諾笑,“還挺聰明?!?br/>
被夸獎冬青有些不好意思。
距離冬青中毒已經(jīng)過去五天。
這五天時間。
孫浩一直處于不安的狀態(tài),悄然的關注著花城第一醫(yī)院,卻始終沒有看到冬青的身影。
現(xiàn)在他孤身一人,醫(yī)院里的暗線早就被拔除。
因為江琳的原因,現(xiàn)在醫(yī)院被看得像鐵桶一般,連只蒼蠅都飛不進去。
孫浩絞盡了腦汁找人打聽消息。
他先打了一個買貨的大嬸兒,讓她找到了醫(yī)院的打掃清潔的大媽,打聽消息。
結果冬青被安排在了江琳的病房。
江琳因為是國家干部,又是立了大功的人,所以她的消息全面保密,無人知曉。
孫浩沒有辦法,只好又讓大嬸兒去找了負責江琳病房的護士。
先給了三百塊,事成后再給五百的誘惑。
這才成功的套到一點消息。
冬青一直處于昏迷中。
只是讓孫浩沒有想到的是。
這都是許諾的計。
這天大媽又找到了孫浩,比了一個數(shù)。
孫浩雙眼微瞇,“1200?”
“對!你給我1200,我給你一個驚天大消息,這可是小護士親口告訴我的,她專門負責江同志的病房。
那個叫冬青小同志的事情,她很清楚。她還說,你要是愿意去看一眼,她也可以給你安排?!?br/>
聽著這話。
孫浩猛地瞪大了雙眼,“我給你五千,把我安排進去?!?br/>
大媽是真沒有想到孫浩居然這么敢想。
“把你安排進去這么冒險,五千怎么行?”
“你別得寸進尺!”
“我得寸進尺,你要知道她幫你,小命可能隨時沒有了。江同志又不是普通人?!?br/>
大媽討價還價,真是一流。
當然她不知道孫浩殺人如麻,要知道給她一萬塊,她未必都敢來。
孫浩再三的思索,“五千,我先給你。事成之后,我再給你補三千!你看怎么樣?”
“成?。 ?br/>
大媽興奮得雙眼放光。
孫浩卻笑不起來了,看著大媽的眼里有殺意。
待事成之后。
他一定會殺了她!
一顆藥送她上西天。
現(xiàn)在就讓她得意兩天。
孫浩轉(zhuǎn)身走了。
大媽得意極了,匆匆忙忙的就回了醫(yī)院,找了許諾,“果然如你所料,他說先給五千,讓我們安排他進醫(yī)院,事成再給三千?!?br/>
許諾看著大媽,“白嬸兒,這事多虧了你。”
對,這是白萍的親媽。
街道婦女主任。
她膽子大,什么都敢做,嘴巴也厲害。
白嬸兒卻笑著擺手,“你媽送我閨女那件衣服真是好看,啥時候讓你媽給我做一件,我把布都拿來了?!?br/>
許諾笑,“成?。∥易屛覌尳o您做一套不一樣的!與眾不同 。”
“好好!這樣我在我老姐妹圈里就能炫幾圈了?!?br/>
白嬸兒笑得見牙,不見眼。
事情安排妥當,兩天后。
白嬸兒就拿著醫(yī)生服去找了孫浩,孫浩也把錢準備好了。
白嬸兒收下錢就往褲兜里塞,然后帶著孫浩去了醫(yī)院。
在樓等拿望遠鏡看的許諾,微勾了嘴角。
沈晉深看著許諾,“你且小心一些。不要讓自己有事?!?br/>
“你就放心吧?!?br/>
許諾信心十足的說。
她是真的沒有想到,突破口居然是冬青。
他還真是個毒癡,為了驗證自己的藥是不是被人破解了,居然敢這么冒險。
那她就讓他后悔終生。
孫浩順利的到病房。
病床上的江琳正在看報紙。
孫浩看了一眼,徑直走向了冬青,然后像是常規(guī)操作,給她輸液,量體溫。
床上的冬青臉色蒼白如紙。
孫浩輕勾了嘴角,能保下命,這個許諾比他想像中厲害。
他趁機把了把她的脈,果然非常的虛弱,仿佛一口氣隨時都可能去了。
得到了他想要的消息。
他就準備走了。
他這么冒險,只是想知道冬青死了沒有,什么進度。
結果他全然沒有發(fā)現(xiàn)。
昏睡的冬青往他的兜里塞了什么東西。
孫浩得意的離開。
事后白嬸兒把他帶到醫(yī)院的小門,伸出手,“錢。您不會說話不算數(shù)吧?!?br/>
孫浩咬牙切齒的看著白嬸兒。
最后還是把剩的三千掏了出來。
白嬸兒笑得眼睛瞇成一條縫,開心壞了,笑著送孫浩出門。
這可真是個冤大頭,錢真好賺。
白嬸兒太高興了,絲毫沒有發(fā)現(xiàn)孫浩眼里的殺氣。
孫浩開口:“往后,還有這樣的好事,我還會找你?!?br/>
“放心吧。我會好好的配合你。”
“嬸兒,我想起我家里還有一些票,你要不要?稀少的工業(yè)票,糖票,都有?!睂O浩眼里的殺氣更重。
手上正缺票的白嬸兒一聽,正要出聲時。
一個清脆的聲音響起,“嬸兒,你還在這里做什么?楊護士找你。”
白嬸兒一拍大腿,看了看身后,卻早就不見孫浩的身影,她奇怪的看了一眼,然后往醫(yī)院去了。
躲角落的孫浩手猛地捏成拳頭,“今天暫時放過你?!?br/>
白嬸兒走進醫(yī)院的走廊,許諾就走出來,“白嬸兒!以后見他繞著走?!?br/>
白嬸兒把錢塞給許諾,“咋?你的樣子怎么這么嚇人,這個冤大頭難不成還想砍了我?!?br/>
“他就是想砍了你?!?br/>
一聽這話。
白嬸兒雙腿發(fā)抖,“這這這……”
“近期您別在這里出現(xiàn)了,去小鎮(zhèn),我媽那里。正好她要給你量尺寸,你在那里也躲一段時間。
這里的事情,您不用管了?!?br/>
白嬸兒嚇得吞口水,可是又想到什么,“萬一他又找我?”
“不會!最遲兩天時間,他就落網(wǎng)了?!?br/>
許諾冷聲說。
白嬸兒哦一聲,然后像無頭蒼蠅一樣,亂走。
許諾看著白延兵,“送嬸嬸回吧,你忙完再回來?!?br/>
白延兵看著自家老媽,“騙錢的時候,我看你一點也不害怕,這會兒知道怕了?”